“是你吗。骆漠笙。”
赵一梦第无数次从梦境中醒来,下意识地伸手去碰身边的人。
“你在说什么啊。不是我,还能是谁?”
一个稍微有些低沉但极富辨识度的声音在一梦的耳畔响起。赵一梦这才甘愿睁开双眼。一个,不那么熟悉的天花板,但赵一梦很确切地知道这是哪里。
“我回来了。骆漠笙。告诉我,这是哪条线。我真的要受不了了。只是逗逗我也好,随便说点什么不同的话让我安心。”
“你在说什么啊。赵一梦。你疯了?什么线?哪条线?红线白线黑线蓝线还是‘世界线’?”
“等等!你说什么?”赵一梦听到了之前在“这里”从来没有听到过的关键词。
“别哭了。赵一梦,那个出租屋都是假的。你就留在这里吧。”
“你在说什么?你明明都已经知道那里的存在了。为什么还告诉我那是假的?我们必须得一起回去才行!!”
“都是假的。赵一梦。是梦而已。我们只是,一起做了同一个梦,仅此而已。”
“你疯了吗。骆漠笙。到底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我觉得这里才是假的。不然的话,为什么我会一次又一次地重复今天。”
“很简单啊。今天是我认识你的第一天。”
?
第一天?
赵一梦觉得骆漠笙真的疯了。于是转头去看骆漠笙,想把他从梦中摇醒——不对,不是这张脸。在那条世界线,骆漠笙的脸不是这张脸。这本该是另一条世界线的骆漠笙的脸。实际上,赵一梦知道那是同一张脸,是只有骆漠笙才有的脸,但是,两张脸分属于两个骆漠笙,有着不同的锋芒与棱角——因为,两个骆漠笙之前的经历是不同的。一个总是在自己身边,而另一个,则是刚刚遇见,却又无数次地回来与自己相见。
“告诉我,你想干什么。赵一梦。”
“我想赢。骆漠笙。我想赢。仅此而已。你一直都知道的。”
“好啊。现在坐起来。我现在就带你赢。这里不就是电竞房嘛。如你所愿,我们当时,开的是电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