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呐,你说,我们这算是约会吗。”
当摩天轮转到约1/3处时,赵一梦冷不丁地对骆漠笙说。
“……约会?”
骆漠笙僵住了,他没想到一梦会问出这样的问题。
“嗯。”
原本一直看着窗外景色的一梦,突然正过脸来,一本正经地看着骆漠笙。那双平素只让人觉得可爱的小狗眼睛在此时显得咄咄逼人。
“呃……约会,只有两个互相喜欢的人,才能约会吧。我们这,应该只是算,在一起玩……”骆漠笙有点不知所措,今天的赵一梦显得很奇怪,大概就是从早上开始,从做了噩梦开始,就总是说些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要是完全摸不着头脑倒还好了,偏偏还是这种朦朦胧胧、若即若离、让人想入非非的话。
“不是约会的话,为什么要两个人坐摩天轮呢。”一梦喃喃着,“而且,还是在快要十二点的时候,在摩天轮快要升到最高点的时候……”
“呐,你知道吗,骆漠笙。其实我们本可以去坐过山车的,像我的梦里那样。只是,我发现过山车今天也没开呢。为什么今天也没开呢?”
骆漠笙感觉到赵一梦的声音在微微颤抖,那绝对不是一梦平常会有的样子——突如其来的破碎感,并不适合一只喜欢汪汪叫和满大街乱跑的小狗,不适合向来呆呆萌萌的一梦。
骆漠笙有不好的预感——接下来会发生些什么,一定。
“你说,摩天轮的厢门,在半空中可以打开吗。”
一梦的眼镜框在此时亮得让人心寒。
“你想干什么,绝对不行。你疯了吗,赵一梦。”
骆漠笙慌了,伸出手紧紧抓住赵一梦的手腕——那手腕瘦弱到让人怀疑一梦是不是真的营养不良——骆漠笙一只手就可以将那白皙的手腕环住一圈还多。
“救救我,骆漠笙。救救我,柯柯。我受不了了。又要到十二点了。我不知道怎么做,你才能来救我。”
骆漠笙的手里握着的手腕虽然纤细但是滚烫到可怕,骆漠笙甚至能感觉到一梦的脉搏在突突地跳,疯狂地跳,简直要跳出一整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