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那个不知死活的东西也醒了,吕沐寒咬牙挣开了秦焱环抱他的手臂,想下床去捡地上的佩剑。
他的脚刚一着地,就不受控制的朝前面跪倒下去。秦焱眼疾手快地捞起他来,把他拉回了床上。
吕沐寒后背碰到秦焱的胸膛的时候却好像碰了什么脏东西似的,瞬间弹了起来,扶住床头的柜子才勉强站稳。
“你这龌龊下流的东西,你竟对我……”吕沐寒羞愤欲死,他怒瞪凤目,眼神凶狠的几乎要杀人。
只是秦焱看了并没觉得腿软,眼前的吕沐寒的样子实在没什么威慑力。
秦焱轻咳一声,红着脸别过头去。
吕沐寒看了看自己身上,瞬间明白了秦焱不自在的原因。他又羞又气,抄起地上的剑就朝秦焱砍去。
“秦焱,你去死吧!”
秦焱不费吹灰之力捏住了吕沐寒的手腕,吕沐寒现在站都站不稳,居然还试图砍他。
他把人按在床上,重新拿了床上的发带把吕沐寒绑在了床头。
“秦焱!你还敢!”
“吕沐寒,你冷静点。”秦焱抓住了他的肩膀,制止他乱动,“我不是要对你做什么,你听我解释。”
不知为什么,看着他那双真挚的眼睛,吕沐寒没办法拒绝,竟也不由自主地安静下来。
秦焱从来都是这样,做错了就是做错了,既然无法扭转局面那就大大方方承认了去想办法解决,他就是犯了错也要光明磊落地接受惩罚。
反正吕沐寒已经知道了段晚枫,那他索性摊牌好了。
“我和段晚枫,曾经确实有过一次酒后乱性。”
“你!”吕沐寒听了他的话又挣扎起来。
“你冷静点,听我说完好不好?”秦焱按住他。
“我和他真的只是朋友,那晚的事我也什么都不记得了。”
“他是个自重自爱的乐伶,不是你想的不三不四的人,前天晚上真的只是他染了风寒我照顾他,我未曾通报耽误练习,我知错,也愿意领罚,”秦焱顿了顿,继续道,“他曾经告诉我,他最敬重的就是你和师尊,你却那样说他……”
吕沐寒别过脸去。
半晌,吕沐寒才开口。
“解开带子,从我身上下去,”他冷声道,“也不必领罚了,秦少主如此坦诚当真是光明磊落,那你昨晚做的事又算什么?你今天就给我回焰明峰,我通清阁容不下你。”
“松开你可以,但我不回焰明峰。”秦焱从他身上起来。
“你要告诉我爹娘就去吧,只是通清阁阁主身中寒毒的秘密只怕我不能帮你瞒住了。”
“秦焱,你怎么这般厚颜无耻!”
吕沐寒闭了闭眼,咬牙道:“好,我不说,你光明正大地回焰明峰就是了,我们互相有了把柄,不如就此一笔勾销,昨晚的事我只当是被狗咬了。”
“被狗咬了?”秦焱冷笑道,“看来阁主被狗咬的时候还挺享受啊。”
“你给我住口!”
“昨晚是谁……?”
“闭嘴!!”昨晚耻辱的回忆一股脑的涌入脑海,吕沐寒羞恼地浑身发抖。
半晌,他压住了怒气,开口问道:“你到底想干什么?你到底为什么做这些莫名其妙又讨不了什么好处的事?为什么一定要缠着我?”
“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只要你能别再来缠着我。”
“我什么都不要。”秦焱道。
吕沐寒愤怒又疑惑地看着他。
“我就想要你。”秦焱舔了舔嘴唇,他不是傻的,除了这个原因,没有任何一个理由能解释为什么他非要自找不痛快。
“吕沐寒,我喜欢你。”
吕沐寒愣住了,心底一种莫名酸胀的感觉刹那间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他的心脏无法控制地怦怦狂跳,半晌才回过神来。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我知道你和那个叫许若云的有婚约,但你根本不喜欢她吧?你对她的感情,充其量也只能算是愧疚,”秦焱继续道,“我看她也未必真心喜欢你,连你生日都不来。”
“住口!你知道什么!”吕沐寒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