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来自己真是蠢得可以,一个血气方刚的少年,在乐伶家里留宿,还能是因为什么?那些市井之人说的果然不错,哪有乐伶真的只卖艺不卖身?自己真是被猪油蒙了心,竟觉得秦焱虽然小孩子气性,但品性总是端正的,如今看清秦焱的本性,他只觉得恶心!
这种莫名的被背叛被欺骗的感觉被冲昏了头的愤怒掩盖,他蓦地站了起来,指着门外怒吼道:“秦焱,你给我滚!今晚就给我滚回焰明峰!”说罢,他嫌恶地狠狠瞪了他一眼,仿佛在看什么腌臜不堪的垃圾,秦焱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被这目光刺穿了。
吕沐寒转身朝房间内走去,他将床上的被褥和秦焱的枕头都扯了下来。
“收拾好你的东西,立马给我滚出去!”吕沐寒气得指尖都在微微发抖。
“师兄,你听我解释……”秦焱走过去,手还没伸过去,吕沐寒便如避蛇蝎猛兽般躲开了。
“别碰我!”吕沐寒眼睛里的嫌恶又回来了,甚至比秦焱之前见过的更甚。
“秦焱,你真脏,你让我恶心。一想到我居然会同意你这种人躺在我的床上,我简直恨不得杀了我自己。”
“你赶紧给我滚,我这辈子都不想再看见你,你站在通清阁都是在给通清阁抹黑!”
“滚回焰明峰,我会亲口向你爹娘解释你被逐出师门的原因!”
吕沐寒的话像一把把利剑,不见血,却将秦焱的心刺成了筛子。
好不容易才让吕沐寒对自己有所改观,一夕之间竟又回到了起点,甚至比起点还糟糕。
吕沐寒的话狠狠刺痛了他。吕沐寒嫌他脏?那每天晚上往自己身上贴的是谁?他想赶自己走?他绝不可能就这样离开。
吕沐寒不是嫌他脏吗?好啊,他偏要让吕沐寒知道他还能做的更过分,秦焱本没想现在就这样对他的。这是他自找的!
秦焱冷笑道:“好啊,既然阁主想说,那就好好跟师弟的爹娘说说,师弟是怎么X你的吧。”说着,秦焱解开了自己的腰带,朝吕沐寒走来。
听了他的僭越之辞,吕沐寒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双眼。
“秦焱,你找死!”他提了床头的剑,朝秦焱挥去。
秦焱不费吹灰之力地提剑接下这一招,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用剑背挥在吕沐寒手腕,吕沐寒手里的剑应声飞了出去。
“吕沐寒,你不会真以为我现在依然打不过你吧?每日早上练剑那都是我让着你……”
“你这孽障,给我闭嘴!”被背叛被羞辱的愤怒让此刻的吕沐寒暴怒不已,他召了灵刃归手,朝秦焱刺去,此刻他恨不得杀了秦焱。
没等他说完,秦焱闪身躲开吕沐寒的剑锋,一把抓住了他的手,又从怀里不知掏出了什么东西。吕沐寒定睛一看,是条银白色的发带。
没等他反应过来,秦焱已经利落地把他压在了床头。
“本来这条发带就是要送你的,没想到这么快就派上用场了。”
“你要干什么?”吕沐寒徒劳地挣扎着,秦焱纹丝不动。
“你这肮脏下贱的东西,真叫人不齿!”明明此刻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吕沐寒却被愤怒冲昏了头,还在不知死活的唾骂着秦焱。
吕沐寒发觉手腕一紧,抬头一看,秦焱那个狗崽子拿那条发带把他的手绑在了床头。
“那你呢?马上就要被我这个肮脏下贱的东西给X了,我看你一会还骂不骂的出来!”秦焱骑在吕沐寒腰上,轻轻拍了拍他的脸。
“秦焱,你找死!”
吕沐寒哪里受过这种羞辱?只可惜他用尽了力气,手腕都被磨红了也没能挣开那条带子。
“你还是省着点力气吧。”秦焱脱下外袍,解开了吕沐寒的腰带,撕开了他洁白的里衣。
秦焱做到这一步完全是冲动作祟,就算明知不继续下去事情也已经无法收场了,他还是有些犹豫。可当他看见吕沐寒那细白的皮肤时,他便知道自己停不了手了。
……
秦焱不知道和男人那个原来是这样的感觉,尤其对象是吕沐寒,此刻心理和生理上的感受都是无与伦比的。
他从来都不是一个乖孩子,在出去游历的第一年就背着师父和青楼里最漂亮的雏儿睡了,但和男人这种背德的事,他是从来没做过的,今天所做的一切都是不知从哪些乱七八糟的话本里看到的。他总觉得这种事是有违人体构造的,在遇到吕沐寒之前他从没想过自己会和一个男人那个。
但今日他看着吕沐寒的表情,便觉得这种事情存在也是有它的合理之处的。
第二日清早,吕沐寒几乎是惊醒的。八年早起的习惯,让他即使在经历了那样荒诞的一晚后依然准时醒了过来。
他多希望昨晚的事只不过是一场荒唐的梦,但他能明显感觉到身后的人紧紧抱着自己。他试着微微动了动,下半身痛得让他瞬间失了力气。他甚至怀疑自己的腰都断了。
喉咙痛,腰痛,后面那处难以启齿的地方也火辣辣的痛。他想起来秦焱昨晚对他做的事情,脑袋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杀了他!
“你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