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窈看着它费劲做出来的飞的姿势,陷入沉思:“你们是想一起飞?”
蜜袋鼯们忙不迭的点点头,争先恐后地开口:“要像电视上边那样玩刺激的,嗖的一下飞下去的那种!”
“我要戴电视上的那种小帽子!”
“还要有那种能嗖的一下开花的伞。”一只最小的蜜袋鼯说兴奋了,直接爬到元宝身上手舞足蹈起来:“还要有那种彩色的烟,要那种天神下凡的效果!”
江窈终于从几只蜜袋鼯的七嘴八舌中拼凑出它们到底想要的是什么,感情还是非常有冒险精神的蜜袋鼯大家庭,要玩电视上的极限运动,还得是那种带彩色烟雾拖尾的。
她嘴角抽搐地看向一边的云衍:“看不出来啊,你的辖区还挺狂野哈。”
“那是它们的爱好,不是我教的。”
几只蜜袋鼯可怜巴巴地缩成一团看的简直让人人心软软,就是那小黑豆眼里的狡黠让人难以忽视:“两脚兽姐姐……两脚兽姐姐你最好了。”
云衍面不改色地朝它们抬抬下巴:“看我干啥,人家等着呢。”
江窈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跳起来,大手一挥:“包在我身上!我也想玩!”
“好耶!”
“两脚兽姐姐你是世界上最好的两脚兽姐姐!”
云衍面无表情的拎起一只蜜袋鼯,淡淡地开口:“她是两脚兽姐姐,那我是两脚兽什么?”
“你、你是两脚兽叔叔说?”它瑟瑟发抖地缩在云衍掌心。
云衍:……
凭什么,凭什么差辈分!
……
第二天,地府郊外的一个悬崖上方。
江窈穿着一身定制翼装服站在崖边哆哆嗦嗦的往下看。
脚下是深不见底的悬崖峭壁,她腿软地往后缩了缩,扭头就看见七只穿着迷你翼装服的蜜袋鼯正排成一排在崖边兴奋的蹦蹦跳跳。
“你们确定要玩这个?”她硬着头皮往悬崖边站了站,风吹着她的头发糊满脸,连忙呸几下把头发都吐出来:“待会可别吓哭了。”
“不会!”元宝原地蹦了蹦:“两脚兽姐姐,怕的人该不会是吧。”
“我怎么会怕,才不会怕呢。”她扭头连忙否认,死死地抓着她的宝贝手机开始看教程:“检查装备,我们准备出发了。”
蜜袋鼯们连连点头,一副根本没有听进去的样子。
她最后检查了一遍装备,平日里在阳间根本没有玩这个的胆子,但是现在都在地府了,还能再死一遍不成?
噢,她根本就没死,就算摔出个好歹来他也不会在一旁看戏吧。她边想着边偷偷瞟正云淡风轻的站在一旁的云衍,越看越感觉当事人真的会随她摔出个好歹来。
“出发!”她闭上眼硬着头皮从崖边跳了下去。
失重感让心脏瞬间提到嗓子眼,她闭着眼在空中扑腾着四肢,身后传来蜜袋鼯们兴奋的尖叫声:“啊啊啊好刺激啊!”
“两脚兽姐姐你等等我!”
七道五彩斑斓的烟雾在身后拉出长长的尾迹,灰扑扑的天空瞬间被染的花花绿绿。
“快看快看!我的红色是不是最好看!”元宝扯着嗓子兴奋尖叫。
“好看!像结婚一样!”最小的那只蜜袋鼯附和着。
“你才结婚!你全家都结婚!我这个是金钱的颜色。”
云衍几个呼吸就飘了过来,衣诀翻飞。
“你怎么也来凑这个热闹。”
“没玩过,体验一下。”
她撇撇嘴,会飘了不起啊,好像会飘真的挺了不起的。
几只蜜袋鼯在风中边飞边吵,她把手拢在嘴边朝云衍大喊:“渣猫!”
没来得及缩回去的手被云衍拢在手心,中指上传来冰凉的触感。
云衍把那翡翠扳指摘下来戴在她的中指上,起初还松垮垮地在指根晃荡,慢慢像有灵智般缩小,稳稳地戴在上边。
那可是翡翠啊,看着挺聪明的但是小一圈跟丢钱有什么区别。
江窈肉疼的看着指节上的小绿环,好想问问有没有让它恢复原来大小的方法。
……
飞行时间并不算长,落地后她边把玩着扳指边跟蜜袋鼯们一蹦一跳的朝外走。
几只蜜袋鼯们兴奋的说不想投胎了,七嘴八舌的讨论着要把断魂崖开发成地府第一极限运动景区,一边讨论一边可怜兮兮地看着江窈。
云衍嘴角噙着笑意缓步跟在她们身后,弹指间面不改色的将一只眼睛冒着绿光,两只眼球不正常暴起,正朝江窈背后扑过去的老鼠打成一缕青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