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确定她想做什么地去接,虞兮本打算不再勉强关仙了才一直憋着,可现在……
看着人向自己走来地抱住,她不敢想双相的躁期会带来这么多好处,抱关仙的时候手都在颤:“所以你这是…我…”
“我们一起玩水吧?”朝她脸上泼水地打散旖旎。
关仙话锋一转把虞兮整个幻想都就地拆迁了:“不是,你的意思是玩水?单纯玩水?”
看着她细嫩的皮肉在眼前晃想咬上去,虞兮抹完脸后整个人都僵住了,用手拽关仙泳衣上的带子:“老婆,你刚刚应该不只是这个意思吧?”
认为她应该对药材刨根问底那样地对自己,虞兮见关仙还站着,将人拉进水里:“站着不冷吗?就算玩水我们也该在水里玩啊。”
解开她肩带带子的没再动作,虞兮说泼水也不还手,很快就让关仙单方面地感到无趣了。
捞起一颗何首乌往她身上砸:“无聊,温泉泡久了会晕,我不泡了,我要回去了。”
“哎。”见她要走地拽住脚。
虞兮现在虽然不强迫了却总是暗戳戳地暗示,向她推荐道:“无聊什么,你可以玩我啊。”
将关仙挽留到池子里的主动,虞兮在引人犯错这方面确实是数一数二的,听见她下水:“你想了吗?让我当攻?”
认为是该礼尚往来地观察虞兮,关仙承认自己是有那么一丝丝想报复她的欲望,毕竟对方搞了她那么多次,而她就一次,还是在虞兮初次的时候。
想了想将她压在身下:“你不会骗我吧,让我当攻其实是受?”
知道虞兮每次都这样骗自己地阻断,关仙现在有得是兴趣和她斗法,眼底掠过一丝得逞:“你不是说不骗我吗?那这话到底是真还是假呀?”
用手指在她心口戳个不停,关仙想逗虞兮的时候简直是轻而易举,盯着她眼里的心虚莞尔一笑:“真讨厌,你每次都这样说,结果说了又不让,就会骗我。”
拿手捏她鼻子地勾引,关仙就爱看虞兮目前□□焚身却又强忍的样子,让她偷鸡不成蚀把米还要哄自己:“我没有啊,我现在哪敢?”
“哦?意思是那你以前就敢咯?”用话捉住她语言的漏洞挑刺。
关仙眼下的兴趣点不在虞兮本身,而在于那种意味不明的挑逗,只要看她吃瘪就莫名开心。
直到有些发晕了才从池子里出来:“好了你自己慢慢泡吧,我要回去睡觉了。”
将身上擦干得穿外套,虞兮见关仙走了忙追上去:“为什么,难道你对我没兴趣了吗?宁愿去玩路边的一颗石头或者温泉水?”
本没打算做受地求着她*,虞兮此刻光顾着伤心,压根就没注意到关仙嘴角那一抹坏笑,忽然被人压在树上:“怎么会?你让我玩我玩就是了。”
眼神得逞地去摸她全身,关仙有时候坏起来可要比虞兮坏多了,鬼点子一个接一个的,知道没人来更是肆无忌惮。
把虞兮都给整愣了,原来躁期对一个人的改变这么大吗?
被关仙从林子里哄到床上:“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我把你玩开心了,你可以明天就带我去见关爻吗?”
好似做任何事都带着目的一样地和虞兮商讨,她雾蒙蒙的眼睛看起来像是明珠蒙尘,让人不由想要伸手去擦一擦。
鬼迷心窍地就答应了:“好,那你先过来让我亲一口。”
见她什么都做了就是不肯亲自己地索吻,虞兮被关仙浅吻一下还不满意,非要和她舌吻:“好好亲我嘛~你好敷衍。”
从内心做不到和她这样亲密地回避,关仙甚至感觉亲吻和拥抱比做*更让她难以接受,而这次当攻也只是为了能快点儿见到关爻。
将即将落下的吻贴到她脖子,关仙最后还是被种种原因换成了下位,不过目的达成就已经知足了。
她醉翁之意不在酒,想着明天就能见到关爻沉沉睡去,清晨被虞兮叫起来吃早饭吃药:“老婆,季医生说你这药得一日三餐地吃,等你吃完我们再见关爻好吗?”
端着半碗清粥守在她床前,虞兮生怕关仙向昨天那样暴饮暴食地伤胃,因此一小口一小口得喂着,就连昨天反攻也只是浅尝辄止。
不想再给关仙留下什么坏印象地出去热车,叮嘱道:“衣柜里的衣服你自己看着搭配,穿好了直接出来就行,我在门口的车里等你。”
听到她要这么早就要带自己去得讶异,关仙知道今天就能见到关爻了,兴奋地在床上直蹦跶。
接着以最快速度套上衣服出去:“我准备好了,我们快走吧。”
对于关爻是否还安好地揪心,关仙催促虞兮,不知道母女两人分别数月再见面会是这种场景。
怯生生喊了句:“妈?你怎么了?怎么这样了?”
见关爻缩在墙角地走过去蹲下,关仙看自己才走两个月她头发便白了,顿时冲到虞兮面前发飙:“你把她怎么了?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你打她了对……”
“不是。”听她们两个争吵地起身走近。
关爻看见关仙回来下意识就要给她个拥抱,却被虞兮挡住:“怎么就你一个人在?虞珍呢?”
打算暴打虞珍一顿地出气扑了个空,她一双眼睛在房间里上下搜寻,可切怎么找也没找到,感觉不应该道:“怎么她没和你在一起?我正想找她算账呢。”
此刻也不知道虞珍在哪儿地摇头,关爻现在既不想讨论这个话题,也不想听到她的名字,只想多看关仙几眼,将人从虞兮身后牵出来:“你终于回来了仙仙,妈妈还以为…还以为…”
以为她已经死了地泣不成声,关爻虽然名义上是虞兮亲妈,但最在乎的却还是关仙,一直把股权给她留着。
向虞兮商量:“你能不能先出去?我想跟仙仙单独说会儿话。”
此刻就连跟谁说话都得打招呼,关爻是打心眼里惧她,看着关仙往外推人:“你先出去回避一下吧,我妈有话跟我说。”
“诶。”听她说我妈而不是咱妈地把着门框。
虞兮本来愿意出去的,但现在又不肯了,用手指指她无名指上的婚戒:“咱俩戒指都戴上了,要说也应该说说咱妈才对吧?”
“你觉得呢?”用那双分明的眼睛盯着关仙,她唇角扬起得弧度在其他人看起来是那么虚假。
听见关爻在一旁倒吸气:“你们…你们结婚了?是什么时候的事?我为什么不知道呢?”
认为以自己的身份早该知道才是,她眼睛不断在那两枚红宝戒指之间打转,听见关仙不耐烦道:“好了好了,你先出去吧,我有话想跟妈妈说,一会儿说完了你再进来。”
将人撵出去后反锁门,关仙不是不知道虞兮会撬锁,却也爱图个心里安慰地假把式。
看关爻脑瓜顶全白了欲言又止:“妈…您这是?”
还以为是自己离开才造成的这一切不孝,关仙见她这样憔悴心里郁闷得很,被关爻牵到床上小坐:“妈没事,倒是你,你当时不打一声招呼就走了,现在一回来就要跟虞兮结婚?你真的想清楚了吗?”
盯着她手上比鸽子蛋还大四五圈的戒指蹙眉,关爻和虞兮接触这几次下来,可以说对彼此的印象都不太好。
一个总认为对方懦弱,一个总觉得对方蛮横,互相都怀疑自己是不是亲生。
等虞兮走了说她坏话:“仙仙,虞兮她虽然是我的亲女儿,可是她……”
担心她在门外偷听地小声嘀咕,关爻如今也是学聪明了,趴到关仙耳朵根说:“主要虞兮她有暴力倾向啊,还有她脑子也有问题,做人没有道德底线,三观也不正……”
将能向她吐槽的点全吐槽了个遍,关爻上述所说的这些也并非空口胡诌,而是切身体会。
语重心长地拍拍关仙手背:“唉,算了,现在你们估计都在香兰领完证了吧,妈说这些你别往心里去,平时的时候别惹虞兮,万一她打你你这小身板还经不住她一脚呢,唉…唉…”
听着她连连叹气地忍不住笑,关仙没想到虞兮在关爻心里的形象居然是这样。
一时啼笑皆非:“哈哈哈,妈,你说什么呢?我们还没领证啊,你怎么一副我嫁过去就要被虞兮家暴的样子?”
等再次来到这栋老宅欢声笑语,关仙吃完季医生给得药貌似更亢奋了,笑得直拍大腿:“你放心吧,我们俩谁打谁还不一定呢,况且我也不想和她结婚。”
“什么?”听她说不想结婚地懵圈。
关爻还一直以为两人感情很好来着,又忍不住替虞兮求情:“不会还在因为地下室和戒同所的事闹别扭吧?你俩没把事情说开吗?其实她也挺好的,把公司什么都打理得井井有条……”
“停。”听她风向又有变地打量。
关仙感觉关爻这时候就像颗墙头草一样,问:“您到底是站哪边啊?刚不还说虞兮三观不正暴力狂什么的吗?怎么现在又哪哪都好了?”
在复述坏话的时候被虞兮听见,关爻见关仙说话这么大声赶紧“嘘”了一声:“你小点儿声,要是让虞兮听见过后都得把我身子骨拆了。”
“我现在一看见她啊就头疼。”正说着还指指自己脑门,关爻并非墙头草,而是对两个闺女没办法抉择。
又叹气:“唉,其实这事都怪我,她就算把我真拆了我也无话可说。”
想着两个人毕竟也在一起这么久了地为虞兮解释,关爻不愿让关仙因为这点儿误会就步自己的后尘。
站起来摸她脑袋:“都怪我,要不是我当年硬逼着虞兮去戒同所,事情也不会发展成今天这样。如果我们当初能真心的祝福你们,你们肯定一成年就会去移民结婚,而后面的这些争吵就都不会发生,虞兮也不会变成这种既阴沉又爱动手的性格。”
听到关爻说戒同所地频频往外看,关仙没想到虞兮这次说得居然是实话,忍不住问:“那你们是怎么逼她进戒同所的?按虞兮的性格…她不可能自愿进去的啊。”
确信关爻不会和她一起来骗自己地追问,关仙一颗心被谎言伤得太多,从任何人嘴里听到的话都比虞兮自己说有可信度多了。
冰封已久的心里突然产生一丝裂缝。
从进门起听关爻叹气不下于十次:“唉,当时我还不知道虞兮就是我的亲生女儿,所以挑人的时候就已经挑中她了,但是又怕她不肯,就只好说挑中的人是你…然后再故意放消息给她,当天知道就去找虞珍了,说什么愿意替你去之类的…后来……”
看着关仙的眼睛不敢再说,她知道自己那时候有多罪大恶极,但为了两个人能冰释前嫌还是咬咬牙说了出来。
此时此刻形象又算得了什么呢?只要她们能解开误会不再互相伤害就好。
看关仙眼睛红了地递纸:“你还要听吗?这些事虞兮就没跟你讲?”
“……”想起虞兮每次给自己解释的时候久久沉默。
关仙是打心眼里不相信她,向关爻点头:“讲了,但我不信。”
“唉。”叹已经不知道是第多少次气地懊悔,关爻知道自己今天一讲完,在关仙心里的慈母形象肯定是毁了。
可……
自己造下得孽自己偿,她也该向虞兮说得那样有担当点儿才是,对关仙吐露个干净:“这事你也别怪虞兮了,都怪我吧,如果不是我把她送到戒同所,她也不会拿地下室来骗你。而且戒同所里的日子就跟住监狱一样,她能撑三年回来见你已经是不容易了,你们……”
“不用再说了。”听她已经讲完了大概地打断。
关仙低头,第一次认认真真去瞧无名指的婚戒,是那么闪烁、耀眼、大颗,比自己送虞兮得要精美不少。
一颗硕大的方钻切割锋利,没采用最多见的碎钻镶嵌,反而使用宫廷式设计,在主钻外又包了两颗同色同净度的红钻进来,将设计工艺的精美和那种奢华高度融合。
钻石虽大却并不给人一种土豪感。
让关爻这种不喜欢首饰的人看了,也不由赞赏一句:“看这戒指多好看啊。人无完人,虞兮虽然脾气坏有缺点,但对你却是真心的,你要是真错过以后会后悔的。”
看关仙有所动摇地在两人之间游说,关爻经历完这些事后性格变化不少,感觉她们就是因为想太多了才变成这样。
终于理解到那句“宁给爱情留隐患,不给爱情留遗憾”是什么滋味了,以过来人的身份劝关仙想清楚:“反正虞兮的事我也就跟你说到这了,剩下的事我也管不了,你自己回去考虑吧。”
说完在两个女儿这儿都颜面尽失地捂脸,关爻当日造得孽在如今也算是饱尝了,被关仙提问:“好,但我想知道戒同所这个地方到底在哪儿?”
有些想去里面一探究竟地问她,关仙对于这个不被法律允许的地方充满好奇,忍不住想虞兮在那里面过得都是什么日子,会挨打吗?会吃不饱饭吗?
是不是她身上的伤疤都是因为那个地方而来?
光是想想就忽然亢奋,关仙扑腾一声跪下,用力抓住关爻的手摇晃:“可不可以把我也送到那里?我想去戒同所了妈妈,我真的很想去,你能不能想办法送我?或者给我一个地址?给我一个地址也行啊。”
“你怎么了?”被她整不会地吓了一跳。
关爻日常可没受过这么大礼,见关仙精神状态不对地挠头:“乖,戒同所不是什么好地方,咱们不去哈,你先起来。”
用力拉着她往上提地没拽起来,关爻看关仙瞳孔乱颤,一时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从柜子钱包里找出写有戒同所地址的纸条给她:“别别别,我给我给,你先别生气,这上面就是戒同所的地址,但……”
看着白纸黑字的纸条一把抓过,关仙现在的视线时而模糊时而清晰,连上面写什么都看不清,用力眨了眨眼。
听见虞兮在外面砸门:“老婆,再不出来我进去了啊,和咱妈说什么呢说这么久?”
在她的催促之下背地址,关仙一边背一边朝外面喊:“一分钟,一分钟我就出去!”
将戒同所很长的地址看了一遍,她读到第二遍时便已经滚瓜烂熟,听到虞兮在撬锁把纸塞进自己嘴里。
“你们俩说什么说这么久?还有,虞珍怎么还没回来?”刚进门便没什么好脾气地冲人甩脸子。
她的怒火只针对于关爻,但好在立马就被关仙给拦下来了,将嘴里的纸团嚼吧嚼吧咽下。
她表情痛苦,飞速跑到饮水机那儿给自己倒水:“好了,今天打扰妈妈也够久了,我们先走吧。”
接着又对关爻眨眼:“妈妈,我们改天再来看你。”
抓住时时刻刻都在向别人发飙得虞兮告别,关仙刚刚咽纸团的时候还不打嗝,现在却莫名连续起来了,身体一抽一抽地不停:“嗝…嗝…嗝…”
“怎么了?怎么突然就打嗝了?”感觉现在看什么都像是躯体化地给季医生去电话。
虞兮刚掏手机就被关仙拦下来:“嗝…水…水。”
看着旁边连一点生活常识都没的人发愁,她不敢想自己结了婚以后的生活是该有多当爹又当妈。
顿时一口气没上来,不用喝水便止住了,也算是有奇效,喊还在倒水的虞兮:“好了,我好了,你别给我倒水了,干什么都那么慢。”
好像意有所指地独自上车,关仙心里记着戒同所的地址,却也知道虞兮绝不会让她去那种地方。
思虑片刻后产生了一个计划,整个人跨坐进她怀里,姿势豪放:“商量个事呗。”
被她投怀送抱的时候眼神惊奇,虞兮感觉事出反常必有妖,心里总有种很不测的预感。
因此并没有直接答应,而是用手扶住她腰地问:“什么?看你这么主动是有什么大事吧?”
“诶呦~这都被你看出来了?”见她这么警惕地笑了下。
关仙从关爻那儿一出来就跟变了个人似地,让虞兮不禁怀疑她们俩之间到底背着自己都说些什么,后悔没在关仙进房间之前按监听器。
把她在自己身上作乱得小手抓住:“少来,要是想让我放了你这种绝对不行。”
直觉出她一定是有什么大事要求自己地打预防针,虞兮没想到关仙会主动亲她,顿时什么想法都没了。
放弃抵抗地和她舌尖缠在一起,仿佛整个人都失了智:“怎么了这是?今天怎么对我这么好?”
搂着人猛吸得不可置信,虞兮感觉自己此时就像在云端飞一样,只希望这种生活能维持得久些、再久些。
忍不住幸福到哭地许愿:“要是你以后每天都对我这么好就好了。”
接着又言归正传道:“说吧,到底有什么大事值得你这么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