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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岩文学网 > 阴湿女戒同所追妻 > 第76章 观音庙

第76章 观音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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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观世音菩萨?”

看见坐在莲花座上的人走过去打招呼,关仙从未如此肯定过自己在做梦,坐下来与神仙唠嗑:“菩萨,你那庙也不灵啊,怎么我许得愿怎么一个都没实现?”

从手上被烫了个的香疤起逐渐信命,关仙感觉自己如今是真到年龄了,竟也变得跟关爻一样神神叨叨。

刚坐下就让菩萨拿柳叶抽了一下,反问:“谁说不灵?”

捂着脑袋不可置信,关仙一直以为神明仁慈,用手摸了摸脸上的甘露水辩驳:“哪灵了?我第一次去许和虞兮生生世世白头偕老,第二次去许和她再不……”

“嘶。”还没说完就又被打。

关仙看着那净瓶里的短柳枝被菩萨自由伸缩,依旧执迷不悟,在心里嘀咕“怎么不灵还不让人说啊”。

被菩萨又又又打一下,看着她难以点化地摇头:“我不灵?你那第二次许愿是真心的吗?”

直到打够三下收手,菩萨见她口是心非驾云西去,声音从云端传来空灵遥远:“你的愿望本神早就实现了。”

挨完最后一下打地从梦里醒来,她去观音庙许什么愿得事只有自己和神明知晓,扭头看虞兮,心里说不出得古怪。

难道这就是愿望成真?

感觉自己确实要和虞兮纠缠一世地斜睨,关仙在梦里挨了三次打内心郁闷,认为这种满口谎言的人并非自己良配。

动弹了一下腿痛呼出声:“嘶。”

“怎么了?”正在浅眠得睁眼抱她,虞兮昨天做了多久就哭了多久,到现在两只眼还没消肿。

天天也不上班,居家办公地和关仙窝在一起冬眠:“饿吗?你今天必须吃点儿东西了。”

说起话来前后矛盾,她开头问句后面却是陈述句,让关仙依旧没有第二个选择地点头。

“那我去给你做饭了。”睡醒摸见有她在自己身边地松一口气。

虞兮每次发泄完都不敢看关仙,生怕又从她眼里看出厌恶道:“渴吗?我给你倒水。”

没等关仙地自问自答,她仿佛料定了对方一定会点头一样,将温水放在床头柜上才出去:“你慢点喝,我去做饭了。”

好似害怕跟她独处一样地逃窜到厨房,虞兮每天早上都会暗骂自己禽兽,但一到晚上又像变了个人。

只要一受关仙刺激就难以控制自己,忍不住将人……

一想起昨天的自己就陌生,虞兮知道关仙现在是生病了才会这样,却依旧不能忍受她说两个人是陌生人。

打开保险柜输密码,她早在一个月之前便准备好婚戒了,但……

感觉现在不是时机地将戒指揣兜,她一个月前特地去找了那位给自己做戒指的设计师给关仙设计,也不知道她看见会不会喜欢。

转身进厨房做饭,虞兮取下围裙,用最快地速度做好了两道小炒,一荤一素地刚好够她和关仙两个人吃。

进卧室看见人已经洗漱好了,把饭菜放下:“过来吃饭吧老婆。”

见关仙还在妆台梳头地揽上她肩,虞兮闻到一阵沐浴露香就知道她洗澡了,才反悔过便又忍不住道:“你好香啊老婆,怎么没洗头也这么香?”

将脸贴到她脸上地蹭来蹭去,虞兮欲望一直强烈到让关仙害怕,身上还疼地去推她:“我先去吃饭了。”

最近常皱眉地藏有心事,关仙从椅子上起来差点儿摔倒,幸亏自己又稳住了,用伤手扶在床挡上。

最近不吃饭又纵欲,她身体透支得厉害,看见虞兮朝自己跑来:“对不起,老婆,我……”

“不用。”如今一听到她说话就烦。

关仙淡定盯着自己伤口裂开重新找到药箱包扎,然后虞兮就又炸了,见她完全无视自己地钻进浴室。

她不断用冷水冲刷身体,却又嗅见关仙沐浴后留下来得余香,顿时冷静值归零。

冲出去去啃她脖子,虞兮发梢的水滴带着冷意,让正吃饭得关仙被甩到一激灵:“怎…怎么了?”

嚼着嘴里得米饭食之无味,她见虞兮突然炸毛眨了眨眼,被人一个猛扑地抱进怀里:“别动,让我抱一会儿。”

此刻已经无法控制行为地咬唇憋气,虞兮如今的燃点就像白磷,“扑腾”一声跪下,也不管什么时机不时机地问:“你嫁给我好不好?”

瞥见她有掏戒指动作得那一瞬间连连后退,关仙仿佛意识到了虞兮要干什么,手里的筷子一松滚落在地:“什…什么?”

从刚刚的风轻云淡到游移不定,她还没等看见戒指便先一步想跑:“不…不…不行。”

被虞兮抱住双腿地无法挪动,关仙境随心转,感觉戒指此刻不像是戒指,而更像是她给自己的嫖资。

叫喊着说不:“不!我不要嫁,我才不要嫁你!”

看她打开盒子就要往自己手上戴得尖叫,关仙厌恶虞兮,甚至是连一个假仪式都不肯给她地往外抽手:“你耳朵聋了吗?我说了我不爱你!我不嫁!”

盯着那枚举世无双的大红宝没有任何欣赏,她眼神惊惧,只剩下虞兮这次要和自己来真的的绝望。

在背后攥着另一只受伤的手自残,关仙自回来起就没考虑过任何未来,但即使是有,她的未来里也绝不会有虞兮存在。

将手掌扣到鲜血淋漓,扯着嗓子咆哮:“我不要和你结婚,我不要和你移民!”

宁愿做*八百遍也不愿意当她妻子地拽着虞兮上床,关仙自己脱自己衣服,用不着她动手便已经是溜光水滑:“咱们还是做*吧,我不想和你结婚。”

还不知道自己在多大程度上刺激了虞兮,关仙不在乎她从刚刚起便一言不发的阴沉,当然也不怕。

用手主动勾上她脖子催促:“快开始吧,只要不结婚我都无所谓。”

此刻脸上的表情又气又笑,虞兮望着她摇头忽然就产生了种破坏欲,将关仙血肉模糊的手从脖子拉下来,一字一句道:“爱,我做,但你今天不嫁,也得嫁。”

在关键得时候停顿证明决心,她今天逆反心上来,无论如何也要把婚戒给关仙戴上,用吻将她的嘴堵住。

“呜…我不要!我不戴!”看着戒指要到无名指上地咬她,关仙这一举不但没让虞兮退缩,反倒更有士气了。

热烈地去追逐她舌尖:“我说了,今天无论你答不答应,都等同于答应。”

心想自己早就在她心里没形象地强迫,虞兮破罐子破摔,捏住关仙的指节将婚戒套入,然后在她耳边低声恭喜道:“新婚快乐。”

“滚!!!”

头一次听到她这么凄厉地喊叫心疼,虞兮为防关仙擅自将戒指取下,与其十指相扣,接着威胁:“不能拿掉哦,不然关爻的身家、关爻的性命,我可一个都保证不了。”

听着她这样说放弃挣扎,关仙出走的这四十多天里消息闭塞,还不知道虞兮已经吞并了关氏把两家公司合二为一,骂道:“你真卑鄙,我当初真是瞎了眼才和你在一起。”

见关仙终于肯骂自己地开心,虞兮此刻丧心病狂到了极致,只要能和她说话便已经心满意足,完全顾不上关仙对她是打还是骂。

挨她两巴掌心里更舒服了,听关仙经受不住地大喘气道:“无赖!骗子!你把关爻怎么样了?”

被她摁在床上地担心关爻,关仙确实忘不了对方对自己二十多年的养育之恩,让虞兮拿捏住把柄。

把人从床上翻过来道:“你猜。”

看她终于有了人的情绪心情大好,虞兮想着自己既然摆脱不了骗子的身份,干脆就贯彻到底。

在关仙身上纵情声色,她眼里的挣扎一闪而过,随后化为坚定,宁愿被她恨也不要像陌生人一样地舔舐:“如果你这三天乖乖听我话,我会带你去见她一面的。”

用像手一样灵活的舌尖不断挑逗,她一面享受这片刻的温情,一面又担心这样的日子还能凭威胁过多久。

打算明天带关仙出去纾解纾解道:“其实我也不想这样的,我想和你好好解释,但是你不听,所以我……”

“所以你就要一天三顿地*我是吗?”

感受着她频率深浅地用枕头捂脸,关仙不想被虞兮看见自己如此狼狈,继续往下补充:“不过为了关爻我还是会听你的话,希望你也能按时遵守约定,三天后带我去看她。”

担心虞兮欺骗自己地又重复一遍,关仙之所以答应是因为她根本就没得选,反正不管怎么样她每天该挨*还得挨*,而现在挨完了还能见关爻。

里里外外算下来应该是自己赚了,被虞兮拿掉枕头地亲吻:“那当然了,我说过不再骗你的。”

“我爱你~”和以往每一次一样地说这句话,她暧昧的语气里满是缠绵,让关仙忽然如鲠在喉,就像是被蛇缠上来似的,那种窒息感又上来了,让人直想吐。

伸手拍虞兮:“我好难受,我想去卫生间。”

此刻胃里明明没东西却还在反酸,关仙这两天唯二吃过得东西便是鱼汤和药,到如今也早消化完了。

推开虞兮得跑去卫生间里去吐,她干恶心:“哕…”

时不时还伴随着两声咳咳,仿佛气道里有塞子似地发出粗喘气:“呵—呵—”

好似哮喘患者发病的样子吓坏虞兮,她此刻也不知是不是季医生说得躯体化上来了,想起抽屉里还有药地去拿。

“老婆,老婆你别吓我。”看见虞兮在门口碍事地推一边。

关仙大脑清醒的时候是真清醒,但不清醒的时候也是真不清醒,从塑料板里扣了两颗药就要干嚼。

被虞兮追上来喂水:“喝点水吧老婆,要不然这药太苦你咽不下去得。”

盯着那跟大拇指甲盖一样的白药片蹙眉,她知道关仙最怕苦了,从冰箱夹层里拿来她最爱吃得白巧克力:“来张嘴,吃完药再吃块巧克力就不苦了。”

“好。”见她送嘴边地张嘴去咬。

关仙神情乖顺,环顾着周围全是遮光帘和百叶窗的房子不知白昼,忽然晕倒过去。

听觉还没消散前就听见虞兮在喊:“老婆!你别吓我!你又低血糖了吗?”

在所有的身体检查都做完后只能想到低血糖,虞兮见她晕倒把白巧克力全塞进关仙嘴里,接着又上网搜躯体化。

想起季医生说得“心病还需心药医解铃还须系铃人”挠头不已,动辄在房间里砸墙。

怎么办?现在给关仙解释又不听,补偿也不要,那她到底该怎么做才能医好这次心病?

难道她们之间的关系真无法复原了吗?哪怕自己拼尽一切得到的也只能是恨?

将手砸出一道道血口子地无能,虞兮没想到自己一次善意的谎言会被虞珍利用,现在十分想找个地方宣泄,试图用暴力来平复心情,她余光瞥见关仙已经醒了,立马把力收起来。

装作一副文明人的样子,想要再和她继续沟通:“老婆你醒啦,感觉好点儿了吗?”

将两只手都背在后面地走近,虞兮方才刚给她包扎过手,问:“要不要我把饭热一下喂你?你现在的手不方便拿筷子,再不吃饭一会儿还是会低血糖的。”

将手上血用衣服擦掉地给她热饭,虞兮对事物的掌控欲依然是那么强,而关仙也已经习惯。

在餐椅上乖乖等着她喂,一口接一口像是机器,连咀嚼几下都要配合虞兮的速度,听见她叹气眼神机敏:“怎么了?”

担心她又要找茬地把饭咽下去,关仙感觉自己已经很按虞兮要求了,被她用血手捧住脸颊委屈:“你现在已经不关心我了,就连我的手受伤也不管我,也不问。”

方才把手藏背后等着她关心,虞兮没想到关仙会真的不管自己,听到她冷笑:“刚刚你砸墙的时候不是不想让我看见吗?所以我当然不会问了。”

明明看见了她是如何失控却不作为,关仙懂虞兮所有的别扭和欲情故纵,也并未丧失自己原本具备的感知力和共情力,就只是单纯不想管。

对虞兮所有在情感上的需求无视,她现在听话倒是听话,说话也是说话,可眼神却完全漠然。

让人一眼就感到荒芜,往日杏黄的眼珠像灰土,关仙浑身上下都向虞兮透露着一种死气,仿佛太久没得到甘霖已经枯死的花。

将人抱进自己怀里坐着,努力尝试和关仙建立链接道:“你可以说说为什么不想听我解释吗?我当时撒谎是善意的,不是想故意隐瞒。”

一直强调着自己是善意谎言的调整姿势,虞兮发现她坐在自己腿上时戳得很,有些太瘦了。

又抱着人去沙发上坐:“可以和我说说吗?我真的很想知道,也很想跟你讲话。”

用手一条一缕地顺着她头发轻声细语,虞兮就好像闲不住似地,不是动关仙这儿,便是动关仙那儿。

让她着实有些烦了,微微一颦眉后又迅速展平,接着话茬道:“因为我不想听,也不信,就这么简单。”

用一句话阻断她要继续聊下去的后路,关仙实话实说,听见虞兮深呼吸一口气:“我之所以骗你地下室是怕你不信,我当时觉得戒同所这地方实在是太扯了,而且不知道在哪儿也没法带你去,没有办法证明,然后……”

“然后呢?”明明告诉她了不想听却还是得听。

关仙被这几句话来来回回,磨得耳朵都要起茧子了,反问:“那你带我去过地下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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