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警你报啊,最好能让警察判我个死刑才好!这样你就可以和谷薇浓情蜜意地在一起了!”
或许是被报警刺激到暴露了自己的本性,虞兮这样一吼,倒把关仙给吼懵了。
所以她这是承认自己绑架谷薇了吗?
让人压在床上,关仙望向虞兮的眼睛是一片清明:“我和谷薇将来会是怎么样都不关你的事,但你毒害她绑架她我就要管。”
此刻正义感爆棚,本不想把谷薇牵扯进来的她趁虞兮失神,将人反压在床上:“你以为我就拿你半点儿办法都没有吗?虞兮,你未免也太小瞧我了。”
作为集团的掌舵人自然不可能没有手段,关仙从前总顾忌着给这个留面子,给那个留面子,可如今看来却是大可不必了。
什么“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的全都是放屁,有时候和虞兮这种真无赖对上,对方可不会给你留什么情面。
眼里带着山雨欲来的暗芒,可很快,关仙那股狠劲就被虞兮压制,重新成了下位。
她身体还没得来及反应,手里硬被虞兮强塞了一把某国军刀:“好啊,那你既然认为是我做得就杀了我好了。”
把随身携带得防身折叠刀亲手奉上,虞兮本身就微垂得嘴角向下一撇,接着突然就趴进她怀里哭了。
………
感受到自己心口传来一片湿哒哒的炽热,关仙表情一愣,当然不可能捅虞兮地把刀随手扔到床下:“你先起来,趴我身上哭想占便宜是不是?”
随着呼吸得浮动和虞兮相贴,她现在很怀疑对方是故意演戏,好把嘴巴放自己*上乱蹭。
推也推不开,所幸无奈地望向天花板:“我现在已经有女朋友了,麻烦你自重一点儿好吗?”
想着自己就算没和谷薇在一起也差不多了,关仙抗拒着虞兮地靠近,认为她们之间也应该保持点儿安全距离才对。
“你和谷薇在一起了?”听到这话噌地一下从关仙身上下来,虞兮眼底的情绪晦暗不明,却无故让人感觉出一种阴郁。
然而,关仙就像是没察觉到一样点了点头:“是。自从谷薇和我在一起后就遭遇了很多恶性事件,你目前在我心里是第一嫌疑人。”
大方向前任承认自己现在的恋情,关仙没有赌气,自分手后头一次跟虞兮这样心平气和地讲话。
她半撑着从床上坐起来,有预感这可能是二人的最后一次见面,就想在今天把事情都说清楚。
将已经皱成碎纸的裙子往下拽了拽,关仙尽可能冷静地去面对虞兮,声音平和:“其实我一直都想不明白一件事,为什么分手是你提出来的,却还要纠缠着我不放呢?”
往虞兮所在的位置走近两步,她不知道自己在听到答案后会做出什么,但就是想听。
不相信她们之间的感情说没就没了,如若不然,虞兮今天带她来开房,又说那么多模棱两可的话是做什么?
正所谓不到黄河心不死,关仙在认真的时候虞兮反而不坦荡了。
把脸撤到一边儿,她不去看关仙的眼睛,依旧拿那次的话来搪塞道:“如果要我说实话……其实就是我那时候太幼稚了,和你在一起完全没有考虑将来,就只想贪图玩乐,没有认真对待情……”
“啪!”朝着虞兮脸就是一巴掌,关仙在听到她没有考虑将来的时候就想动手了,却硬生生忍到现在。
“你是说你和我在一起就是单纯玩玩是吗?并且从来就没有设想过有我存在的未来?”
把虞兮对她念得话原封不对地重复,关仙听完只觉得自己偏头疼更痛了,往后倒退两步。
她扶着床柱身形不稳:“那你消失的那三年呢?那三年你去哪儿了?是不是知不知道我在找你所以一直故意躲我?”
此时已经由低烧变成了高烧,关仙执拗地问法让虞兮不敢再向从前一样回答,只好先上前将人扶稳:“这些我以后会给你一个解释的。”
竖起三根手指向关仙保证,虞兮用手拨开她黏在额前的碎发,感觉对面传来得每一次呼吸都夹杂着碳粒。
额头温度烫到吓人,关仙依旧拒绝虞兮地靠近,将她才搭上来得手甩到一边:“我们没有以后了。”
似是在朝虞兮告别,关仙不需要关心地眼神中透露着决绝,让她顿时兵荒马乱:“不,我们有,我们有。”
将要离开自己得人儿紧紧抱住,虞兮心口绞痛,忍不住向关仙透露一角:“你等等我,再等我一年就好,再等我一年好不好?”
此刻声音已经开始颤抖,她无法接受自己没有关仙的以后声泪俱下,抱着人就像抱着块儿火炭。
被这高温折磨得意识不轻,关仙没接收到虞兮话里的隐喻,拼着最后那份精力和她对峙:“你凭什么认为我会等你?”
选择回头和虞兮正面对上,她一听到等就像是被谁踩到了尾巴的狮子,整个人脸红脖子粗。
“你能要点脸吗虞兮?我等你三年回来你居然还让我等!你是不是以为我关仙一辈子就为你一个人活啊?所以想分手就分手想和好就和好,你需要了我就圆润地滚过来,不需要了我就再圆润地滚出去,你拿我当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备胎。期间我找你三年你就跟死了一样,但凡你中间给我发条短信,我都不至于苦等你这么多年,最后等来等去等来一句分手!好啊,分手分就分!为什么等我和别人在一起了你还要来干涉我的生活?明明提分手的人是你,你……”
由于太过地声嘶力竭导致气血上涌,关仙正骂得气劲,忽地眼前一黑,倒进了虞兮事先给她准备好地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