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真的对不起……但我还是不能放过你……
在心里诉说着歉意,虞兮执迷不悟,将关仙放平在床上后呼叫了虞家的私人医生:“喂,希尔顿酒店顶楼……”
“虞兮?”话还没说完就被对面人认了出来,许诺眼下刚把关婳这个智障送回公寓,到家时已是筋疲力尽。
连话都不想说了却还能听出电话对面是虞兮,她不敢想自己小时候究竟受了虞兮多少折磨,才练就出如今这番听音识人的本领。
满脸地不可置信:“你居然真的回来了?居然没死?”
本来听关仙说虞兮回来了还有些不信,许诺时隔多年依旧活在她的阴影下,光是听声音就瑟瑟发抖,恭敬道:“这么晚了虞大小姐找我有何贵干啊?”
声音中很是自觉地带上了讨好,许诺正笑着,却在电话那头听到了关仙名字。
霎时大惊失色,急匆匆地拿上医疗箱就往希尔顿酒店赶。
“开门!开门!虞兮你开门!”瞬间腰也不疼了腿也不酸了,拿着医疗箱也能跑二里地了,许诺心急如焚。
等虞兮开门后往里就是一个俯冲:“仙仙?你怎么样了仙仙?”
看着洁白床单上的人跟中了chun药一样浑身发红,许诺也不知哪来的胆子朝虞兮怒视。
“你对她干什么了?某些药物在s市使用可是严重违法的,要是你现在不说实话,搞出人命了我们谁也担当不起。”
对虞兮有着很严重的刻板印象,她一边从医疗箱里拿解毒剂,一边观察关仙身体上有没有其他针孔。
到现在总算是知道了关仙断食弃妹是为了什么,许诺在内心后悔自己好心帮她把那个智障送回家。
可最后她倒好,在饭桌上说着谁也不能在她面前提虞兮,结果自己还没等吃完饭呢,就又巴巴地跑来大套房和前任私会!还真是一点出息都没有……
正吐槽着要给关仙打解毒剂,许诺手里的长针被虞兮抽走了:“她只是发烧而已,用得着打这么长的针吗?”
感觉这不像是正常打得退烧针捏着针剂不丢,她干扰医疗,让许诺对这个“哑巴”无语至极。
“不是啊大姐,她发烧就发烧嘛,你倒是早说啊。”也不知道虞兮早干嘛去了从医疗箱里抽出一根水银体温计。
她正准备夹在关仙腋下,却又一次被虞兮抽走:“我来就好。剩下她还需要吃什么药你放这儿就行,然后告诉我什么时间吃,饭前还是饭后,一天几顿,用量多少,你就可以走了。”
……
感觉自己听到得不是人话,许诺对她这种用完就丢的行为感到鄙夷:“你让我走我就走?关仙都和你分手了,我这次来肯定是要把她带走得。”
没想到虞家聘用的私人医生会是她,许诺虽然嘴上这样说,但虞兮一个眼神就足以将她呵退。
被她吓得一动都不敢动,许诺又想起了自己昔日骨折的小腿,往后退道:“嘿嘿,其实你们分手我是很惋惜的啦。”
又摆出那副谄媚地笑,她在知道虞兮没有对关仙做什么后把药放在床头柜:“药我就放这里了,至于怎么服用得说明书上都有。”
”告辞!”说完便拔腿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许诺一出希尔顿酒店的门就给谷薇发消息。
【谷秘书,你不是说仙仙和虞兮已经分手了吗?怎么我看她俩现在还有点儿人鬼情未了的意思呢,是不是你那边消息更新得不够及时啊?】
把虞兮比作鬼,实际却比鬼还恐怖。
许诺无意间地拱火让谷薇心凉半截:【是吗?那大概我又落后了吧……你看见仙仙和虞兮在一起了是吗?】
几乎是秒回,她大半夜也不睡觉,但一直担心得事却还是发生了。
给谷薇发去一张她在套房偷拍得照片,许诺配字附图面地解说:【那当然啊,要是没看见我能瞎讲吗?你都不知道,那虞兮看仙仙跟看什么似的,就连我想量体温都不让我靠近,整天凶巴巴得狠。不过毕竟人家俩从小就是青梅竹马,虞兮对仙仙还是比较上心的,我估计啊要不了两天她俩就得和好。】
……
发出来得话句句直扎谷薇心窝,许诺等了会儿,见对面人一直没回自己应该是睡了。
不过早点睡也好,有助于伤口恢复。
在大晚上刺激了谷薇一通后回家美美睡觉。
许诺本是无心之举,却不料那张照片被对方摁下了保存。
在这一晚上放大又缩小,缩小又放大,谷薇讨厌自己这种早知道的预知能力,留下一个苦笑。
怪谁呢?都怪她痴心妄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