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手机里的那一抹白色倩影差点没忍住,虞兮从一楼走到二楼,随便寻了个视野好的地方便朝外看。
“砰砰!”
眼睁睁看着关仙走到自己家门口敲门,却又不能表现出自己还对她有一丝一毫的念想。
虞兮极力忍耐,违背自己大脑地贝齿紧咬下唇,双腿仿佛被灌了铅般寸步难行。
不敢多看,却又忍不住多看。
“如何?要不要下去见见?”从楼下追了上来,虞珍字字句句都直捣她的贪念和不甘,让虞兮险些掉进了陷阱。
最终充耳不闻,她不容许任何人来瓦解自己的防御道:“要见你见吧。我和她已经分手了,再见也不合适。”
将窗帘猛地闭上,她把视线从那一抹倩影中收回来,可心却早就飞出去了。
所在的房间没开灯,只有客厅传来得一束冷光打着,给这份昏暗带来了些锐利和边界。
虞珍站在与虞兮相对的白光里,笑容既淡泊又漠然:“你真不去?我看她可是想和你好好说道说道呢。”
对虞兮近期做得事并非全然不知,她今天因为出去谈业务,还专门给自己的短发卷了个外翘。
一手拿酒瓶一手拿香烟,虞珍看上去就像个玩世不恭的二世祖,但那种干练和矜贵的气场又给她平添了不少优雅知性。
在一旁翘着兰花指抽烟,她像是在饭局没喝够一样,给自己又顺了一大口老白干:“你要真不去我可把人撵回家了?”
试图最后一次诱骗虞兮,她最近不知为何抽烟抽得厉害,让人见之落泪。
被她熏得受不了了还在嘴硬,虞兮眼眶发红:“咳咳……别再问我了,你随便。”
“咳咳咳……”
像是被问多了不耐烦,她一直咳个不停,直到咳出眼泪才瞥见虞珍走了,忙不迭地跑到窗户边去看。
不敢想虞珍会对关仙说出多残忍的话,虞兮在二楼露出来一双眼睛死死盯着。
“仙仙呐,这大半夜你不睡觉干嘛呢?”穿着一身性感微露的吊带裙从楼上施施然下来,虞珍明知故问,堪称演艺界的泰斗级人物。
表演自然,她看上去跟真不懂似地搂上关仙肩膀,让在二楼的虞兮牙都快咬碎了。
艹。
就像只见不得光的老鼠一样躲到窗帘后面,她用自己在戒同所独一套得唇语,去看虞珍她们到底在说什么。
“虞兮!虞兮!”喊半天嗓子都快喊劈了,关仙没想到自己喊出来的人不是前任,而是前任她妈。
霎时哑口无言:“……虞阿姨,虞兮现在在家吗?”
从见到的第一个人是虞珍起就知道不太可能了,关仙做好要被她拒绝得准备往后退。
却不料峰回路转,虞珍忽然朝虞兮所在的房间大吼:“死丫头,还不下来等什么呢?”
……
这一瞬间,虞兮和关仙都愣住了。
怎么回事?虞珍不是一向不喜欢让她们见面的吗?
摸不清这人今天到底是抽哪门子疯,关仙只晓得自从她喊完没一会儿,虞兮就从楼上下来了:“你找我什么事?”
和关仙一见面就弥漫着硝烟,虞珍见势不妙,生怕她俩打起来伤及无辜,损坏了自己在别墅里收集半辈子的藏品。
“那什么,不行你们出去找个咖啡厅说吧。”撂下手里的烟酒往外撵客。
她反常的操作把关仙都给整懵了,被轰出来后大眼瞪大眼,两个人有些僵持却也不能一直在原地干站着。
将车子开锁问虞兮:“你想去哪儿?”
关仙刚问完就后悔了,为什么自己要问虞兮而不是直接带她去呢?难道她的意见对自己来说就这么宝贵?
意识到事情不对坐进车里冷脸,关仙正郁闷着突然被人从主驾拉了下来:“你干嘛?”
感觉手腕像被人绑了块冰,虞兮眼神炙热,手掌宛若铁环一样将她紧紧扣住:“让我来开车吧。”
好像正在想说得不是这些,她由于一时激动没掌控好力道,细长有力的五指很快便在关仙皮肤上留下了条条红印。
拉就拉,那么用力干嘛?
感觉到不适将自己的手从虞兮手里拽出来,关仙如今累得连眼睛都不想睁,能有人给她当司机简直是再好不过了。
索性下车半躺到后排:“行,你开吧。”
不愿意坐到副驾离虞兮近的地方,她越是刻意便越是在意,心里还耿耿于怀着自己被虞兮甩了的事。
往后排一倒很快便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