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够了啊,我早和虞兮三年前就分手了,以后少在我面前提这个名字。”摆出副烦到透的态度实际也确实很烦。
她用手指指许诺:“尤其是你,你个八卦精,在我妹妹面前提这些干什么?一天天就会带坏小孩子。”
“我哪有?”被她指着也不恼,许诺上下打量关婳:“她看上去比我都老,壮得跟头牛一样还小孩?”
实在搞不懂关仙在这上面神器的脑回路。
眼见着她又来呛自己,关婳也是无条件开团秒跟:“是啊,我在我姐姐心里永远都是小孩,不像你,有缸粗没缸高除了屁股就是腰,长得跟个地缸一样矮,还有脸来说我?”
学着许诺的眼神上下扫视她,关婳能说出这一长溜话属实惊到了关仙。
自家妹妹是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能言善辩了?怎么嘴皮子听起来比她还溜呢?
到底谁才是轻微智力障碍者啊?
现在和她有同样的疑问,许诺急着反驳涨红了脸,开始口不择言:“有人生没人……”
关键时刻被关仙捂嘴,她知道这话对一个自小被抛弃得小女孩来说意味着什么。
扭头瞪了许诺一眼:“好了好了,送餐的人来了都别吵了。”
听门外传来两声规律地叩叩声喊道:“进来吧。”
见服务生进来渐渐松开捂着她嘴巴得手,关仙本以为这样许诺就能安静点,却不料:“来就来呗,你和虞兮分手了也不告诉我,我还是不是你朋友了?”
朝关仙嗔怪,她与其听上去像是埋怨,但更多的却是开心,知道虞兮和关仙分手恨不得现场开两瓶香槟庆祝。
许诺顾忌着自己今天开车又不想叫代驾,提议道:“诶?不如你今天来我家吧,这么开心的日子咱俩应该喝点儿啊。”
“……”瞧她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懒得说。
关仙不理她,把慕斯蛋糕往关婳面前推了推:“快吃吧,你不是饿了吗?”
惦记着关婳在车上喊饿想让她多吃些,关仙感觉光吃甜的确实不行,又给她切了块黑松露牛排:“来尝尝这个。”
就着盘子给关婳一并递过去,她忙了一通下来一口东西没吃反而倒欠两口。
“叮铃铃叮铃铃……”催命一样的电话又一次响起,关仙在接和不接之间纠结,最后还是接了。
“你在哪呢?今天有时间来老宅一趟吗?上次没说完的事我想接着和你谈谈。”
在家闲来无事,关爻一个电话打断了这次晚饭,让她沉默许久。
不知道自己的生活为什么老是在被人追着赶,但每天这样的忙来忙去,实在是太累了……
那边,久久没听见回复开始不耐烦起来,关爻对自己家人坏脾气的老毛病又犯了。
语气不善道:“我跟你说话呢,你好歹得给个准确信啊,要是不来我还得早点睡美容觉呢。”
在家里面一边儿泡脚一边敷面膜享受,她整个人舒舒服服,才四十多岁的年纪就已经从一线退休了。
真可谓是两耳不闻窗外事,关爻日常只要闲着没事就会给关仙找麻烦。
不光要求她在二十四岁的年纪事业有成,还要家庭和睦和孝顺父母,最好能在兼顾这三个的同时把子孙后代也一并解决了,
作为一个二世祖每日躺在家中异想天开,关爻手握这么大产业,却从来没参与过公司运营。
这说出来谁信啊?
可事实确实如此,在关仙作为继承人接班之前,关氏集团一直都是由虞珍代为打理。
她当时就坐在关仙如今的位置上,一个人同时管理两家公司。
那种恐怖的执行力和决策力以及精力,都是关仙望尘莫及的。
她挂断关爻电话,望着面前这一桌子的好菜就吃了几口沙拉。
挑食程度让许诺这个专业医生狠狠蹙眉:“怎么不吃点肉?你这样光吃菜根本就没有蛋白质,光有绿叶素而已。”
一看关仙就犯职业病的事又一次在日常生活中应验,她把自己点得海鲜浓汤大方让了出去:“吃点这个吧,龙虾高蛋白还不长肉。”
视线里突然被冲进一抹黄色,关仙闻言只是看了眼时间:“不用了,你还是自己留着吃吧。”
如今已经快到了要去老宅的时间,她没时间吃把菜重新推回给许诺:“我有事要去找我妈,我妹妹就麻烦你啦。”
碍于时间问题只能拜托她送关婳回公寓,关仙和许诺推来推去得浓汤上漂浮着几块白虾肉,一看就是没被人动过的样子。
站起来揉了揉关婳脑袋,关仙放心不下地嘱咐她:“跟你许诺姐姐在一起乖啊,到家了记得给我发消息。”
说完便溜之大吉,等跑到门口的时候关仙才觉得自己有些不厚道,又转身回来:“服务生,我给你消费总额百分之三十的服务费。这一桌你可一定一定要记得扣我8889的充值卡啊,要不然我就只能按规定的百分之十给你了。”
临走得把账结了才行,她知道许诺一定会把关婳安安全全地送回公寓,所以即便一个人出来也很放心大胆。
踩着油门仅仅二十分钟就从城北跑到了郊区老宅,这一路人烟稀少少有人家,用关爻的话来说就是适合修行之地。
她整日神叨叨的,这不,今天叫关仙一来就又要开始摆阵叩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