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不安的时候听见有人拍门,许诺站在包间外大喊:“开门!我都看见你了你还给我装什么!”
在刚进法甜店的时候就被她抓包,关婳听见有人在拍门烦不胜烦,连菜都没点就是一个大跨步:“你谁啊?打扰我吃饭想死是不是?”
黑着一张脸过去看上去格外慎人,关婳190的个子在许诺眼里完全就是一堵墙,反问:“你谁啊?”
即便心里有点儿犯怵但还要硬着头皮往里挤,许诺没见过关婳,不等关仙让人放行的结果可想而知。
下一秒身体就呈抛物线似地飞了出去,随后重重砸在墙上,余力震得她脑昏。
关仙意识到大事不妙忙把人拉回来:“小婳!那是我朋友许诺!”
难得对关婳如此大声,她光顾着扶许诺了,却没注意到对方眼里闪过得暗流。
真讨厌,为什么这个叫许诺的一来姐姐就变了呢?
纯是小孩子心性地记恨上许诺,关婳乖乖向关仙道歉:“对不起姐姐,我不是故意要打人的。”
接着见许诺捂头不语忙凑过来,她代替了关仙的位置扶许诺入座,第二次道歉:“许诺阿姨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打你得。”
就是听见有人拍门有些应激动罢了,她确实没想过在这里动手打人,但奈何许诺哐哐哐拍门就跟讨债一样,吆五喝六地在她面前硬闯。
这谁能忍?
更别说她还天生脑子不正常,关婳叫关仙姐姐却叫许诺阿姨,很难说这其中没有故意的成分,但好在没人注意。
如今许诺就跟被熊拍了一巴掌似得,身上痛到要命:“关仙,这是你从哪找来的奇葩啊?你想害死我就直说好不好?”
整个人疼到坐也坐不直,关仙见她只有窝着才好受些。
用余光狠狠刮了关婳一眼,又冲着许诺讨笑道:“诶呀,我表妹刚从乡下被我接回来还不懂事呢,你多担待,多担待啊。”
假笑着观察她表情,关仙半做作半演戏地打了关婳一下:“快给你许诺姐姐道歉,下次可不能再随便动手打人了。”
被她打了一下把伤心写在脸上,关婳心不甘情不愿地给许诺道歉:“许诺阿姨对不起,我下次一定不打你了。”
……
哪怕关仙纠正也还是故意喊许诺阿姨,她的恶意太明显太具有针对,让许诺”噌”就怒了。
“你听听你说得是人话?老娘才大你几岁啊你就喊我阿姨?故意找茬是吧?”
“好了好了。”眼见两个人又要吵起来赶忙挡在中间。
关仙眼下总算是理解了什么叫“三个女人一台戏”,把她重新搀回椅子上:“以后我叫你姐还不成吗?你多担待点儿我妹吧,她从小就是轻度智力障碍者,你不可以拿咱们的思维来看待她的,小婳实际上心理年龄也就十岁而已。”
被她俩吵闹一通又开始了偏头痛,许诺听完解释仍旧不依不饶,好像少说一句就亏了一样:“切,直接说她智障不得了,说那么多简直是浪费口水。”
“你说谁智障?”听她这样说自己开始拍桌子。
关婳自小什么不知道,就是被人骂智障的多。
自然晓得这不是好词,她被许诺说两句还来劲了,而许诺也是不肯让嘴官司半步。
二人就这样呛呛了起来:“我说你智障,怎么了?还想打我是不是?来啊……”
“你别以为我姐姐在我就不敢打你,你等我姐姐不在的,我……”
“够了!!!!”如今听着声音便头疼,关仙拿出十二分的力气吼才能被人听见她在说什么。
“都别吵了,谁再吵就给我滚出去!”饶是她这样好脾气的人也会发火
关仙如今连半点儿吃饭的心情都没了,瞬间就想走。
想一个人安安静静地待一会儿,她最近缺乏睡眠脾气容易急躁,吼完就有些后悔了。
但没成想效果居然还不错,听她这样训斥立马鸦雀无声,关婳和许诺见关仙发脾气选择暂时休战。
你挤我我挤你地争平板点菜。
这家法餐在s市很有名,其中主营得甜点图在一众菜品里配色鲜艳最是吸引人眼。
“姐姐,你喜欢吃慕斯蛋糕吗?我们每一个都点来尝尝好不好?”像是乡巴佬进城没见过什么世面,关婳把跟甜沾边的都勾了双份。
出差点儿没让许诺笑掉门牙:“哈哈哈,哪有人光吃慕斯不吃菜的啊?那不得齁甜死。哈哈哈……”
自从开医院很久都没这样笑过,她今天下班就想吃这家餐厅,为此不惜从城南开到了城北。
本想着就自己一个人也不开什么包间浪费资源了,可万万没想到她和关仙是如此的心有灵犀,居然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偶遇。
实在是太巧了。
许诺笑到停不下来,突然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秒开谈正事模式:“我听谷薇说你和虞兮分手了?还要报警抓她?”
今早一见到谷薇就忍不住八卦,她这话向关婳透露了太多信息。
霎时,她连对甜点都提不起兴趣了,满脑子问号:“姐姐什么时候和虞兮谈得恋爱?我为什么不知道?”
“虞兮…虞兮……是小时候天天和姐姐在一起的虞兮吗?”
到了这时候所有人都在问她,关仙一张嘴百口莫辩,恨不得当场再分裂出来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