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外婆正坐在沙发上,抱着雪球看电视——电视里放着戏曲,外婆跟着轻轻哼唱,雪球窝在她怀里,小爪子搭在她的腿上,睡得正香。苏晓棠坐在旁边,给外婆剥花生:“外婆,您尝尝,这是您上次给我们的花生,还很脆,比城里买的好吃多了。”外婆接过花生,放进嘴里,笑着说:“好吃就多吃点,家里还有很多,等回去的时候再给你们装一袋。”
午饭做好的时候,整个屋子都飘着红烧肉的香气——陆时衍做的红烧肉,色泽红亮,肥而不腻,入口即化,和妈妈做的味道不相上下。外婆尝了一口,笑着说:“时衍的手艺真好,比晓棠爸爸做得还好吃,以后晓棠有口福了。”苏晓棠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满足地眯起眼睛:“确实好吃,比外面饭店的还香,以后家里的红烧肉就交给你了。”
下午,陆时衍提议去阳台看看向日葵——虽然冬天没有花,但枝叶依旧翠绿,阳光透过玻璃洒在叶片上,泛着温润的光。外婆蹲在花架旁,轻轻拂过叶片,笑着说:“长得真好,比乡下的向日葵还精神,看来你们照顾得很用心。”她转头看向苏晓棠,“等明年春天,咱们再种几株,种在院子里,开花的时候肯定特别好看。”
苏晓棠点点头,心里满是期待——等明年春天,外婆还来城里住,他们一起种向日葵,一起烤玉米,一起剥花生,日子肯定会像向日葵一样,永远朝着阳光,充满希望。
傍晚时分,陆时衍在客厅里生了个小暖炉——是妈妈带来的老式铜炉,里面放着木炭,火苗跳动着,给屋子带来了温暖。大家围坐在暖炉旁,妈妈织着毛衣,外婆剥着花生,苏晓棠抱着雪球,陆时衍则给大家烤玉米——玉米放在暖炉的旁边,烤得外皮焦黑,剥开后里面的玉米粒金黄软糯,甜得能流出汁来。
“小时候,每到冬天,你外公就会在院子里生个火堆,给你烤玉米,你总等不及,刚烤好就伸手去拿,结果被烫得直甩手,”外婆一边剥花生,一边回忆着往事,眼里满是温柔,“现在好了,时衍也会给你烤玉米,你再也不用被烫着了。”
苏晓棠咬了一口烤玉米,甜糯的滋味在舌尖散开,混着暖炉的热气,心里满是温暖。她看着身边的家人——妈妈织毛衣的手很熟练,毛线在她手里来回穿梭;外婆剥花生的动作很轻柔,花生仁在她手里堆成了小山;陆时衍正给暖炉添木炭,火苗映在他脸上,温暖而明亮;雪球窝在她怀里,睡得正香,小爪子偶尔轻轻晃动。
“外婆,妈,”苏晓棠轻声说,“以后每个冬天,咱们都这样好不好?围在暖炉旁,烤玉米,剥花生,聊天说话,就像现在这样,热热闹闹的。”
外婆笑着点头,眼里泛起了泪光:“好,好,以后每个冬天,外婆都来陪你们,咱们一起烤玉米,一起剥花生,一起看着雪球长大,看着你们的小日子越过越红火。”
暖炉里的火苗跳动着,映得整个屋子都暖融融的。窗外的夜色渐浓,雪花又开始飘落,温柔地裹住了整个城市。屋子里,欢声笑语不断,花生的清香、玉米的甜香、木炭的暖香交织在一起,构成了最温暖的冬日画卷——有家人的陪伴,有爱人的呵护,有萌宠的撒娇,这样的日子,就是最幸福的日子,平淡却温馨,简单却珍贵,值得用一生去珍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