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嘉和你又打我？！我是你儿子吗？”

“你要是我儿子还能蹦跶到今天？”顾嘉和拎着他衣领子给提起来扔床上，把皮带对折，下一秒便带着风声抽了下去。

“嗷——”顾嘉睦立刻被打服了，感觉自己屁股油皮被揭了一层，立刻挣扎着往前爬。

“躲什么？你不是能耐吗，你不是不怕疼吗？”顾嘉和恶劣地用皮带一端戳了戳他胳膊上的血痕。

“呜……”

顾嘉和又狠狠在他屁股上落了几下。

顾嘉睦伸手去挡，神经末梢叫嚣着痛感一直蔓延到头皮，他有些受不了了开始变着花样求饶：“我错了哥我再也不敢了，别打了哥哥……”

“我觉得在你真正得到教训之前，求饶一句都不可信。”

顾嘉睦可怜地哼哼两声，正要变本加厉说些认错的好话，又被几下又急又厉的几下给打断，哭腔立马被逼了出来，委屈巴巴地叫着哥哥。

“这才哪到哪？还剩四百二十五呢。”

顾嘉和又十下连续甩在臀峰上，把顾嘉睦打的连连哀嚎，直接跳了起来拉住顾嘉好和上扬的胳膊：“不能打了哥，要流血了，我错了，我这就把刀扔了，不能打了……”

顾嘉和没说话，看向他漂亮的眼眸，里面全是晕湿的水雾，眼眶红红的，看着受了天大的委屈。

“我冤枉你了？”

“没有。”

“没有就趴回去。”

顾嘉睦说什么都不，紧紧抱住顾嘉和的胳膊，只想求顾嘉和心软下来。

“真挨不了了？”

顾嘉和小鸡啄米般点点头。

心软的神顾嘉和果真停了手：“都还没肿呢，你确定挨不了了？”

“肿了……”顾嘉睦恨不得把裤子脱了自证清白。

顾嘉和姑且相信自己的手劲，但是这事还没完。他把顾嘉睦书桌前的椅子搬过来放他面前。

“坐着。”

“哥你干嘛？”

顾嘉和把他扯过来摁坐上面。顾嘉睦刚一跟硬板的椅面接触就要弹起来，却被摁了回去。

顾嘉睦倒吸一口气，无比痛恨那个因为热把毛绒坐垫撤了的自己。

“手伸出来。”

“我都这么大了你不能再这样，我都已经让你出气了。”

“让我出气？顾嘉和，你到底有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认识了。”

“……”

顾嘉和没说话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意思很明显。

顾嘉睦也没动，两人僵持着。

顾嘉和放下手里的工具，还没等他开口，顾嘉睦就猜到他想说什么，立刻慌乱，把手伸到他面前。

“哥你打吧。”他闭上眼睛，一副英勇就义的样子。

顾嘉和也不跟他矫情再搞兄友弟恭那套：“睁开眼睛看清楚跟你胳膊上的数对上没。”

顾嘉和没舍得下很手，打完手心也只微微红肿。

“还玩自伤吗？”

“不玩了。”顾嘉和细若蚊呐的声音里透着可怜。

“能保证吗？”

“能保证！”

“去写保证书。”

“……”

顾嘉睦坐在书桌前握着笔，手心里传来微微麻麻的刺痛，他的注意力被分散，用指尖在掌心里扣了扣，又是一阵酸痛。

“你认真点写。”顾嘉和坐在床尾提醒。

小可怜顾嘉睦拿着笔在纸上写写画画，长时间安静后突然听见哥哥说：“小睦，你转学吧。”

“？”

“我已经跟你联系好了。”

“你为什么要替我做决定？”顾嘉睦放下笔，“转校连我这个当事人都是被通知的。”

“我看得出来，你在新班级过得不开心，班主任针对你。”

“……”

原来顾嘉和都知道。

“能转去哪个学校呢？”高中并不好转学，各高校都要考虑学区和自己的升学率，房子和成绩，他两个都没有。

“南传附中。”

顾嘉睦眼睛一亮，随即又暗了下去：“你说转就能转？”

“能转，你不用操心。”

“真的？”顾嘉睦眼睛重新燃起光亮，这样他是不是就能跟哥哥生活在一起了？

“真的。”顾嘉和看穿他的期待，他会跟顾嘉睦保持距离，搬去宿舍。

“写好了吗？”顾嘉和转移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