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
唇瓣被贴着,窗外的身影如同锁链一般,定住了里面的人。
“家族辛秘,阿枕也不想让外人知道吧。”白箫之笑容依旧,没有丝毫的意外,冷冽的寒风刺着眼尾狭长。
“况且,你真的想让萧小姐知道你的那些卑劣心思,以及…恶心的过去吗。”
白枕月闭了闭眼,松开手。
“你真是一点也不装了。”
窗外的光影晃荡,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
“阿枕,其实你的伪装技术很好。”白箫之佯装可惜的一般,叹了一声。“但是呢,在我眼里还是差了点,毕竟老东西生日那天的熏香,真的很管用。”
“想毁了这个庞大的家族,你以为仅仅是所有的人都死了就行了吗。”
白枕月重新睁开了眼,漠然的看着她。
“那白家主又是怎么做的,不过是将人囚禁起来,日日折磨,那处地方恐怕没几个人了吧。”
“论伪装,我是比不过你,但论狠心,谁又能比你狠。”
“所有知道我的人都说我偏执狠毒,自私自利,恐怕谁也不知道,明面上这个被无辜推上位的白家主,心冷的致命,比刃还要利三分。”
“这时候不疯了?”白箫之觉得新奇,仔细端详了一下。
白枕月没有理她,一番对峙过后,发烧的后遗症渐渐浮现出来了,整个人愈发显得晕眩。
“不疯了也好,那就来谈一谈萧随云,那位萧小姐的事吧。”白箫之淡定的笑着,提起了她。
白枕月的手掐着皮肉,沉默着没有说话。
“你不用继续听不见,毕竟我给你的选择,你早晚都是要做的,当然,现在你也可以选择沉默下去,就像以前一样。”
“像以前一样,为了给她自由,哪怕是废了半条命,也不吭声。”
白枕月听着白箫之说着这些话,身上那些许久未发作的针管残痕,和日日的看管实验,仿佛透过了时间,仍在隐隐作痛。
“这些…与你无关。”白枕月浑身冒着冷汗,声音都不自觉的带着颤抖。
“无关?阿枕,你是不是忘了?”
“当初萧随云能去上学,甚至现在还能在外面过得潇洒,找工作开花店,可都是你亲自跪在我面前,向我求饶得来的,这满身的伤痕和实验,你不会都忘了吧。”
白箫之回想起当年的场景,依然感觉痛快极了!
白老夫人的女儿,哪怕不被她承认也没关系,当初她母亲受的罪,由她的女儿偿还,也算是因果报应。
“你当时不过也是一个任人欺凌的废物!狗仗人势罢了,你又比我高贵到哪里去。”
“总比你仗不了自己亲生母亲的势的孽种好。“
……
腐朽的土诞不出新生的根,随风而来的云带来了阴蔽,远方的箫声响起,绵延不绝,自此,被诅咒的月亮将于散尽之前圆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