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撩人,正适暧昧之时。
白箫之放下手机,却不见震动,刚刚收到的信息则是一条明晃晃的拒绝,便再无回音了。
“阿枕还没有放人走?”她烦躁的询问着。
“您又不是不知道她的性子,偏执的很。”何管家站在白萧之身边,像长辈一样温和的劝说着。
“无非就是那个老东西惯的毛病。”
“诅咒…”她轻哼了一声,透着满满的不屑和嘲讽,“有本事她在三十三岁那年去死,不然就给我活着,看着我踩着这一切,重新发展白家至盛期。”
白箫之一手握瓷珠,听着清澈的盘玉声,一字一句,与脆响相应。
“我所拥有的一切都是我亲手夺来的,命,如果真的有,那就请他们活着,与我一试!”
回想起白枕月的话,白箫之轻蔑的笑了笑。
“自命不凡,清高自傲。”
“若是真的认了命,那才是真正的死亡。”
君子风,贵气质,不过都是外人想看到的,那就给而已,只有属于自己的,那才是真正的好处。
“何管家,明天还要去看看我的妹妹,记得好好休息一下,毕竟……”
白箫之轻撑下颌,”囚禁太久,可就不好了呢。”
“是,家主也好好休息。”
凉薄之景,又是一夜寒风。
“…阿姐?”
白枕月起身睁眼时,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迷糊中仿佛看到了白箫之坐在了自己旁边的椅子上,起身时,揉了揉额角,奇怪的看向她。
“感觉身体怎么样了。”
“我怎么了吗。”
白箫之皱了皱眉,似乎对她没意识到自己身体不好感到不高兴。
“你发烧了。”
白枕月这才反应过来,往自己的额头上摸了摸,笑了笑说:“没事的,姐,估计是昨天寒风吹的久了。”
“好,那东西看了吗。”白箫之撑着下巴看着她,问道。
白枕月沉默了片刻,低声回她。
“白家主,何必呢。”
“这时候不喊我姐姐了。”白箫之轻飘飘的撇了她一眼,怎么会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你放心,不是试探,也不是家主象征的东西。”白箫之把玩着指骨处上下滑动的扳指,面含笑意,“再说了,我可是你姐姐,怎么会害你。”
“我们不是姐妹,你明知道…!”
白枕月一把扯过白箫之,低哑着喊着,声嘶力竭般的溢出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