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亲自动手的时候。
头顶传来一阵温暖,剪短的头发竟然已经快长到耳朵底了。
“阿云,你在想什么。”
抽血后的胆怯慰问和此时的关心如出一辙,幻想与现实,她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日月交替的一日。
萧随云装作轻松较真的掐尖样子,别扭的扯着乱七八糟的头发。
“还能想什么,想你就是个锯嘴葫芦,偏执,任性,这名字也不知道谁给你取的,光配你这外貌,性格一点也不像。”
“还有,糖不好吃,不甜,下次给我换个葡萄味的来。”
萧随云嚼了嚼糖,撇撇嘴,偏头看向白枕月。
“你听见没有?吱一声啊。”
“吱。”
“……”
“滚。”
……
白枕月又被赶出来了……
还好,这次手上还多拿了个枕头。
“阿云,你忘记了,是你重新赋予了我的名字的意义。”
白枕月抱着枕头,来到了隔壁。
原来,已经到了满月了吗。
她放下了高高盘起来的头发,黑色的皮筋嵌入其中,在皎洁的月色下,既融为了一体,成为了其中的一根发丝。
“阿月,你天生就拥有着祖上的长发和银白丝样子,你是天使的孩子,知道吗,血液的不适是疯狂圣墟下流淌的潮汐。”
“阿月,你就是在月亮上的枕眠的阴影。”
这是已经去世的“老东西”,也是白家前段时间去世的白老夫人,那所谓的,亲长辈。
她的房间是最能看清楚月亮的地方,月光给她披上了一身皎洁的轻纱,银发在亮色的地方更显洁白。
白家有个诅咒,自从有记录以来,后辈中若银发的女子,必定活不过三十三,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个事实被一遍遍的证明,无药可救,而每当这位银发女子的出世后,白家必会陷入了混乱,随后迎来巅峰的发展时期,这也是所有人争权夺利的最佳时机。
而这位银发女子会被藏匿起来,除了血液需要时不时的注入外,距离三十三的岁数越近,银发女子的头会更加的疼痛,直到死亡的降临。
而她,白枕月,是这个名义上的白老夫人,她该称为奶奶的…亲女儿……
月光下的阴影渐渐笼罩了。
耳鸣的嗡嗡声久久不歇,头晕目眩的时间更长了,也不知道这份迟来的疼痛什么时候会来。
白枕月轻捏了下眉间,皱起来的额间也散不了这些晕眩,只能继续熬着。
“阿月……”
衣襟上面挂着的胸针在月色朦胧下更加清晰,且于心脏跳动处传来一声轻呼。
像是如梦初醒般,她终于反应过来。
“请让我再贪心一点,短暂的占有这朵随风飘荡的云一段时间。”
轻缓的呼吸声像是就在身边,白枕月痴迷的望着小心取下来的胸针,将冰冷的唇瓣贴进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