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焱一做了什么坏事求他原谅的时候就会叫他师兄,吕沐寒一听,放下了笔,斜靠在椅子里抱着胳膊睨着他。
“昨天的事是我不好,我不该偷听你们讲话的。” 秦焱垂下了眼。
“还有呢?”
秦焱顿了顿,知道吕沐寒是要他为许若云的事道歉,他犹豫了一会,最后咬咬牙,不情不愿道:“在许若云背后说她坏话是我做的不对。”
吕沐寒点点头,虽然秦焱态度没那么诚恳,但好歹肯主动道歉了,对素来无法无天的秦焱来说已经算是最大的让步了,因此便不愿再追究。
“你能知错就好,看来昨晚的面壁思过不是没有用处。”
吕沐寒说到这,秦焱不由得一阵心虚。要是吕沐寒知道自己面壁思过思到了段晚枫床上,不知道会不会手刃了他。
他心虚地看了吕沐寒一眼,吕沐寒并没有发现他的异常,他站起身来脱了鹤氅,似乎打算休息了。
秦焱于是也脱了外袍熄了灯,轻手轻脚上了床。
秦焱贴紧了吕沐寒,把手臂试探性的搭在了吕沐寒腰间,吕沐寒接着就把他的手提起来丢了回去。
秦焱不死心地又搭了上去,撒娇道:“师兄,我不是都道歉了吗?”
吕沐寒道:“你没犯错也不要碰我。”
秦焱把手收了回来,说:“好好好,我不碰。”接着他又往吕沐寒这边靠了靠,问道:“师兄,如果我做了坏事,你会原谅我吗?”
“要看是什么坏事了。”黑漆漆的房间里,吕沐寒闭着眼睛回答。
秦焱听了有些失落。
“不过要是你知错就改,想办法弥补,就像今天这样,我会原谅你的。”
“真的吗!”秦焱又高兴起来,如果他身后有一条狗尾巴,此时一定摇得正欢。
吕沐寒睁开眼睛看他,皱起眉毛问道:“你是不是真的做了什么坏事?”
吕沐寒那双清澈的眸子里,带着能剥离谎言的审视,里面有自己的影子。
秦焱被看得有些心虚,他还是不敢告诉吕沐寒他和段晚枫做的事。他僵硬地移开自己视线,却还是故作淡定,尽量用漫不经心的语气道:“没有,我就是问问。”
他怕吕沐寒知道了就再也不会让他踏进照水苑半步,指不定还要将他赶回焰明峰。
“那就快睡觉吧,明天还要去练剑。对了,你今天早上是不是偷懒没去紫竹林?”
秦焱一僵。
“你……”
“师兄,我困了……”秦焱这回干脆闭上了眼睛。
吕沐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