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张k带一个六,一波带走哈哈哈,我赢了!”汪扬甩了甩手腕,朝对面的两人伸出手:“拿来吧,宝贝儿。”
熙熙哀叹一声,从手指上撸下来一枚戒指,气呼呼的:“汪少,这可是我刚买不久的trinity三环三色钻戒,您可千万别随手就送人了啊,以后我还要赢回来呢。”
“成。等你来赎。”
汪扬赌场得意,欧气爆棚,又去催时唯:“您呢,时哥,是脱衣服还是当首饰啊,我看你手腕上戴的那款五花手链就很不错,不如……”
时唯二话不说脱了打底衫。
也许是室内温度有些高,也可能是喝了酒的缘故,时唯的皮肤呈现出浅浅的粉红,白皙修长的脖颈看起来又薄又脆。
由于天生冷白皮,连锁骨都显得分外性感。
他长的骨肉匀称,肌肉覆着一层薄而韧的皮肤,手臂上蜿蜒起伏的青筋,蕴藏着随时可以爆发的力量感。
陆景往他唇边递了递酒杯,时唯托住杯底一饮而尽。
“再来。”
再来一局,幸运女神眷顾时唯,面前两人一人摘了一条项链。
“喏,时哥,熙熙不白看您的腹肌,熙熙给您cartier豹子头。”
汪扬:“不白来,都不白来,时哥,这条宝格丽灵蛇也请您笑纳了,继续!”
一旁的熙熙连连摆手:“换个人来吧,再输我就要脱底裤了。”
环顾一周,没几个人能幸免。
江祁的目光在熙熙柔嫩的长腿上流连,莞尔一笑:“宝贝儿,我输的就剩一条内裤了,你也不想看你老公当众裸奔吧?”
熙熙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晴晴也直摇头:“别看我,我里面是真空,就连唯一戴的手链也被你家江少赢走了。”
顾承越的嘴角勾了一抹淡笑,他托着酒杯,慵懒的靠在身后的墙壁上:“我倒是无所谓,只不过今晚输出去的首饰和名表加起来总金额已经超过五百万,再让我继续玩,估计就要好市民顶号,报警举报你们在温泉山庄聚众赌博了。”
“是说这块richardmille74-02吗?”晴晴指了指时唯面前赢到的战利品,惊叹不已,“前两天我还在一本时尚杂志上见一位男顶流戴过,专柜卖到四百九十八万的顶奢腕表,顾总大手笔呀。”
大手笔的顾总轻轻哼了一声:“技不如人,愿赌服输。”
“陆哥,别光顾着伺候时哥喝香槟吃果盘啊,你也上场玩两把呗。”
三缺一,时唯正上头,闻声立马看向陆景。
笑意浓烈的一张脸,眼尾泛春,卧蚕也像是铺了腮红,眼睛湿漉漉的,像小鹿又像小猫,眼下的一颗小痣清晰可见,鼻梁挺直,嘴唇翕动,说了什么陆景听不太清,只想把人压在怀里往死里亲。
“来不来啊?”时唯又问了一遍,双手捧着陆景的脑袋示意他视线下移,“我上衣都脱了,今晚就这么散场吗?不行,我要赢。”
陆景深吸一口气,宽大的浴袍险些罩不住他的昂扬。
“我来。”顿了顿,又加一句,“一局定胜负。”
熙熙让出位置,笑嘻嘻的:“陆总入局,那我洗牌好咯。”
纸牌落在熙熙的手指间,她用食指和拇指控制牌叠,通过手指的弯曲和顶压,让上面的一小叠牌滑到下面去,直接表演了一手经典的查理切。
“好了。”
陆景看破不说破,心想他家宝贝儿可真会勾人,男的女的都上赶着来讨好卖巧。
“等会儿,你这牌切的太专业了,我合理怀疑你在出千,我要重新洗牌。”
汪扬浴袍半解,胸膛半遮不遮的,春光一路延伸到腹部,动作再大点就能看到他的二弟。
“好好洗,输了这局,你可真就成裸男了。”陆景用牙签叉起一块西瓜递到时唯嘴边。
汪扬打乱牌面,洗得毫无章法:“还用你提醒?”
小猫兴奋的耳尖泛红:“不吃了,看牌。”
那块西瓜沾了下时唯的嘴唇,最后落进陆景口中。
纸牌在熙熙的指尖不停飞舞,轻飘飘的落在三位玩家的台面上。
时唯摸了一手中规中矩的牌,他抿了抿唇,保守道:“不叫。”
陆景:“叫地主。”
汪扬:“抢地主。”
时唯老老实实当农民,全然没注意到斜对面的两个女生正一脸春心荡漾的盯着他。
更准确点来说,是盯着他赤裸的胸肌。
陆景:“我抢。”
摸到底牌后,陆景手中排面最大的是一张小鬼,单2单k一对皮蛋一对j,几张单牌,还有一个4头小炸弹。
牌面不算有优势。
陆景:“一张k。”
时唯拆了对子:“一张a。”
汪扬:“过。”
陆景笑了笑:“不要。”
时唯手中有一条顺子,可其中多出两张单牌,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拆对子换顺子:“一张10。”
汪扬甩出一张牌,截断了陆景顺牌:“一张2。”
陆景:“小鬼。”
时唯:“pass。”
汪扬喜上眉梢:“压你,大鬼。”
他垂眸看了看手里的牌面,连对,三带一,一张单10。
不是胜券在握是什么?
“连对。”
陆景果断甩出四张4:“炸。”
时唯:“要不起。”
汪扬被这颗不起眼的小炸弹炸得有点心慌,直接过牌:“你出。”
陆景粗略统计了下牌面,打出一张单牌:“一张10。”
时唯:“a。”
汪扬:“过。”
陆景左手指间稳稳握着一张2,让了一手:“不出。”
时唯眉头蹙起,他对汪扬的底牌一头雾水,可手里还有一对皮蛋,估计还有压牌的胜算,于是打出一副对子:“对3。”
汪扬:“不要。”
陆景精准拦截:“对q。”
时唯:“过。”
陆景:“单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