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他的一瞬间,我好像什么都拥有了】
厌淮正在和顾允哲、江木槿喝酒,三个人玩得全场最嗨!
厌淮把昨天中午发生的一件喜事分享给了两人。
两人听后直呼“六逼!”。
“淮淮,市区的售签会不混了,跑到香港去了,阶级跨越啊你!”江木槿调侃道。
正巧这时,厌淮的手机铃响起,他看了一眼屏幕,是谢梵打来的。
谢梵很满意厌淮,厌淮心里也清楚,所以香港售签会这个消息出来后,谢梵是第二个人知道的。
“谢总。”厌淮说道。
“厌淮,签证办了没有?”
“还没,打算明天就去。”
“知道怎么办吗?我认识一个签证中心的朋友,可以带你去。”
厌淮本来是想线上办理的,听这么一说,还是签证中心更有保障。
“好,谢谢谢总。”
“没关系,哦对了,顾允哲在你那,向他转达一句话,让他晚上来公司找我。”
厌淮开了免提,顾允哲听得清清楚楚,也不需要重复第二遍。只见他肉眼可见得脸色暗下去,有点吓人。
完事后,厌淮和江木槿牵在一起,顾允哲成了局外人。也不是他们故意疏远,只是觉得现在的顾允哲性情大变,脸黑的跟煤炭似的,像个手榴弹一样憋了一肚子火,没有人敢说说笑笑。
顾允哲到停车场后,孤身一人,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留下厌淮和江木槿处在原地四目相对。
“我去,谁惹他了,头一次见他这样。”江木槿打了个寒战。
厌淮耸了耸肩:“好像跟谢总有关。”
“谢梵?”江木槿哈哈笑了起来,“他才没那功夫惹别人呢!他自己都忙得焦头烂额,几天没休息。”
“什么事情让他忙成这样?”
厌淮从有了名气之后,就很少去了解恒达的情况,他即便是去了解了,也不看懂那些统计图。
“呃……说是什么股票大跌,反正我不懂,等这段时间过了你问谢梵吧。”
厌淮震惊了一下,股票大跌来得确实是莫名其妙。虽然股票市场波动剧烈,投机性强,但对于谢梵这种安分守己、知命安身、脚踏实地的人来讲,确实是蹊跷。厌淮不由得担心,谢梵前期经商过程中,是不是得罪到哪家大佬,如今在谢梵背后插刀。
江木槿肘了一下厌淮,厌淮下意识摇头。
他都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厌淮想深了,就觉得自己像在编小说一样。
到第二天,厌淮办理手续的时候谢梵都贴心地站在身边。
走流程的时候,厌淮暗中瞄了谢梵好几眼,眼睛都干涩起来。
办理完,谢梵跟自己的朋友告别之后,就和厌淮并肩走在路上,他们要去等车。
一路上,厌淮动不动就会盯着谢梵,自认为聪明地假装用手挡住眼睛,来一个天知,地知,你不知我知。可事实上,还是你知我知。
“厌淮,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谢梵还是通过他那敏锐的余光捕捉到厌淮的小动作。
厌淮防不胜防,突如其来的一句话打破他的防线,有点做贼心虚、掩耳盗铃的感觉。
“没、没有……”厌淮试图缓解这尴尬的气氛,刻意强颜欢笑。
“算了。”谢梵确实很累,他忙死忙活地做了很多事情,到最后也不见天日。
厌淮嘴上不说,但心里还是很诚实。他关心谢梵,又说不出口,只能无能为力地说一些可有可无的话,比谁都难堪。
一辆黑色的世爵停在他们面前。
顾允哲在主驾开车,谢梵坐在副驾驶,厌淮坐在主驾后面的位置,靠在车窗上。
车内做到前所未有的安静,厌淮觉得不对劲,也没有说什么。
窗外的景色掠过,厌淮渐渐泛起困意,却突然在这个时候,前面的两个人吵了起来。
起初是因为顾允哲的一句“想好了吗?”引起的。厌淮坐在后面,盯着有话说不出口的谢梵。
“我说过,员工和上司有不正当行为视为可耻。”谢梵这句话说得果断,且铿锵有力,把顾允哲听恼了。
顾允哲丝毫不避讳地吼道:“什么叫不正当行为?如果爱一个人算是品德败坏,那我干脆道德沦陷!”
厌淮慌了神,恨死自己上了这辆车,在这里使劲搓手。
谢梵无奈叹了气,手指捏了捏惺忪的双眼,看向窗外:“回去说吧,厌淮还在,我不希望别人看我的笑话。”
顾允哲更气愤,咬紧后槽牙,额头的青筋凸起:“你是怕别人看笑话,还是怕自己压根不占理。”他开车速度飞快,堪比开火箭,有一种急切地想要把厌淮送走的感觉。
厌淮才是最无助的,那些年和顾允哲的情谊在现在看来分文不值。现在的顾允哲喜怒无常,早就失去了之前的单纯。
从厌淮这个位置可看到外后视镜里谢梵的表情,在他的肢体流动,透过全身,充满了疲惫、酸涩和委屈。这是厌淮第一次见到这种情形,他不知道顾允哲对谢梵做了什么,也不知道谁对谁错,他也不想知道。在这种感情泛滥的时代,厌淮早就认为员工和上司之间的感情是司空见惯。谢梵比谁都成熟,思想也墨守成规,他无法接受,认为无耻之尤,在别人看是不可理喻,而厌淮却可以带入理解。
厌淮默默鼓励自己,熬过了就是“英雄”,熬不过就是“狗熊”。
车速降下了,停在厌淮的住所。
厌淮开下车门,迎面吹来了一阵凉风,还掺杂着江水的味道。
厌淮挥手告别,坐在窗户边的谢梵点头示意。他不禁毛孔悚然,坐在主驾的顾允哲突然看向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