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皇宫,太极殿。
“陛下龙体欠安,特命皇后娘娘代行监国之权。众卿若有事启奏,便向皇后娘娘禀报吧。”
司礼监掌印太监尖细的嗓音在大殿内回荡。
长着宋青嫣容貌的女子身着凤袍,头戴九凤朝阳冠,端坐在龙椅旁的紫檀木椅上。
但她如今有个新名字——谢婉儿,相府千金。
她面色平静,目光淡淡地扫过下方群臣。
那些平日里颐指气使、不可一世的老臣们,此刻却一个个低着头,不敢与她的目光对视。
自从三日前,她带着宋均留下的虎符和半支暗卫队伍强行入京,封锁皇城,对外宣称宋青嫣早死。
在相府和她同谋后,将朝政全权委托于她后,这太极殿便成了她与新帝。
“翼王驾到——”
一声通传打破了大殿的死寂。
紧接着,一群宫女太监簇拥着一位年轻幼儿走了进来。
正是当朝皇上的幼弟,先帝的小儿,也是此次谋反未遂的幕后主使。
翼王径直走到龙榻前,看着纱帐内若隐若现的人影,眼中闪过一丝怨毒,但很快便掩饰过去。
他转过身,看向宋青嫣,冷笑道:“皇后娘娘,本王听说皇上病重,特来看看。这朝政大事,毕竟关乎社稷安危,由你一个妇道人家代管,恐怕不合规矩吧?”
宋青嫣微微欠身,语气不卑不亢:“翼王殿下多虑了。陛下有旨,臣妾不过是遵旨办事。况且,臣妾听闻,前几日先帝死而复生,想要意另立新君?不知此事,是否也是‘规矩’之内?”
翼王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你……你血口喷人!本王不过是……”
“翼王,”宋青嫣打断她,声音陡然转冷,“证据,臣妾已经掌握了。翼王与端王余党勾结,私通外敌,意图谋害陛下,另立新君。桩桩件件,皆有铁证。若翼王想看,臣妾随时可以呈上。”
她的话音刚落,大殿内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几位与翼王勾结的老臣,额头上冷汗直流。
翼王死死盯着宋青嫣,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
他没想到,这个曾经在黎家任人欺凌的庶女,如今竟能成长到如此地步。
不仅手段狠辣,心思更是缜密。
“好……好一个宋青嫣!”
翼王咬牙切齿地说道,“你以为你赢了吗?皇上他现在是个废人,他醒不过来了!就算你掌握了朝政,又能如何?这江山,终究是要易主的!”
“易主?”宋青嫣冷笑一声,缓缓站起身,走到龙榻前,伸手撩开纱帐。
只见皇上静静地躺在那里,面色虽然依旧苍白,但呼吸平稳,胸口有规律地起伏着。
他的手指,甚至还微微动了一下。
翼王瞳孔猛地收缩:“这……这不可能!那毒药……”
“毒药而已。”
宋青嫣转过身,目光如炬,“陛下吉人天相,自有天佑。倒是翼王,还是先担心担心自己的后事吧。”
她挥了挥手,早已等候在一旁的御林军统领立刻上前:“翼王殿下,陛下有旨,念在您同胞之情的份上,赐您白绫三尺,金缕玉衣一套,即刻送您去先帝陵寝,为先帝守灵。终身不得出陵!”
“你敢!”翼王尖叫起来,“我是王爷!我是堂堂的王爷!你一个小小的皇后,凭什么处置本王!”
“凭这个。”
宋青嫣从怀中掏出一块金灿灿的令牌,高高举起。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见此令牌,如朕亲临!众将士听令!”
御林军统领立刻单膝跪地:“末将在!”
“送翼王去陵寝!若有反抗者,格杀勿论!”
“是!”
翼王的尖叫和哭喊声渐渐远去,太极殿内,再次恢复了死寂。
宋青嫣重新坐回椅子上,目光扫视着下方瑟瑟发抖的群臣。
“众卿还有何事启奏?”
这就是权利,她想要的权利!
……
夜幕降临。
宋青嫣回到寝宫,心里咒骂着刚刚朝廷上的事情。
那些老臣,一个个老奸巨猾,明里暗里都在试探她的底线,试图逼她交出权力。
“娘娘,喝杯参茶吧。”
宫女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参茶走过来,眼中满是心疼,“您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
宋青嫣接过参茶,轻轻抿了一口,苦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让她清醒了一些。
“孟槐安和黎清欢那边怎么样了?”她问道,目光投向内室的方向。
“那边……”
宫女犹豫了一下,“据说快死了,毒药并未完全清除,活不长久的,毕竟他们……”
宋青嫣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狂喜。
表面上她在朝堂上雷厉风行,震慑群臣,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是在偷笑。
孟槐安一日不死,她便一日不能安心。
这皇位,这江山,终究是她的。她所做的一切,就是为了夺走!
“娘娘,还有一事。”
宫女压低了声音,“他们说在清理太后寝宫的时候,在密室里发现了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一块玉佩。”宫女从怀中掏出一块玉佩,递到黎清欢面前。
宋青嫣接过玉佩,只看了一眼,瞳孔猛地收缩。
这块玉佩,通体血红,形状奇特,上面刻着一些古老的符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