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清晨刚刚亮起来,可黎府的安静即将被破坏。
“我的头怎么那么痛?我这是在哪里?宋管家,你又死哪里去了?!”
宋均是在一阵剧烈的头痛中醒来的。
他皱着眉睁开眼,入目并非熟悉的书房或卧房,而是一张陌生的床帐。更让他心头一跳的是,左右两侧竟各自躺着一人。
左边是那个眉眼妩媚的丫鬟,右边是那个清秀可人的丫鬟。两人衣衫不整,显然昨夜发生了什么不可描述之事。
“混账!”
宋均低骂一声,猛地坐起身,想要甩开两人的纠缠。然而酒劲未消,他只觉得天旋地转,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房门被“砰”地一声撞开了。
“姑娘!姑娘不好了!”
进来的是负责洒扫庭院的老妈子,她显然是被刻意安排好的“目击者”。
“啊!!!”
此刻她瞪大了眼睛,看着床上衣衫不整的宋均和两个丫鬟,发出一声足以穿透屋顶的尖叫:“天爷呀!这……这是怎么个事哟!”
“出事了!出事了!老爷在二姑娘的房里竟然这样子……”
这声尖叫如同炸弹一样,瞬间惊动了整个院子。
下人们闻声而来,站在门口探头探脑,指指点点,窃窃私语声如潮水般涌来。
“哎哟,那是老爷吗?怎么跟姨娘送来的丫鬟……”
“嘘!小声点!不过我看那两个丫鬟昨儿个就被大小姐叫去了……”
“二小姐?难道是二小姐安排的?竟然在二姑娘的房间里,这也不对吧,还是老爷喝醉了自己将丫鬟拉上床的,啧啧……真是一桩风流事情啊!”
宋均脸色铁青,他猛地抓起枕头砸向门口:“滚!都给本老爷滚出去!”
老妈子吓得一缩脖子,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但该看的不该看的,大家已经都看清楚了。
宋均气得浑身发抖,他转头看向那两个还在装睡的丫鬟,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他正欲发作,房门再次被推开。
黎清欢一身素雅的衣裙,手持一把团扇,施施然走了进来。她身后跟着绛紫,绛紫手中端着醒酒汤。
“父亲,早。”
黎清欢仿佛没看见满室的狼藉,笑盈盈地行了一礼,“昨夜睡得可好?”
宋均咬牙切齿,压低声音吼道:“黎清欢!你搞的鬼?”
“父亲这话从何说起?”
黎清欢一脸无辜,“昨夜父亲喝醉了,非要拉着这两位姐姐……女儿想着父亲年岁大了,身边总得有人贴身伺候,这才自作主张让她们留下的。难道……是她们伺候得不好?”
她一边说着,一边眼神示意那两个丫鬟。
那两个丫鬟早已被黎清欢昨晚的手段吓得魂不附体,此刻见大小姐为自己说话,连忙装出一副受宠若惊、惶恐不安的样子,瑟瑟发抖地跪在床边:“老爷……奴婢……奴婢……”
在说了,成为姨娘可比给林姨娘当眼前好太多了,黎家的荣华富贵是她求之不得的好东西呢!
“够了!”
宋均看着黎清欢那副人畜无害的笑容,却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
他明白自己中计了,但这笔账算在黎清欢头上,只会让他更丢脸。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怒火,沉声道:“此事……不许传出去!否则家法伺候!”
一想到林玉莲知道会闹起来,他的头就大了!
这个该死的黎清欢送人也不知道偷偷送!
“父亲放心,”
黎清欢乖巧地点头,将醒酒汤递给宋均,“女儿已经让下人们都去干活了。只是……昨夜动静太大,惊动了隔壁院的姨娘和庶姐他们,她们似乎也往这边来了呢。”
宋均闻言,脸色更加难看。
若是让林玉莲那个善妒的女人看见,又是一场没完没了的闹剧。
“你……你想怎么样?”
宋均终于明白,自己这是欠下了黎清欢一个天大的人情。
黎清欢接过绛紫递来的帕子,轻轻擦了擦手,淡淡道:“女儿只求父亲日后少操些心,多保重身体。至于这府里的规矩……女儿自会打理得井井有条,不让父亲烦心。”
宋均盯着黎清欢看了半晌,最终只能憋屈地点了点头:“好,好!你有心了。此事……多谢你了。”
想要当家权?她怎么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