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倾身细细看池柯,目光专注盯着他:“醉了?”
池柯瞳孔一缩,脑袋微微后仰,后退一步:“没有,没喝多少。”
他很犯规地微微挑眉,看起来不太相信,却也没有再追问,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还要进去吗?”
池柯看着他。
他眉眼含笑道:“里面没好人的,不如跟我走。”
他又哪里像一个好人?
活脱脱的诱拐犯。
偏偏池柯天真,傻傻问他:“去哪?”
钟意不答:“东西拿全了吗?”
池柯摸了摸口袋,手机钥匙门卡都在,还给钟意的衣服,他走前又没拿……
抬眼看一眼钟意,他在静静等着池柯确认,一脸气定神闲,已然做好了池柯跟他走的准备。
池柯点头:“都在身上。”
钟意没什么意外地笑了下:“那么走吧。”
池柯跟在他身后,回头看一眼:“成真呢?”
钟意拿出手机按下什么,片刻后朝池柯摇了摇:“已解决,安心吧。”
池柯再也无话可说,被他带上一辆车,并非上次同辆,天黑也足以辨别,车前带金标。
不禁心生疑惑,他名下究竟几辆车?一周七天会不会重样?如若真如此,那么副驾美人是不是也要常常换?
想到这不由得一笑,那等纨绔做派,钟意做来多少有些奇怪了。
笑容被钟意抓到:“有什么开心事?”
池柯转头看他:“你穿这么正式,今晚是有什么事情吗?”
钟意顿了下,答:“替人消灾。”
“消灾?”
“我姐花钱请我帮忙。”
他看一眼池柯,意味不明道:“说起来你应该见过她。”
池柯轻蹙眉,搜刮大脑却没有一丝关于他姐姐的印象,不免疑惑:“我见过吗?”
钟意似笑非笑看他一眼,提醒道:“下午,鹊山购物大楼。”
说到这里,池柯登时恍然,那是他姐姐?
但是:“你看到我了?”
岂止看到?
当时池柯转身太决绝,等钟意听见熟悉名字,抬步走到玻璃栏杆处往下望时,只看见秦至勾着他的肩膀,两个人身体贴着身体,连体似的往外走。
楼上的钟意黑眸微微眯了下,透出几丝危险。
此刻钟意面上没什么表情,淡淡造谣:“看见你和一个人边逛街边搂搂抱抱。”
池柯吓得酒都醒了,瞪大眼道:“哪有搂抱?”
不待钟意再问他便解释起来:“他是我室友,只是陪我一起来买东西。”
钟意看他一眼,目光带着淡淡审视,片刻后点了点头像是相信了。
正首看着前方路况,语气正经:“是啊,我想高材生总不可能大庭广众之下干有伤风化的事儿,心里一万个不相信,但还是有点怕路旁人多想,为了你以后名声着想,建议你之后在外可以稍微注意一下。”
池柯怎么也不知道自己同秦至哪些举动伤风化了,闻言忙保证:“我会的。”
钟意注意到他认真的表情,下一秒笑出了声,严肃氛围顿时荡然无存:“我随口一说,你别太当真啊。”
池柯看着他笑起来闪着光的眼睛,全然无从招架,最后只能干巴巴应一声:“哦。”
等他笑完,空气有一瞬的安静,他想了想,问:“成真说你已经进公司,平时会不会很忙?”
“嗯?他连这也跟你说了?平时倒是还好,不过我爸瘫了,整日老宅和城中区来回跑,通勤有点赶,最近考虑在附近找套房,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帮我留意留意,事成请你吃饭。”
他要什么样子的房?价钱标准多少?
池柯总不认为他们二人对于这个合适的观点一致,但还是答应下来:“好。”
顿了下才问:“你爸爸……严重吗?”
钟意笑着说:“不用这么紧张,我跟他有仇在,他快死我很开心。”
说完意识到什么,调侃道:“听起来有点没良心。”
这显然是池柯未曾料到的,他从前只当钟意有个良好家世和体面父母,不成想那风光之下也有些不为人知道秘辛。
慢吞吞反驳:“我不觉得。”
钟意抽空看一眼他,“我挺好奇,在你眼里是不是我做什么都是正确?”
池柯扫他一眼:“叫你失望了,我读过书,三观尚在,政治也很正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