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蜜袋鼯话语中八卦的兴奋劲藏都藏不住：“织女姐姐我跟你说，那个两脚兽叔叔连我的醋都吃……”

“噗……真的假的啊。”

“真的！全地府都知道了。”蜜袋鼯信誓旦旦地开口。

看来云衍这醋坛子几千年里看来完全没有收敛，反而越酿越多，说好的醋越放越香呢？怎么到他那就成越放越酸了。

织女捂着肚子笑个没停，边笑边擦着眼角的眼泪。

……

江窈被云衍拽着一路穿过回廊，绕过阎王殿，最终停在小院的门前。她一路上试图挣开那只攥着她手腕的手，每次刚动一下对方就收紧一分。对方的力度控制的恰到好处，让她挣不开又不至于弄疼她。

刚进门她正准备开灯，冷不丁地就被人从背后抱住抵在门上。

“我和织女你更喜欢谁？”云衍埋在她的脖颈中闷闷开口，呼出的气息烫的她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这人该不会是返老还童了吧，怎么还能跟织女吃上醋的？

她刚动动肩膀想要挣脱桎梏，就被他扣住后脑勺吻了下来。

这个吻来的又凶又急，等她终于被放开时整个人脑子一片空白，站都站不住只能夹着云衍的腰挂在他身上，深呼吸好几下才勉强把缺失的氧气给补回来，

“你犯规。”

“什么时候亲老婆也算犯规了？”

真是地位比谁都高，心眼比谁都小。她嫌弃的翻白眼，压根没力气跟这个毫不讲理的人掰扯。

“天黑了，该睡觉了。”

云衍单手托着她迈步朝卧室走去：“阿窈冷落了我好几天，今晚可不准把我赶去睡书房。”

江窈被云衍说的话闹了个大红脸，连声阻止：“我还没洗澡呢！”

“我也没有，那一起好了。”

还没来得及纠结那句“一起”到底是几分真假，浴室中已经热气蒸腾。镜面上凝结的水煮正连续不断地滑落，拖出一道道蜿蜒的水痕，浴缸中热水晃出阵阵波纹，哗哗泼洒在地上。

唇齿相触，云衍的吻带着一股小心翼翼地虔诚，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确认着什么：“阿窈，别离开我。”

她的手攀上他的肩膀，在沟壑纵横的背上留下一道道抓痕。一缕墨发被她绕在手指上轻轻拽了一下想要回应他的不安。

那吻便失了控，细细密密的落了下来，时不时暗戳戳咬几口，还叼着轻轻扯几下。

也没听说过他是属狗的啊！咬上瘾了是吧。

江窈抬手挡住他的嘴想要挡住绵延不绝的攻势，指尖不轻不重地挨了一口后被十指紧扣的按在浴缸边缘。

水汽蒸腾的热度、彼此交缠的呼吸、拿扣在她腰间越收越紧的手。所有的感官在黑暗中被无限放大，嘴唇从她的唇角滑到耳垂。

呼吸碎成了断断续续的片段，在水声的间隙中听起来急促又毫无章法。她想骂他，每一试图组织语言都被他精准地堵回来，时而是一个吻，时而是灌进她耳廓中温热的气息。

浴室的水声、朦胧的镜面上那一个个清晰又凌乱的手印、湿淋淋的头发贴在脸颊上，胳膊上一道道血管凸起的弧度，那些混在喘息中听不真切的呢喃。

画满山水画的宣纸被不小心泼上热水，所有笔画的轮廓在热气的侵袭下晕开、模糊、交融。

江窈被抱出浴室是头发湿淋淋地贴在脸颊上，蜷在他怀里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迷迷糊糊间只看见他线条流畅的身上四处是若隐若现的抓痕和靥足的眼神。

后背陷进柔软的被褥时，洗衣液的花果香混合这他身上的檀木气息将她整个人裹挟其中。

云衍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说话时气息断成碎片洒在她的唇上：“阿窈，我跟织女比起来你更喜欢谁？”

“你是小学生吗，怎么总是纠结这些事情。”江窈挣挣手腕想把人从身上掀下去。

不能再继续了，不然澡可就白洗了。

昏黄的灯光晃了晃便熄了，室内只剩下一片漆黑和一点悉悉索索的声响 。

这个问题他今晚注定是得不到答案了，不过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不知过了多久江窈迷迷糊糊地从被子中探出一只手，哑着嗓子嘟囔着：“我要吹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