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江窈震惊地颠了颠手中的家伙什,难怪这把桃木剑买回来的时候就感觉不对劲,个头还比一般的桃木剑大不少。
这把剑是什么时候到她手上来的来着?
好像是她宠物殡葬馆开业那天她挑了个日子跑去道观拜拜,出来时被一个癫癜的戴着墨镜的人拦下,说什么都是这把剑跟她有缘便宜卖给她,今天不买日后肯定后悔一辈子。
当时她拿在手中掂量时就感觉比一般的木头沉了不少,着急脱身便付了款抱着剑匆匆走了。现在看来就是那个癫道士给她玩了一出木包银的戏码。
行吧,也算是物归原主了,要是还有别的赠品也埋在她身边等她发现就好了,没准还能还能走出半生归来成了小富婆。
枪尖寒光一闪,冥冥之中她感觉好像有双手在牵引着她。她下意识地握着长枪朝四周横扫去,一股来自灵魂深处的熟悉感在身体中流淌,动作流畅的像是联系过千百遍。
枪风所到之处,老鼠们连叫都来不便被她劈散成一缕缕青烟消散在空气中,一股蛋白质烧焦的糊臭味瞬间充斥了整个房间。
“快!快走!”为首的大老鼠惊惶转身,正准备喊着一帮小弟们赶紧跑,连后背的毛被削秃了都感觉不到。
瓜子从金毛的毛发中窜出来,眼里满是崇拜地看着她:“两脚兽姐姐好厉害!再来一个!”
她没好气地戳了戳它的脑袋,腿软的差点坐在地上:“来什么来,你当KTV点歌呢说唱就唱的,我这大招可是有cd的好不好。”
而且cd还不确定,能放出来一次都想给给自己烧香。
大老鼠被罡风震飞出去,它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前爪在地上刨几下又跌回去
老祖宗说打架要补刀,她颤颤巍巍地举起把实木椅子朝地上半死不活的老鼠一步步挪去。正准备咬牙往下一砸,就看见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从一边的窗户外伸进来,干脆俐落地一把把那只老鼠的脖子拧断。
“抱歉,来晚了。”
云衍翻身跃窗而入,玄黑色的衣袍上还沾着几道焦痕和泥土,以往戴的工工整整的发冠也歪了几分。
他的目光迅速在江窈身上扫视一圈,几道剑光如游龙般将那些还在角落中苟延残喘的老鼠尽数收割。
“你怎么才回来啊!”江窈一看到他就觉得鼻子一酸,刚才那股让小动物们躲去阳间的英雄气概瞬间烟消云散,撇撇嘴径直扑进他的怀里,脸上那乱七八糟的灰和汗全部蹭到他那件价值不菲的衣袍上:“你跑哪去了,我连遗言是什么都想好了!”
云衍把她手中的长枪接过,一下下拍着她的后背安抚着:“是我来晚了。”
咦,好像这样撒撒娇又有点太肉麻。她抖抖鸡皮疙瘩从云衍怀里退出来,上下打量着他:“怎么感觉你被炮轰了?该不会被那个老家伙按在地上摩擦吧。”
“中了调虎离山之计,绕了点路。”云衍伸手把发冠扶正,满脸委屈的贴了回来。“阿窈怎么不抱久点,该不会是嫌我脏了吧。”
瓜子和金毛趴在地上捂住眼睛,两个小家伙凑在一起嘀嘀咕咕:
“这个男人好爱面子哦。”
“没眼看没眼看,平时也看不出来他居然这么爱撒娇。”
云衍面不改色地把那装满各种坚果的罐子和磨牙棒全部锁进最顶上的柜子里,惹得瓜子眼泪汪汪的顺着江窈的裤腿往上爬:“呜呜呜……两脚兽叔叔欺负我,我刚刚还给两脚兽姐姐加油来着你不讲道理!”
“……”
“哎,你刚刚看见我放大招了吗?帅不帅?”江窈扯了扯他的袖子,俨然已经把刚才的生死危机抛到脑后。
“帅,阿窈可以保护自己了,很棒。”他抬手替她把沾在脸上的灰轻轻擦掉。
“就这?”她不满地撇嘴:“你就不能多说几句?比如什么‘不愧是我看上的人’之类的。”
“拿开水那会有点丢人。”
“……你能不能别提那茬了!”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山洞中可没有这么其乐融融。
老者布满褶皱的脸上满是意味不明的笑容,他抄起一旁的茶杯狠狠地砸在地上:
“怎么又失败了!”
一边匍匐在地的老鼠瑟瑟发抖:“尊上,之前说好的报酬还没结呢……”
他拿起一张巴掌大的纸,胡乱在上边画了几句简单甚至没有写全的咒符甩到老鼠脚边,它翻来覆去地看了又看:“这跟我们之前说好的不一样。”
“你办事成功吗!?没成功凭什么一样。”又一个茶杯在老鼠的脚边四分五裂:
“给我滚!没成功前别让我再看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