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众人感慨古灵的样貌,文静的眼中却只有桧树。“我带回来了两个人。”她知道他看到了,只是想找个借口跟他说说话。
不出她所料,桧树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看到了。”
“你没感受到么?这两个人身上的气息都跟普通凡人不一样。”
对于这些,桧树表示自己没兴趣。他看了一眼文静。“最近你别乱跑了。就在我身边……”说到这,看见对方亮晶晶的眼睛,他又改口了。“就在山上待着。”
“你是不是想我了?”文静歪着头,凑到了桧树前面。或许只有在这个男人面前,她才会展现自己小女儿家的一面。
她说这话原本也不指望着那个冷若冰霜的男人能回应什么。见他不说话,也没失望。“你们男人就是这样,不能天天粘在一起,这样就不知道我的重要性了。这我刚下山几天,都开始关心我了。”
见对方还不说话,文静知道再继续这个话题,这个天儿就让她聊死了。于是她很识时务地转移了话题。“对了,古灵老祖怎么突然出来了?”
桧树依旧不言。
文静耸了耸肩。“我就知道,问你也是白问,就算你知道,也什么都不会说的。”
可偏偏就在她准备放弃的时候,桧树突然开口了:“为了文山身上的金龙逆鳞跟天赤凤翎。”
还没顾上听话中的内容,但是桧树的声音就足以让文静感到惊讶。“你竟然真的回答了。等等,不对,他要这两样东西干什么。”
“文山很快就会醒来。等他醒了,一切就会真相大白了。”
文静敏锐地发现这个男人的异常。“百万年前是不是有些事跟我们了解的不一样?你到底都知道些什么?”
“真相就是真相,早一天晚一天解开,真相永远不会改变。”桧树看着远方,却感觉不到他的情绪。
“算了,我也不问了。反正你也不会说。反正就算有什么不一样,差距又能有多大呢?”文静放弃了挣扎。
“有时候,谎话说的次数错了,就连自己都能骗过。说的人多了,谎话也能变成真话。至于真相,不知何时,就已经淹没在人们的口口相传中了。”
“你就知道说这些云里雾里的,问别的你也不会说。反正等文山醒了,真相自然就浮出水面了。也不知道他还要多久能醒来。都说快了快了,可到底是什么时候呢?”文静的语气里都是期待。反正现在侯恩恩已经跟她上山,就算司贺真的有什么,她也不用过于紧张了。
可桧树并没接着她的话往下说,仿佛进入了自己的世界中。“既然阻止不了,就让它发生吧。与其多开,不如就站在危险的边缘,至少知己知彼。至少,能看到这个悬崖到底有多深。”
“虽然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事,但你的话是对的,有时候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不过,到底是有什么危险啊?”文静问完看了一眼桧树。见对方没有张嘴的意思,她点点头,还是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
另一边,因为古灵的大动作,全山的人都要去参拜,没人带着侯恩恩跟祁信然走动。
他们两个就来旅游的散客一样,在山上溜溜达达。这看看,那瞧瞧。却也不会坏了规矩,房间什么的,他们是不会进去的。
走累了,侯恩恩找了一块儿石头坐下。“这山上风景好是好,就是一直等着,有些无聊。”她拿出手机,看着右上角的红标,“而且大多地方都没信号。我看着他们有好多都是年轻人,真是佩服他们。现在这年代,没手机竟然能活得下去。要是我,吃饭上厕所,不给我手机我都能风。”
对于手机的事,祁信然并没什么感觉。他反倒觉得有时候放下手机,安安静静用心去欣赏,去感受周围的一切也是一种很不错的体验。
走着走着,莫名的他们就走到了宜湖。
湖面清清,偶有一两野鸟飞过。眼前的一切,都美的像画一样。可祁信然却觉得这里少了点什么,比如金一芃。
回想起他被当成工具人的经历,明明只是几天前的事情,他却觉得恍如隔世。甚至现在想来,一切的一切都是那样的模糊。模糊到让他难以分辨这一切到底是梦,还是真实发生的。又或者,都只是他的幻想而已。
到现在,他还没有一点金一芃的消息。但他父亲曾说过,有时候,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眼下他什么也做不了,只能放宽心了。至少,如果金一芃真的是被那对龙凤胎带走了,他相信自己的眼光,那对兄妹不是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