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纱衣冰冰凉凉的,金一芃换好衣服后就出去了。
在院子里等待的司贺看见一身白色纱衣,在月光的照耀下宛若天仙的金一芃抿了抿嘴。
“这衣服好凉快,是兰姐之前穿的么?”金一芃问道。
“是我给你定做的。”原来司贺早有准备。他站在水缸边,一手扶着水缸的边缘,“热的难受的话,现在就进来吧。”
金一芃身上的确很热,她伸手摸了摸缸里的水,是凉的。
一只脚进去,瞬间好多了。她迫不及待地将另一只脚也迈了进去。“看来我家以后也要准备一个水缸了,好舒服啊。”
金一芃入水没多久,司贺伸手试了试水温,果然没有之前那么凉了。但现在还不是时候,再等等。
他搬了一把椅子做来,坐在了水缸边。
二人一个在缸内,一个在缸外,抬头看着天上的圆月。
“今晚的月色真美啊。”金一芃说完,悄悄地看了一眼身边人。不知道他是否明白这话中的意思。
不管怎么说,司贺也是个饱读诗书的人,他当然听懂了,但他不能确定,缸内的小人儿,是否明白这句话中的意思。
他们就这样安安静静地等着。不知道过了多久,金一芃感觉身上又开始发热。
她试图通过变换姿势让自己更大面积的接触水面。可现在的水已经被她这个人形烧水棒烧温了。
听见身边的动静,司贺转过头,问道:“怎么,又开始难受了么?”
“还好,可以承受。”金一芃尴尬一笑。“比平时已经舒服多了。”
“你要说实话,我才能帮你。”
“好吧,反正不太舒服。”
司贺探了探水温,以他的体温来说,这水是热的。他咬了咬牙,很轻,“你之前在家的时候是什么感觉?具体一点。”
知道这时候不能隐瞒的金一芃回忆道:“就是睡不着,睡着了半夜也总是醒。白天相对还好,一到晚上就开始犯毛病,弄的我现在都不太敢喝酒了,喝完酒更严重。我想着那就开空调,可开时间长了,头就不舒服。而且这感觉不仅身体热,就感觉内脏都是热的。我有时候呼气,自己的鼻息都会烫到自己的人中。”
“现在只是个开始。以后可能会越来越难受,你要最好心里准备。还有你现在尽力想一下,要是以后你会比现在难受三五倍,甚至更多,你觉得你能承受么?”司贺的眼里写满了担忧。
金一芃想了一分钟,也没想出个答案。她摇了摇头,“我没体会过,不知道。我觉得只要不是下油锅的那种烫,应该可以吧。”
是啊,她对那种感觉没有概念,又要怎么去想呢?不过有一个办法能让她提前体会一二。
司贺想起了自己跟丁兰的谈话,在那种感觉来的时候,身体会比平时热。或许那种热,就是金一芃以后要体会的感觉。
今天,他要知道一个答案。他要知道,金一芃,或者说金龙,在极端燥热的情况下会怎么样。
打定主意,他看着泡在水缸里的少女,说了一声:“得罪了。”就倾身上前,将自己的唇贴在了那滚热的唇上。
金一芃滚热的呼吸扑在脸上,他按住了少女的后脑,试探性的将舌尖伸出。
这突如其来的吻直接让金一芃愣住了。直到自己的后脑被按住,躲无可躲,直到齿尖感受到那温柔的触感,她闭上了眼,沉醉其中。
鼻子里都是司贺的味道,他就连味道都是那么的温柔。还有他的唇,好软,还带着一丝丝的凉意。
缸里的水越来越热,越来越热。金一芃的脸也红了起来。
可二人依旧在吻着,在月光下,在黑夜中。
唇舌传来的温度越来越热,司贺好似这才突然醒悟,自己这么做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他睁开眼,恋恋不舍地站了起来。
缸里的水甚至已经能看到隐隐雾气了,他知道再这样下去,这个缸恐怕要碎。赶紧将缸内小人儿抱了出来。
此时的金一芃思绪已经开始游离。她脸红的像个关公,鼻子也流下了两行殷红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