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后,丁兰晃晃悠悠地扶着自己的丈夫稳了稳身子。“一会儿我们先回去了,等那姑娘出来,你们跟她说一声,改天再一起喝。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就是感觉有点害怕,坐不住。”
“放心吧,我看那姑娘也不是小心眼儿的。咱们走吧。”文白扶着自己的妻子,语气中透露着担忧。
“不用扶着,我感觉好多了。你帮我找找手机,我先出去吹吹风等你。”说着,丁兰扶着墙,摇摇晃晃地走了出去。
确定丁兰确实没大事后,文白开始在座位上翻找手机。
司贺还是有些担忧,“今天师嫂好像有些不对劲,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就告诉我们。”
“没事,我那还有师父给我的符。回去烧了兑水喝就没事了。”文白终于找到了那被遗落在一旁的手机,他看向卫生间的方向。“我不知道今天兰兰的反常是否跟那姑娘有关。但她身上的东西好像不小,你们多注意吧。”说着,他就拿着手机去寻找自己的妻子了。
金一芃好像不是一条普通的龙,这一点司贺也隐约有些感觉。等那个姑娘出来的时候,文白两口子已经开车离开了。于是司贺提议道:“你明天什么时候上班?不如我们再去喝一点吧。”酒精不仅能让人反应变慢,有时候也能提升一些人平时不会注意到的东西。
明后两天,电影院都有人包场。除了经理跟上面的领导,金一芃这样的普通员工是不用去上班的。只是少了两个人,桌前瞬间安静了不少。这样跟司贺喝酒,她不免有些害羞。
“这么晚了,在外面喝也不舒服,不如去师兄家吧。”文兽提议道。
去司贺家?金一芃立马点头,“好啊,我明后天都休息。”
当着金一芃的面儿不好说太多,于是文兽想了一个简单的办法。他给司贺发微信说:“师兄是不是怀疑金一芃喝多了,她的龙会释放?”
“师嫂后来明显不正常。”司贺没有多说,这一句就够了。
司贺家离得不远,他们很快就到了。一进门金一芃就开始满屋找鸡。
见状,文兽一拍脑门儿,他把这茬忘了。
司贺叹息一声,是啊。一直说他养鸡,现在都来家里了,鸡呢?总不能让自己摘下抑石,变个身,然后说自己就是那只超大号的鸡|吧。
要说还是文兽反应快,他想起了文白带回来的三个野鸟蛋。赶忙从司贺口袋里拿出来,“鸡早上打鸣,引起了邻居的不满,就送走了,这不,留下了三个蛋。”
看着三个鸟蛋,金一芃小心翼翼拿起来仔细端详。“这是鸡蛋?”当她没见过鸡蛋啊。
“这可不是普通的鸡下的蛋,是走地鸡下的,不一样。”文兽笑道。
司贺叹息一声,他保证,这绝对不是他下的。
单纯的金一芃相信了这个说辞,“我还没见过这样的鸡蛋呢,这么小,感觉好精致啊。”
“正好三个,咱们一人一个,正好你也尝尝,走地鸡蛋什么味儿。”文兽已经迫不及待了。
三人喝着酒,剥着野鸟蛋的皮。文兽小心将蛋壳收起,嘴里还笑声嘟囔着。“蛋壳磨成粉也能入药。这样也好,也好……”
端详着手上剥好的蛋,金一芃试探性地咬了一小口。没尝出什么特别。
“这么大点儿的蛋,你一口就下去了。”说着,文兽做了个示范。“就这样,多香。”
有小口的确品不出什么来。于是金一芃就学着他的样子一口吞了下去。她的嘴不大,要一口吃下一个鸡蛋有些费劲,野鸟蛋,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先不说这野鸟蛋跟普通的鸡蛋在味道上有什么区别,就说金一芃吃下后就开始全身发热,她就感觉这蛋不一般。
发热还只是个开始,没过五分钟,她就开始流鼻血了。
师兄弟二人赶忙拿来纸,又是按穴,又是凉水拍打的。忙活了好一阵,血终于止住了。
血是不流了,金一芃又开始发烧。拿体温计一量,体温表直接飙升到了39度。
“走地鸡的蛋,果然不一般。”她小脸红扑扑的,有气无力地说道。
忙活了许久的师兄弟都累了,眼看着酒也喝不成了。文兽起身要走,“今晚要不你就留下吧,放心,我们是道士,不会随便对你做什么的。”
金一芃想站起来,可双腿发软的她刚站起来就险些摔倒。最后她妥协了,看向司贺,“给你添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