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到地方下车钱一付转头就跑,司机大哥那颗可怜的吃瓜心被远远抛在了身后。
“现在怎么办?”
“你们知道冯瞳被关哪里吗?”
“好像是山上一处道观的底下。”
楚瑓舟略一沉默,随后开口:“地下多少米?”
“哈?”唐子悠边跑听见这个问题睁大了眼睛,这实在是始料未及,她没想到还有这一道儿。
“这倒是个事实。就算我们到了另寻他路,这山也不是咱们能打穿的。”
“会在地下很深吗?”楚瑓舟追问。
“不清楚。”百冶一个滑铲从山坡上抄近道下去,身后两个人见此纷纷效仿直接省时间走了便路。
“楚老师,你真是文职吗?”唐子悠见他身手利落的翻过几处阻碍前行的大石头,有些意外。
“还行,平时也有运动过。”
“看来传闻是真的。”
“什么?”
“特调局连文职都要扛枪上战场。”
楚瑓舟笑了一下:“怎么说?我们都是挡在人民群众前的,实际哪分什么文职外勤。难不成有困难了要让普通群众身先士卒?”
“好觉悟!”唐子悠竖起大拇指,“楚老师思想觉悟没得说。”
楚瑓舟压低声音悄声道:“玄局对这点看得很严格,开会训练都要强调,考试卷子第一题永远都是这个相关的。”
“喔,看来是打根儿里就板正。”
两个人在后面正说着,就见前方的梁拟霜……也就是我们的百冶叔正拿着个什么东西在鼓捣,片刻后一指某个方向喊两个人过来看。
“看见没。”梁拟霜一指深山老林的某处,“那地方地底下有东西。”
“怎么就那儿了?”
“磁场与山中其它地方有细微的不同,做掩饰的人手法很巧妙,几乎看不出来。”
“那说明冶叔更胜一筹喽?”唐子悠看着他夸赞。
“也不是……主要我感觉到一点。”
三个人说着说着突然有人站在他们身后问了句:“装备齐全啊,来抢人吗?”
三人一愣,都抬头看去。
就见李先生笑眯眯的站在他们身后冲他们抬手招了招:“好久不见,拟霜,悠悠。”
“还有……楚瑓舟。”
楚瑓舟隐约有什么不好的感觉从心底冒出来,他下意识看向身边两个人,就见他们脸色各异但是对此等熟络的称呼也没有表现出什么不适。
糟了。
楚瑓舟悄悄后退一步似笑非笑目光扫过这三个人。这三个是一局的,这是被做局了?这会儿喊少司救命还来得及吗……
显然来不及,楚瑓舟还没转身逃跑,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倒下前就看见唐子悠伸过来扶他的手和李先生轻描淡写的一句放开。
……
冯瞳带着贺谣绥进去,光线逐渐亮起一点,就见他拷着链子懒懒散散踱步到靠着山崖石壁的一处坐下,抬起眼皮看着他。
贺谣绥刚想往前走一步,就感觉一股强大的力量阻止了他。紧接着一道微光浮起,瞬间虚空中出现一个巨大的阵法,有些像奇门遁甲立于空间中缓缓旋转着。
“这是……”
微光倒映在贺谣绥的眼中,他一言不发看着眼前的阵法,心里却掀起惊涛骇浪。这明明是长衍大阵,为何会交给一个罪人来看管。
“哟,不错。人瞅着不怎么样,书倒看得挺多。”冯瞳边开口边抬起手,手心出现一个微缩版阵法,在略显昏暗的洞穴中散发着幽幽的光芒。
“长衍大阵。”冯瞳不紧不慢的说道,“观世间万象,领光阴变化。这是当年南斗星君和北斗星君联手留下来的一道稳定的保底,如今的话……你是不是很奇怪为什么要给我一个无恶不作的罪人来看管?”
贺谣绥冷笑一声抱臂立于他面前:“看来冯公子还挺有自知之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