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子悠这下立刻明白了,应该是许夏在私自调查什么东西被人抓住了踪迹,今天这份警告就是冲着她来的。唐子悠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得告诉许夏站在这里不要乱跑,她去找百冶叔处理完就带她回去。
话音刚落就见车后走来一中年男子,气质儒雅整个人有一种略带颓丧的温和。见两个人都在他便开口了,第一句就是问许夏是不是闯祸了。
梁拟霜,名字的来源有百冶一词,早些年出任务时也是以百冶这个名字在局里活动,因此现在这些后背们都爱喊他百冶叔。
许夏站那里委屈又难过,憋了好久才抽抽噎噎的说她想去给楚瑓舟道歉。唐子悠不知道说什么好,看向百冶。百冶蹲下问许夏:“那要这么说,夏夏要道歉的人还有很多,怎么办。”
“而且夏夏,楚老师这会儿肯定在抢救室。你要是想道歉等他好了我带你去。不想也可以不去。”唐子悠说。
“那样对吗?”许夏迷茫的看着他们。
“肯定不对。但是夏夏年龄还小,你可以不用面对道歉补偿和交涉,但是你要清楚自己错在哪里。”百冶说着拍拍她的肩膀,“自己坐到车上好好想想,我看谣绥刚才也同你说了很多。等我和子悠忙完了我们回局里,你有什么不明白的我们再说,好吗?”
许夏点点头,擦擦眼泪转身去了车上乖乖坐着等两个大人忙完。
医院。
车一到,这边早就准备好的护士医生立刻将人送进了手术室,门外护士拿着病历与知情同意书问贺谣绥:“贺局,家属签字。他家属呢?”
“他没有家属,我是他上司,我来。”
“手术期间包括术后都需要家属在,贺局你......”
“我可以。笔给我。”
贺谣绥签完字后见护士欲言又止就主动问她还有什么要说的。护士犹豫片刻小声对贺谣绥说,医生让她来告知一声,根据方才病人的情况初步判断可能对他有一定损伤,左边的胳膊日后是否能恢复完好如初目前是个未知数。
“这件事本来应该告诉家属的,贺局既然说那位先生没有家属就只能告诉您了。”护士叹息,“所以还麻烦贺局等那位先生醒后先试探一下,看看那位先生对这件事情的接受度。如果心理承受能力不行的话我还是建议保守一些吧。”
贺谣绥点头:“好,辛苦了。”
护士说完合上病历往大夫办公室去了。贺谣绥靠着墙掏出手机,几次想联系玄极将这件事告诉他,犹豫几次后都放弃了。不知道为什么,他的手都有些微微颤抖,手机在手里过了几遍最后眼不见为净的丢进口袋里。
还有楚瑓舟的手机。
手术室不能带电子产品,楚瑓舟的手机在贺谣绥那里。手机壳已经被意外划开了,露出里面隐隐约约一张符的一角。
这家伙居然还信这个吗?贺谣绥无意冒犯,立刻把手机翻过来塞回口袋,不再看他人隐私。只是那张符的一角过于眼熟,他一时想不起来在那里见过。
手术结束后贺谣绥同护士医生一起将人送到病床上,因为身份特殊他们分局的人生病了是有专门一层做病房的。做手术的医生也是贺谣绥认识的人,姓姜名言绯。
“言绯。”贺谣绥敲敲门,“好久不见。”
“可不是。”姜言绯揉揉酸痛的脖子,“自从你升了局长的位置把局里管的比较严后,连平时受伤来住院的都少了。”
“都那么危险了自然是少受伤才好。”贺谣绥关上门坐下,“你们护士说楚老师的胳膊是……”
“哦,病人那个伤可能以后对活动有影响。”姜言绯说道,“他那个姿势我听说比较奇怪还有受伤的位置,是不是怀里还护了个人。”
“是。”贺谣绥说,“夏夏在他怀里。”
“啊,那他不挡那一下的话钢管大概率在夏夏身上了。夏夏还小,小孩子这么重的伤估计更不好受。”
贺谣绥坐椅子上难得焦躁,姜言绯见了都忍不住主动给他倒了一杯水:“这可不像你贺局长,怎么焦虑成这个样子?”
“不,我只是有点……不知道该怎么说。”贺谣绥笑了一下起身拍拍他的肩膀,“行了不说多的了,我去床边守着。”
“有护士呢你这么急做什么。”
“毕竟是我手下的人,我还是亲自守着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