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苏没有说话。
跟刚才要名分一般沉默住。
两人就这么僵持着。
风一直吹,似乎是变大了,白苏觉得后颈凉凉的,手一摸却是有一层薄薄的汗。
“苏苏,你不能一直这么晾着我。”
“就像刚才一样。”
谢致又委屈了。
他好像一直在让步,好像天生就该他让步一般。
白苏不说话只是低头,用签字笔在她的报告上画了一个更大的叉,几乎要将整个A4纸占满。
白苏捏起报告的两个角举在脸前,“你看这个叉。”
谢致疑惑,“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猜?”
谢致压下心中的躁动,眼底带着看不懂的暗潮,他试探开口,“你要和我分手?”
白苏迅速露出瞠怒的眼睛,“情人还用不上分手两个字。”
谢致诡异地笑了。
“好,换个说法,你准备抛弃我?”
白苏“啪”一下将报告拍在桌面上,翘起二郎腿双臂抱胸,一边翻着白眼,一边恶狠狠道:
“我是说,你和圣女芙蕾雅的关系。”
“关我屁事。”
一句算不上粗话的粗话成功让两人笑了。
谢致脸上恢复了平静甚至带着莫名的期待。
他捉住白苏的手腕俯身落下一个冰凉的吻。
“是啊,这种小事我们苏苏才不在乎。”
白苏任由他拉着手腕,“给我一份新的报告,我还没看完。”
“行。”
白苏在向导行政部的安排下,确定每周周一周二在疏导室进行工作,工作内容也比没有专属哨兵小队的向导减半。
其他时候由喻枭和白苏自行商议怎么使用。
“白苏向导,我是狐队的副队,奎因。”
“喻枭队长今天临时被秘书长叫去开会了,所以由我来接您去参观。”
一张纯正的东方面孔出现在白苏面前,身材高大魁梧,还穿着训练服,似乎已经清洗过了带着沐浴露的味道。
一只银黑狐端坐在奎因脚边,完全没有想象中狐狸的媚态,甚至多了些一丝不苟的气质。
白苏伸出手,“你好,奎因副队,我们接下来的工作流程是怎么样的?”
奎因脸红了一下,没有想到新来的向导这么好说话,还主动跟他握手。
“狐队还在训练场训练,白苏向导是想去看一下他们的训练成果,还是去狐队的专属会客室等待。”
“去训练场吧,我正好也学习一下。”
白苏不好意思摸摸并不发红的右脸,“我体能比较弱,什么都不会,以后也想尝试着锻炼一下。”
奎因立刻挺胸抬头像给首长做汇报,“好的,白苏向导,我这就带你去训练场。”
“另外,白苏向导,狐队已经预约了专属训练房间,所以并不会有其他人存在,如果您想锻炼,狐队都很愿意陪着您一起。”
“那就麻烦奎因副队了。”
白苏点头朝他笑笑,心中多了几分期待。
不知道会遇到什么可爱的哨兵呢。
白苏进门的时候,狐队刚进行完一组负重训练,一个个正朝着嘴里灌水,还有的已经脱下作战服正互相展示最近的锻炼痕迹。
都是年轻精壮的美好身体。
通身的线条利落紧实,肌肉分布得恰到好处,偶有粗壮的也符合人体美学。
汗水从头上流下又跟肩膀、胸口的汇聚在一起沿着肌肉分布一起向下流去,到了腰部就被皮带拦住。
翘起的臀部带着修长的大腿随时随地散发着浓郁的荷尔蒙。
白苏欣赏地看着这一切。
如果空气中躁动的哨兵信息素再少一点就更好了。
奎因先进门的挡住了白苏的身体,有闻到一股若隐若现的向导素味道的哨兵正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门口。
一看来人是奎因便耷拉下脸,嘴里还嘟囔着话。
小队的人都知道白苏向导选择了他们狐队做专属小队,做梦都在期盼什么时候可以见到她一面。
有大胆地甚至主动私信过喻枭,被喻枭以一个“还不确定”给打发走了。
白苏向导什么时候来啊!
狐队的小伙子做梦都在说这句话。
“大家好,我是白苏,是刚匹配上狐队的向导。”
“希望以后能和大家和睦相处。”
平地一声雷炸翻了训练场。
“白苏向导!”
二十几个大小伙子争先恐后朝门口跑来,像是在沙漠中快渴死的路人终于见到了水。
“干什么呢?都给我站好!”
奎因一声哨向让他们恢复理智,行动迅速地站成两排,甚至为谁能站得离白苏更近暗戳戳你一拳我一腿地开始较量。
完全不记得还有训练队形的要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