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教室离开后,曜子还不放心地回头看了一眼,确认身后没有捣蛋的小鬼追上来才缓缓松了一口气。
夜蛾正道正好从办公室里出来,看到她的身影,眼睛一亮:“曜子小姐。”
他递过来一个手机,迟疑地说:“刚刚总监会有人找您,但是因为您在上课联系不到人,所以委托我把电话给您。”
“他们的语气很糟糕……大概不是什么好事。”
曜子颔首,猜测甚尔的礼物已经送出去了,对着夜蛾笑道:“知道了,谢啦。”
夜蛾还想提醒她几句,但是曜子已经迫不及待地离开了。
看着少年远去的身影,他面色复杂地叹了一口气。
曜子的年纪,比起上司,更像是还需要人呵护的学生。
……这也让他总是免不了对曜子多出几分额外的关心,哪怕理智清楚,曜子并没有看起来那么简单。
下节体术课依旧由曜子负责,她先去更衣室换了一身方便动作的运动衣,这才不紧不慢拨通了总监会的电话。
电话那头的人显示一直在等待她的来电,手机还没响几下就被人迅速地接通了。
“禅院曜子!你这个家主怎么当的,约束不好下人就算了,现在居然还有人叛逃,杀了我们好几个高层!”
曜子假惺惺地惊叹了一声,夸张地说:“什么?谁的胆子这么大啊——”
她的惊讶十分之做作,全是技巧,没有感情,气得电话那头的鹤田清正倒仰了一下。
他冷笑一声:“哼,还能有谁,当然是你们禅院家的那个无咒力废物。”
“禅院甚尔已经被列为诅咒师全面通缉!”
“你成为家主那天,有许多人看见你与禅院甚尔公然前往议事堂,现在有人怀疑这次的事也与你脱不了关系,你有什么想解释的吗?!”
曜子不甚走心的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头发,语气听起来十分无辜:“我?我应该有什么看法吗?”
鹤田清正愤怒地说:“禅院甚尔可是你禅院家的人!”
“可是他已经叛逃了呀,自然与禅院毫无关系。”
曜子反问道,“我这周可是一直待在学校里,连信也没有联系,甚尔要逃跑总不能提前通知我吧?你们想我知道什么?”
“——那你怎么解释你和禅院甚尔的亲密联系!”
“长老会犯贱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人人得而诛之,你应该质问他们做人为什么这么失败,才会墙倒众人推。”
“你!”
他的声音骤然变大,曜子嫌弃地将听筒推远了一些,敷衍道:“作为高专校长,我无条件支持总监会对他的裁决,毕竟……”
她顿了一下,意味深长地说:“谁知道他下一个会杀掉谁呢?鹤田长老不若先关注一下自己吧?”
“行了,我还要去上课,就不跟你聊了。”
“说起来真羡慕你们呢?每天悠悠闲闲坐在高堂上什么也不用操心,自然有闲心杞人忧天——不像我,刚上完一节课,还有一节课,都忙成陀螺了,还有人惦记抹黑……”
直到电话那头传来挂断的忙音,曜子才意犹未尽地住了口。
总监会的人既然敢把她当软包子,就别怪她生生撕下他们一口肉。
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满意地点了点头,曜子随手丢下手机,活动了一下手腕。
好咯,肮脏成年人之间的算计结束了,接下来是娱乐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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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旷的操场边缘站着三个人,其中两个不知为何又吵起来了,看起来下一秒就会动手,格外剑拔弩张;另外一个则是事不关己的远离了他们,双手插兜,硬生生把棒棒糖吃出了抽烟的气势。
注意到曜子,硝子如释重负地朝她挥手:“曜子,这里!”
她实在不想理这两个幼稚的男生。
争吵的两人瞬间停战,五条悟兴奋地回头,抱怨道:“真是的,等你好久了。”
夏油杰对着曜子微微颔首,看上去还是平时那副冷静的样子,眼神却微微发亮。
他也很期待,特级的实力。
曜子莞尔,歪头思索了一下,不放心地追问道:“你们做过热身运动了吗?”
毕竟她现在也是当老师的人了,关心学生这样简单的事情还是可以做到的。
杰、悟:“做过了。/刚刚已经和杰打过一场了!”
曜子点头,看向抱臂旁观的少年。
“硝子要一起来吗?”
硝子果断退后了一步,毫不犹豫地拒绝:“我只负责后勤,体术什么的绝对达咩。”
咒术师都是大猩猩,这两个同期更是大猩猩中的大猩猩。
她才不要和大猩猩打架。
在不想捉弄学生的前提下,曜子向来是很尊重学生的。
确认硝子退到了安全距离,她对着二人扬起下巴,笑道:“来吧。”
夏油杰迟疑地看着她:“谁先来?”
不会是让他们两个一起上的意思吧?
五条悟则是从曜子闲适的姿态中读懂了她的嚣张。
他兴奋地舔了舔嘴唇:“看样子,我们完全被瞧不起了嘛,杰。”
还从没遇到过比他还自信的人。
他好像懂为什么夏油杰总说他很欠揍了,看着曜子这副比他还要嚣张的样子,五条悟只觉得拳头变得痒痒的。
对视一眼,二人朝着不同方向跳开。
认识不过一天,奇怪的是,这两个向来不对头的人却又在此刻心念相通,配合无比默契。
他们分别从不同的方向朝着曜子攻来。
夏油杰瞬间放出了数十只咒灵,全方位堵死曜子的退路。
见状,曜子眼中闪过一抹笑意。
【锁定目标:[当前]五条悟,夏油杰】
【他们对您的印象是:强者?/怪咖?】
【[提示]:是否选取?】
【[提示]:是否叠加历史印象?(待选取)】
【[提示]:催眠成功,今日剩余使用次数:0】
【太阳】印象生效,认知催眠生效。
【[提示]:当前回溯印象:曜子的亲信/禅院众人?:曜阳】
曜子的气息在那一瞬间发生了恐怖的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