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也说不出口。

身后没有一点附和动静，司叶雨心想季山荷真是个恋爱脑，也害怕被夏郁果看出不对，“她就是选了我，怎么，有意见，还要再问一次？！”

司叶雨退后一步，把季山荷拉到自己的怀里，先是抓住她的手臂，挑衅道，“你看，山荷被我抓着她都不会挣扎。”

“你想一下，你之前被嫌弃成了什么样！”

看着夏郁果的眼神越发阴沉，而季山荷还没有反应，司叶雨决定加大力度把眼前的女孩给气走，“不仅如此，我还想亲就亲！”

司叶雨说着，嘴巴就朝着季山荷的脸颊一靠。

季山荷脖子一歪。

司叶雨见状灵性地改变了动作，看向夏郁果，“可我干嘛要给你看。”

“在你看不见的地方，我和她亲过了无数次，你这样的人，也就只能想想，想我和季山荷住在一起，睡到同一张床上，甚至，连墙角都听不到，只能幻想我们缠绵缱倦——”

司叶雨越说越投入，一侧的季山荷听不下去了，她低下头不敢看夏郁果，也就不知道对方是怎么想的，她低低地说：“行了。”

行了。怎么能行？

对侧，夏郁果直勾勾地盯着埋着头的人类。

她心里的声音疯狂地叫嚣着，让她把人类从眼前这个怪胎的手中夺回来！

她只是允许人类选择伴侣，没有允许她对人类动手动脚！

或许曾经允许，但现在不允许了……

这个新伴侣，让人类厌烦她，拒绝她的接触，甚至让人类连看都不想看她……

这样一个在人类认知里都算不上贤良的生物，怎么能做人类的伴侣！？

一想到这个导致一切的罪魁祸首还要同人类同床共枕，还要同人类行不可描述之事，紧密地纠缠在一起，越过她都没有越过的防线负距离相处。

一想到人类会在怪胎的怀里露出她看过的、没有看过的有关人类的一切。

有一种摧毁一切的毁灭欲就要喷发而出。

夏郁果再次看向人类。

她和身侧怪胎凑得极近的画面刺痛了她的感官。

她想，要让这个害了人类的怪胎彻底消失。

还不能让人类看见。

很快，很快就好了。

夏郁果深深地看了季山荷一眼就离开了。

女孩的背影缓缓地消失在了长长的街道上。

目送女孩离开的二人收回视线。

“……”

“我想坐一会，脚疼。”季山荷说着，就靠在了街边未开门的门市前，慢慢地坐在了台阶上。

“应该是高更鞋穿久了。”司叶雨说，其实她心里明白，同夏郁果的交锋之下，是季山荷还在乎那个女孩的事实。

她也随着季山荷一起坐下，二人无言。

许久，司叶雨叹了一句，“其实，人的大体性格一般是不会改变的，不要太过于沉溺。”

“我知道。”季山荷知道司叶雨这是在提醒她把女孩放下。

女孩玩她一次还会玩她第二次。

其实，她也不想有同女孩继续的想法了。

只是她的躯体还在挣扎，挣扎着不让她放下。

“今天谢谢你。”季山荷说，“不然，我真的不知道怎样才能让她把我放开了，她的力气真的很大。”

“啊，原来你不是故意被她一直抓着的啊，我还以为……”司叶雨挠挠头，“还以为你是个死不悔改的恋爱脑。”

就算心情再苦涩，听到这句话，季山荷也有一点想要发笑，“真的就是她的力气很大，你一开始不也没有把我扯出来吗？”

司叶雨嘟囔道，“你们两个若是一起往一边使力，我自然也是扯不出来的。”

“什么？”

“没什么，既然你喜欢她这款，我帮你注意一下，身边的朋友有没有这款的，也省得你一直忘不掉她。”

沉默了一会，季山荷点头应了一声。

二人在街边坐了很久，直到太阳落下，月亮升起，她们都没有去一开始看好的饭店，而是在夜市开始四处溜达了起来。

许是太久没有吃过街边小吃了，季山荷肚子有些疼，和还在排队买臭豆腐的司叶雨打了声招呼，就导航最近的药店，一路跑去。

路上，她同一个人擦肩而过。

这个人头上的帽子遮住了大半张脸，只能从身形辨认出是个女孩的模样。

因为匆忙，季山荷不小心撞到了她的肩膀，自己被撞得差点摔倒，而这个女孩纹丝不动，甚至，还伸出了一只手把她扶了起来。

“多谢。”季山荷只来得道一句感谢就离开了。

实在是肚子太疼了。

十分钟后。

季山荷吃完药从药店里里出来，她捂着疼痛渐缓的肚子，思索着刚刚过来的路径。

之前撞到的女孩在脑海中一闪而过。

等等，那个女孩，怎么那么像夏郁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