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搜上一片乱象,凌泗却没什么翻看的欲望,只是在乔皌和俞岚芝相关的词条上多停留了些时间,他和网友一样想知道这两个人到底发生了什么。
但最后发现有些猜测实在离谱,甚至带着赤裸裸的恶意,让人皱眉。
他退出词条不再去看。
手指在屏幕上斟酌半天,还是点进了一直没敢点进去的澄清词条。
和一开始跟他解释四年动向一样,温桐西列的澄清证据逻辑清晰、论据有力。
他缓缓划着,脑子里荡着温桐西那句“各自冷静一下”,一阵心烦意乱。
日常练习的妆造简单,早就搞定。一直等到临近开播,乔皌还是没到,小陈哥发了消息说中午开急会,凌泗点进乔皌的聊天框,依旧没有任何动静。
温桐西不在,凌泗一个人把这首双人舞台跳了一遍又一遍,练习生时期每天的训练量要比现在大得多,都没让他觉得像今天一样麻木。
以往会在录制期间静音的手机今天特意关了免打扰,放在一旁,突然震了一下。
凌泗把音乐停掉,动作有些急地去捞手机。
乔皌的聊天框依旧一动不动,是安阅发来的消息。
【Avery:救救救救救!】
【Avery:止痛药有吗?】
【二三水:?】
【二三水:节目组那边有吧?】
【Avery:需要那种酒后能喝的,问过了节目组那边没。】
【二三水:?】
【二三水:现在在上班啊,你什么时候喝的酒?】
【Avery:不是我,蒋韵和难受。】
【二三水:……】
【二三水:我这里没有,直接外卖吧。】
【Avery:你好聪明啊阿泗!】
【二三水:……你脑子有什么难言之隐吗?】
昨晚从医院分开之后,蒋韵和喝酒了?
和谁?
脑子里冒出个不敢往下细想的假设,凌泗拎着水杯出了练习室,不知不觉从饮水机拐到了休息室。
艺人专属休息间,妆造结束后就暂时关停了拍摄。房间里蒋韵和躺在沙发上,手腕搭在额头上,呼吸比平时重很多。
毕竟因为喝酒难受不是什么光彩的理由,应该是和节目组打了招呼,房间内没有一个工作人员。
安阅不在旁边,大概是出去拿外卖了。
凌泗:“昨晚从医院出去都那么晚了,怎么还回去喝酒?”
“哇塞,是关心吗?”蒋韵和手还搭在脸上,眼睛闭着,语气半死不活。
凌泗垂眸,从高处看着沙发上的人:“就当是吧。”
“呵呵,被罪魁祸首关心有点反胃。”
本来也不是来找人吵架的,但话说到这里,凌泗还是忍不住想顶回去。
“难受成这样没少吐吧。没吐够?”
蒋韵和不理人了。
凌泗无法,他在和温桐西的误会里本就理亏,沉默着对峙两秒,拇指扣上食指指节,他还是问:“为什么说罪魁祸首是我?”
蒋韵和嗤笑一声:“我和你说我现在情场得意,你别在我面前学温桐西说话,暗戳戳秀什么秀?”
凌泗:“我把前半句录下来扔网上,你明天就事业到头身败名裂。”
蒋韵和:“六。你俩be一辈子。”
凌泗:“……”
凌泗:“他很难受吗?”
蒋韵和心底发笑:“你问我?”
蒋韵和:“你们到底怎么聊成那样的啊?”
还是没忍住,他放下胳膊坐起了身,看向凌泗的目光有些复杂:“他们家当年要倒的时候,我都没见过他那副样子。凌泗,你别其实是恨他吧?”
凌泗顿住。
那副样子,是哪副样子?明明在餐厅对自己冷得像个陌生人。
所以现在,他连伤心和在意都不想再让自己看到了吗?
隐秘又莫名其妙的嫉妒心冒出头,像从蒋韵和那里知道温桐西病房号的那次一样,凌泗对着蒋韵和总是不容易忍下那股微妙的攻击性。
休息室的门突然被推开,安阅拎着外卖袋子走进来:“在说什么?恨谁?”
蒋韵和刚凌厉起来的气场瞬间软下去:“没谁。”
安阅挑眉,看了眼凌泗:“温桐西啊。”
蒋韵和不知道怎么答,所幸安阅也没想等他确定。
“他自己四年前不告而别,又断联,阿泗现在肯理他我都算阿泗忍了委屈,你在这里替他找什么存在感?”
蒋韵和没想到炮火会烧到自己身上,变脸比翻书快:“没,我也在替凌泗打包不平来着。”
安阅不想深入这个话题,把蜂蜜水和铝碳酸镁递给蒋韵和:“有吃早餐吧?”
蒋韵和老实点头。
看着他喝了手上的东西,安阅又递了片对乙酰氨基酚过去。
凌泗在旁边看着安阅一连串的动作,还是对着蒋韵和开口:“他现在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