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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这么着急？”

秋杪掀开帐篷的帘子出来时，洛叶已经在外面等了许久，见他出来，立刻就迫不及待地领人离开。

“是好消息啦。”一直到走出帐篷区，洛叶才长舒一口气。

这里的气息太混杂，他总觉得有有股奇怪的味道。

他卖了个关子，秋杪思来想去还真猜不到能是什么好消息，只得耐着性子跟他走。

然后便回到了自己家。

秋杪：？

前院里小一一家子正团团围在一起，爪子和胸口的毛毛都湿漉漉的，看起来正等着他回来。秋杪视线一错，才发现地上还有个小布袋。

布袋子是秋杪为了方便小一出门觅食给它缝的，碰到想吃的就可以多装一些带回来慢慢吃。

此时袋子扁扁的放在地上，有些微水迹洇湿了地面，时不时还动弹两下，里面应该是装了什么活物。

还没打开袋子，秋杪就闻到一股水生动物特有的水腥味，“这是在前面河边抓到的？”

袋子里装着的果然是几只小虾，还有一只青蛙。

附近唯一的水源就是东边的小河，这些东西从哪来的显而易见。

但让秋杪惊讶的是，被污染的河水中这么快就重新出现了生命。

洛叶拨了拨快被晒死的小河虾，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秋杪，“也有可能是从别的地方游过来的。”

生态系统的自我调节能力可是很强的，但或许和秋杪的异能也有些关系。

虾再不吃就该死了，秋杪让小一把好不容易抓到的食物分了，就带着洛叶匆匆前往水边。

在秋杪未曾注意到的时候，这条河已经变成了污染钱随处可见的样子。

虽然依旧有些浑浊，但至少不再是一看就死气沉沉，沾上就会被毒死的生化污染的样子。

【这里面的鱼虾，能吃吗，我是说普通人。】

保险起见，秋杪还是问了一下系统。

【可以。】

水、土壤、空气……这个世界到处都充满污染，生活在这里的动植物也不例外。

只不过时间久了，大家多多少少都有了抗性，该吃还是得吃，该呼吸还是得呼吸。

水面并非一片死寂，偶尔会有零星的气泡和涟漪出现，像是某些生物活动的踪迹。

秋杪上前几步，在水边蹲下，右手微悬于水面，似乎正在等待什么。

“噗通”一声轻响，一道灰影破开水面，呈抛物线滚到岸边。

那是一条巴掌大小的鲫鱼，通体黑灰色，头吻圆而小，因为缺氧正在地上不断扑腾，尾巴甩得啪啪作响。

接下来又是两条小杂鱼被甩上岸，洛叶不得不感叹水系异能就是好用。

抓上来的鱼最大的巴掌大，最小的只有指节长。太小的秋杪没要，只留下三四条大一些的。

洛叶比划两下，有些嫌弃，“好小。”

塞牙缝都不够。

秋杪瞥了他一眼，“没说是给你吃的。”

洛叶：……

这几条鱼掐头去尾没二两肉，用来煮汤却是刚好。

回去的路上，秋杪偷偷在商店买了五斤姜，正宗小黄姜，味道绝对够劲。

鲫鱼被保存在异能构建的水泡里，因此等秋杪准备杀鱼时，还都活力十足。

刀背往鱼脑壳上轻轻一敲，鱼就瞪着一双死鱼眼不动了。

秋杪眼也不眨，换了一把刀，切去鱼鳍和鱼尾，一手抓住鱼头，另一手微侧刀锋，逆着鱼鳞的生长方向刷刷几下就刮了个干净。

以前还是人的时候没觉得，现在看人杀鱼怎么看怎么肉痛。洛叶悄悄后退两步，感叹秋杪果真在大润发杀了十年鱼。

他偷偷摸摸的小动作被秋杪的余光都看在眼里。秋杪佯装要去拿下一条鱼，实则一把揪住小龙的后脖子，将他按在石板上，把手指当作刀片，从头撸到脚给他“刮鳞”。

洛叶猝不及防真被他抓个正着，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就被摸了个遍。

细微的电流从尾尖直达心脏，酥酥麻麻，一身纯黑鎏金的鳞片不受控制地收紧。

微凉的手抚过胸腹，洛叶一个激灵抱住秋杪的手，无奈道，“哥哥！”

啊，好像有点过分了。

秋杪看他蹲在边上围观杀鱼，身上还粘着星星点点的鱼鳞，就想起了那只因为凑热闹就被主人抓住吓得嗷嗷叫的小狗。

“身上都是鱼鳞，走远点。”秋杪动作自然，给洛叶冲了冲身体，装作刚才什么都没发生，继续杀鱼。

鳞片刮干净以后就要去鳃、开腹。

鳃是鱼身上腥气最重的部分之一，不去干净就会在汤里留下浓重的异味。不仅是那些丝状的鳃，连周围的部分也要去掉。

但这鱼太小，秋杪干脆直接去头，连带内脏也挖得一干二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