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顾墨态度如此坚决,程越值得作罢,遗憾地表示自己只是想和顾墨开个玩笑。
“以后不许再开这种玩笑了,那么恶俗,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出来的……”保卫了自己不穿女仆装跳舞的自由,顾墨长出一口气,决定为了永绝后患,使出制胜武器,“此事不要再提。你若是执迷不悟、再拿这份录音说事,我就打电话给尹落尘,让她这个京圈大律师来谈谈这种约定到底有没有法律效力!”
“好吧。”
尹落尘是他们共同的初中同学,还是顾墨高中同班同学中关系最好的朋友,毕业之后三个人也经常联系。因为高考超常发挥,分数比他们俩都高,是当年的市状元,根据自己的志向和家里的资源,进了京大法律系,目前年芳28,就已经成了京市红圈所高级合伙人,在地位上能和年过半百的程大律师三七开,哪怕有家庭资源托举,但也可以说是非常强了。
程越虽然不怕尹落尘,但顾墨都愿意把事情挑到她面前了,足以说明顾墨对这件事的抵抗程度,所以为了长远发展考虑,现阶段还是不要揪着这事不放的好。
“好好好,你言而无信,我可是言而有信的,你把桌面收拾一下,放洗碗机里就行,晚上一起洗,我来把这几箱卡先搬到沙发边上去,方便你待会拆到一半休息。”
“行。”完全不想在这件事情上继续和程越纠缠,只希望这事能快点揭过去,顾墨干脆地点头同意,选择性地无视了程越说自己“言而无信”的胡言乱语。
身为游戏公司的老板、满怀热情创业成功的年轻人、二十多年的动漫爱好者,程越当然能够理解在不影响生活的情况下购买周边的行为,只是在搬这种完全没有抓手的箱子时,他会有那么一点想罢工。
然而家里只有两个人,他不搬,那就要顾墨来搬,虽说这箱卡并不算重,但以顾墨的肌肉含量,肌肉酸痛肯定是跑不了的,十有八九还会拉伤,所以还是自己来搬吧。
也不知道那些“开团”的小姑娘是怎么搬东西的,回头让周边部看看比较大的周边快递外包装能不能想办法设计成更方便搬运的样子……不过也要考虑到成本,Phaeozem的官店发货都是包邮的,如果改进快递盒的成本太高的话,周边部未必乐意做这件事。
五箱卡被程越整齐地叠在沙发边,将其中一箱放在茶几上,然后脱了鞋跪坐在顾墨边上,程越举起手机,准备帮顾墨录开箱视频。
“你真举着手机拍啊?”顾墨的气还没消,但也没打算体罚程越,开箱视频录起来时间还蛮长的,一直让程越举着也不是个事。
“那不然呢?”
“你傻啊,去你房间把你的手机支架拿过来,然后和我一起开箱啊,不然效率多低啊。”
“好吧……”原本想借着录像的机会丰富相册内容的程越只得作罢。
盲抽这种活动,还是单抽更有刺激感,像顾墨这样整箱整箱地买然后拆的话,就容易变成机械性劳动,在流水线的作业中产生麻木感。
夹好自己的支架,从房间拿来小刀,顾墨先开始拆离自己最近的那箱。
一包、两包、三包……盒配……这盒没什么,一包、两包、三包……盒配……多了一张高卡位……一包、两包、三包……拆完了整整两箱,SP并没有出现,不过好在高卡位已经齐了,运气不错。
接下来只要多出自推、争取能出SP就好了……为了集齐全图鉴才买了这么多箱的顾墨如是想到。
然而又拆了一箱,不仅自推的数量少的可怜,SP也没有出。
另一边的程越不常拆卡,动作没有顾墨快,这么长时间才拆了一箱半,也没什么动静,估计运气也不怎么样……
难道又要被迫高价收一张SP了吗?顾墨有些绝望地想着。
“这张是SP吗?编号0312,正好是你生日啊。”程越突然波澜不惊地说出了了不得的事情。
“真的?!”顾墨从程越肩膀后凑过来一看,果然是SP,而且正好是自己的生日编。
颤抖着、把这张卡小心翼翼地放到最近的展示柜里保护起来,顾墨转身就飞扑到程越身上,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还激动地在程越左右两个脸颊上各亲了一口。
“小越越,你可真是我的大大大大大大幸运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