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呢,游击将军一心想让他读书考取功名,奈何他从小对各类兵器耳濡目染,竟瞒着他父亲打算从军!这可把他父亲气得不轻,当即抄着门闩撵了亲儿子几条街!也正是那次,遇上了南阳郡主。”
“游击将军碍着郡主的面子,没有当即发作,回去就把他拴家里了!为了让他读书真真是什么法子都用尽,那将军都快要作罢,他又突然奋起,苦读三年,考上了进士,放榜那日,就上王府提亲了!”
“倒是一段佳话。”宁宴笑笑。
“是呢,只不过遭到了老王爷的强烈反对,听说当年在岭南闹得很大,拖了许久,郡主又一颗心都在他身上,才不得不同意。”
“皇叔?”宁宴微微诧异,他跟老王爷相处时日不多,只道是温润从容,倒不知道竟有这样刚烈的一面。
有了这一出,宁宴对翟宣的兴趣更大,中途休息时,忍不住观察他们夫妻的相处之道,多年不见,怎的南阳身量竟如此高?
还是岭南人都这般高?
正想着,影二幽幽出口:“羡慕了?”
宁宴在喝茶,闻言呛住,爆发惊天一咳,把一旁准备吃食的宁川吓得油纸都掉了,对面夫妻也双双回头,“阿宴怎么了?”
“没,没。”宁宴咳得满脸通红,眼角沁出眼泪,忍不住狠狠瞪影二:“你不用赶车了!以后去喂马!”
影二:“......”
“可有异议?”
“无。”
他转头吩咐宁川:“午膳不用给他准备了。”
影二:“......”
报复完影二,宁宴的心情才好点,但看见他那张脸,着实不解:“本殿今年十一!”
影二:“哦。”
他又不懂。
上了马车,宁宴更觉两人相处诡异,但他对男女之事一窍不通,又说不出何处诡异?
怀着这份心,几人一路走走停停的到了岭南境内。
心中疑虑,宁宴忍不住观察岭南人,都是正常的啊。
宁宴更糊涂了。
京城与岭南马车行程大约一月,他很少见南阳郡主离开马车,忍不住关心:“表姐当真病得如此严重?”
翟宣应:“许是舟车劳顿。”
他说完,马车里头又咳了几声。
翟宣笑脸一僵,宁宴遮掩探究目光:“臣弟手下有一大夫,或可为表姐诊治一番。”
“不必!”翟宣应的着急,随即又解释:“呃......在下的意思是,我们也带了的。”
车内哼出几声笑,不大明显,南阳郡主又道:“阿宴一片好心,本不该拒绝,只是我这是老毛病了,加之怕耽误行程,夫君才拒绝的。”
“好,左右也没有几日了。”
到了岭南将军府,翟宣邀他同住,宁川知道自家殿下龟毛得很,从不在客栈,他人家中过夜,正要拒绝。
“好。”宁宴率先接话,“府邸空着,收拾须得几日,这几日怕是要麻烦表姐,姐夫了。”
翟宣笑笑:“无妨。”
宁川:“......”
将军府不算很大,宁宴被安排在东厢房,一进门,宁川目光幽幽:“殿下,奴才怎的不知,影九影十大人快马加鞭为您准备的府邸还要再收拾几日?”
“如何?几日而已,能耽误什么?”宁宴巡视一圈屋内,“下去吧,本殿要歇息了。”
在将军府修整几日,总算消了疲惫。
宁宴一直没找到机会再见南阳郡主,倒是翟宣身边多了一位男子,与他形影不离。
不见南阳,又多了个男子,宁宴更觉怪异。那男子倒是主动与他搭话:“九王爷,久仰大名,在下祁衍。”
“这不是京城,无需多礼,叫我宁宴即可。”宁宴转问翟宣:“姐夫,表姐身体可好些了?”
“已大好。”祁衍一手搭在翟宣肩上,“前日跟我家小妹外出游玩了,王爷勿——唔!”
腰上被狠狠拧了一把,祁衍吃痛松手,但脸上却还是笑着的。
翟宣差点维持不住笑,只想赶紧把人拉走,“夫人爱好岭南景色,蒙祁小姐相邀,忘记与王爷请辞,是在下失职。”
“无妨,无妨。只是惦念表姐的病,既已病好,那我先离开了。”宁宴也差点维持不住笑,带着宁川一步三回头,飞快离开将军府门,最后一次转头时,祁衍的手横在翟宣腰上,姿态亲密。
宁宴忍不住想:表姐看见真的不会吃味吗?
虽然他也不理解,为什么自己看见两个男子亲密些就这样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