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去东宫的路上,卿宜圆和太子妃打了个照脸。
他规规矩矩地行了礼,见他嫂子脸色不太好看,看着他还欲言又止的,便知道应当是他们夫妻两个闹了矛盾。
卿宜圆冲她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意味着包在他身上。太子妃这才放下心来,笑盈盈地去找皇后告状了。
等到了东宫,太子正站在书房的桌子前看桌上的一张纸,卿宜圆走进了一看,原来是谷雨节西山上的布防图。
“皇兄,谷雨节你去西山吗?”
卿宜圆坐到他哥的椅子上,撑着脑袋溜了一遍布防图,心里记了个七七八八。
太子拿着茶壶给卿宜圆倒了一杯水,叹了口气说:“父皇近日安排给我许多事物,我自是去不了的。”
听他这么说,卿宜圆脑子一转,猜到了太子妃应当是为这事和他哥生气了。
“好吧。哥你放心,嫂子交给我就行。”
卿宜圆笑眯眯地想要接过太子手里的茶杯,太子却不肯给他。
真是马屁拍在了驴蹄子上。
看太子的样子应当是想拍拍他的脑袋,但是又觉得他已经成婚了,实在不好揍他,最后也只是很有威慑力地瞪了他一眼。
“天天胡说八道什么。”
太子走到卿宜圆身边,抬手摁了摁他的肩膀说:“前些日子太忙,我还没有来得及问你,你最近天天在大理寺和谢韫椟忙什么呢?”
“这话问的,父皇交给我任务,我自然是忙大理寺的各项事务呗。”
卿宜圆撇了撇嘴巴,显然是对太子赋予他的不学无术的草包印象很不满。
太子见他这样,轻笑了一声后捏了一把他的脸蛋,状似感叹道:“看来是真的长大了,当真是几日不见如隔三秋,本宫的弟弟也变得沉稳了不少。”
卿宜圆被太子捏的往后躲了一下,太子便顺势收回手,点了点桌上的布防图说:“你来的正好,我跟你说说…”
“诶诶诶打住打住。”
卿宜圆一把捂住自己的耳朵,满脸抗拒地看着太子说:“我是去玩的,可不要在你这再领个差事。”
太子慈爱地笑着,拉下卿宜圆捂着耳朵的手,哄着他说:“不是什么难事,稍微费点心神注意一下就行,这也能保证你们自身安全。”
原本太子想留卿宜圆用一顿午膳,但是卿宜圆忽然想起自己方才骑马时,看到东街那家烤鸭铺子的老板正在挂鸭子,忽然就很馋那一口了。
料想谢韫椟自小就活的跟个苦行僧似的,应当是没吃过那种美味。再一想昨日谢韫椟拿出给他做的衣裳很合他的心意,卿宜圆便拒绝了太子的留饭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