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这迷药起效如此之快,卓锦舟庆幸他提前服用了解药。
三人各自的任务完成,当雷以叙回到寝居时,看见的便是蒋雨霖、蒋羽熙、简与三人被困在一起。
画面的冲击太强,雷以叙瞪大眼睛,靠近时发现有阵法将他隔绝,他灵力不深厚,无法破除,只能看着他的好友不省人事而束手无措。
雷以叙看向四周,怒吼道:“是谁?”
“是我。”
渠袖的声音听不出来情绪,她从角落里出来,光落在她脸上,她的面貌再次出现在雷家人面前。
雷以叙看清渠袖的面庞后,怔愣在原地,心跳如雷,震惊的情绪让他忘记了呼吸。
他在父亲书房内看见的画像,与眼前这小孩的面貌如出一辙。
世上,真的会有一模一样的人吗?
可画像是多年前所绘,就算有一样的人,为何脸身形、年龄都如此相似?
太过于巧合……
雷以叙握紧成拳,嵌入手心,疼痛让他清醒几分:“你是谁?幻化成如今面貌有何目的?”
“幻化?”渠袖看着雷以叙,蓦然一笑,语里尽是嘲讽,“那你可真是误会我了,我一直都是这幅模样,三十年来,我一直都是这样!”
三十年来,一直都是这样……
雷以叙有些不可置信,难不成,对方真的是画像中的女子?
可父亲和爷爷都分明说过,姑姑已经死了……
雷以叙颤抖着试探:“姑姑?”
是听见陌生的称呼,渠袖身体一僵,随后厌恶道:“不要这样唤我,我没有亲人。“
真的是姑姑,姑姑没有死。
意识到这一个事实,雷以叙露出笑容,满是欣喜:“姑姑,原来你真的没有死,父亲和爷爷一直在寻你……“
渠袖冷声打断:“寻我?是怕我没死,将你们雷家肮脏的秘密公之于众吗?”语气里的厌恶与憎恨不加掩饰。
雷以叙轻而易举捕捉到对方语气里的情绪,有些不知所措,试探着再一次喊出那个称呼:“姑姑……”
渠袖真的很讨厌这个称呼。她是雷家选择的弃子,是被放弃的存在。
她不想再与雷家有任何的联系,如今却一而再,再而三的听见那个陌生又令人作呕的称呼。
她手中出现一根银针,在愤怒之下划破雷以嘘的脸颊,钉入院墙之上。
银针刺来掀起微风,冰冷一触,随之而来的,便是清晰连续的刺痛与火辣,从脸颊处源源不断传来。
鲜血顺着脸颊留下,滴落在地上,滑落进衣裳。
“我说了,不要这样唤我。”
雷以叙对上渠袖的眼神,心口猝然一紧,那眼神内除却厌恶之外,恨意满满。
渠袖恶狠狠道:“刚刚只是警告,若你再试探我的底线,我会毫不犹豫杀了你。”
雷以叙知道,对方所言皆是真话。
他不知道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爷爷与父亲提起姑姑的时候,眼里满是愧疚。
而现在,姑姑面对他们,眼里满是恨意。
雷以叙心中发涩:“有什么事,可以冲我来,她们是我朋友,放了她们。”
渠袖:“我要进雷家。”
雷以叙心绪乱如麻,一件件事连二连三冲击着他,姑姑进雷家是要报复他们,但是他做不到拒绝。
他也没有理由拒绝带姑姑去原本也是她的家。
渠袖扔一瓶丹药给雷以叙,示意他吃下。
雷以叙没有犹豫吃下。
见状,渠袖放下心来:“你服下此药,若是敢将我的消息告诉别人,你活不过一刻钟。”
雷以叙应下:“好。”
爷爷与父亲都曾称赞过姑姑的炼药天赋。对于姑姑所炼制的毒药功效,他知道对方所言定不会是危言耸听。
雷以叙看向依旧昏迷的三人,注意到她们的穴位上插着几根银针:“她们……”
“放心,我不会伤她们。”渠袖瞥了一眼昏迷的三人,目光落回在雷以叙身上,“我恨的是雷家,只会杀雷家之人。”还有慕家的仇人。
至于她们三人,少主还有事需要询问,只能辛苦她们再昏迷一段时间,等从雷家回来之后询问。以免多生事端。
说罢,她便将沐风瑶提前备好的隐身咒贴在阵法之上。
随后,困在阵法中的三人便消失不见,仿佛不曾出现过。
对方话中的指向很明显,雷以叙一时茫然,不知道开口说什么。
脸庞的刺痛感依在:“那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