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世杰嗤笑一声对晚棠道:“悦薇喝定心茶我倒是相信,你说你要喝凉茶我是不信的。小时候你妈让你喝药,你鬼哭狼嚎得我家都能听见。”
晚棠斜眼瞅他:“其实打你也能败火的。”
胡世杰不甘不愿地起身,骂骂咧咧道:“我买来你要是不喝,我掐着你的脖子给你灌下去。”这么热的天,坐凉棚下都一身汗,他还得顶着烈日鞍前马后伺候两大位小姐茶水。
等胡世杰走开,悦薇垂下眼睫低声问晚棠:“棠棠,你觉不觉得我很蠢?竟然上了这么大的当,惹了这么大的麻烦。”
晚棠闻言立即直起身子道:“你瞎说什么?你念的是教会中学的先培班唉,哪里蠢了?是柳玉章那伙人太坏了。”
“可是.....”悦薇嗫嗫道:“我要是听进去了你的话,再警觉一点,就不会是现在这个局面。”
晚棠断然否决:“他就是专门吃这碗饭的,你再警觉,他还是有办法让你入圈套的。哎呀,你不再胡思乱想了,石凤涛说他会摆平这事的。”
悦薇由衷道:“棠棠,谢谢你!我知道的,要不是因为你,石探长是不会这么热心帮我的。我现在就攒钱,等你俩正式订婚时,我要送你们一份厚礼。”
晚棠......你这样说我忽然就不想帮你了!
她呵呵笑道:“你慢慢攒,攒到猴年马月也行。”
凉茶很快就买回来,胡世杰将茶分别递给她俩:“老板说没有定心茶,悦薇你也喝杯罗汉果五花茶吧!”
晚棠不满道:“罗汉果能管什么事,你怎么不给我买癍痧凉茶?”
胡世杰无语地看着她:“癍痧凉茶苦到盲公开眼,你能喝得下去?别没事找事啊!”
想起石探长的所作所为,晚棠摇头伤感道:“条命仲苦啦,癍痧算得系咩啊!”
悦薇家是潮汕过来的,听不懂晚棠的佛山话。看看晚棠又看看哭笑不得的胡世杰,疑惑道:“她说什么?都快哭了!”
胡世杰没好气地看了晚棠一眼:“她说她要自找苦吃。”嘴上挖苦着,却又起身顶着大太阳去凉茶铺给他买癍痧凉茶。
“话真多!”晚棠瞪着他的背影骂道:“他要是个哑巴多好!”
悦薇若有所思地看了走远的胡世杰一眼,转头对晚棠笑道:“喝什么癍痧凉茶,你还不如吃盅龟苓膏呢!”
晚棠恍然大悟:“对哦!呆会他回来让他再去顺福堂给我买盅龟苓膏。”
悦薇……这么消遣他,他真的会打你的。
胡世杰满头大汗地端了一碗黑乎乎地凉茶回来:“给你,趁热喝。”
晚棠端起来喝了一口马上就吐了出来,一张小脸扭曲到变形:“呕……怎么这么苦?我看我姐一口气就喝完了,还以为是甜的呢!呕…..我要吐了……呕!”
见晚棠呕得都要翻白眼了,胡世杰连忙把顺手买的陈皮丹递给她:“快含着……你不会喝还硬要我去买,活该……还想吐么?我去要碗清水给你漱漱口。要不给你买瓶汽水压一压?”
悦薇看着忙前忙后的胡世杰悄悄叹了一口气。
和自己一样,这也是个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