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我能办到,再为难我都帮你实现!
每每想起这句话,他就想劈手给自己一耳光。自己把自己架上高台然后摔瘸了腿,该!
碍于面子他不能当着晚棠的面反悔,只能打落牙齿连血吞。当务之急他得先探清这小子的底,和杜晚棠到底是什么关系。
想到这他扬声喊阿栋,让他把胡世杰带进来。
“探长,胡世杰来了。”
石凤涛靠在椅背上,一双腿抬上桌面,眯着眼睛打量阿栋身后站在门口不敢进来的胡世杰。
胡世杰晒得黢黑的脸上惊喜莫名,不知道是探长召唤自己有什么事。一边高兴一边紧张,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放,把帽子紧紧搂在胸口朝石凤涛笑:“石探长您找我?”
石探长点点头,面无表情道:“有个朋友求到我这,让我收了你。我问问你愿不愿意到我手底下当差。”
胡世杰一听眼睛直放光,连声道:“愿意,我当然愿意!谢谢石探长。”
石探长云淡风轻地摆摆手:“一句话的事,不用谢我。”说完又状似不经意地问道:“知道该感谢谁吧?”
还能感谢谁?肯定是晚棠呀!除了她还有谁会对自己的事这么上心。而且想跟着石探长这事他就只跟晚棠说过。
但晚棠什么时候和石探长搭上关系的?还好到能给自己铺路搭桥?等晚上问问她。她这么仗义得给她买点好吃的。
胡世杰笑咧了嘴:“知道、知道,是晚棠吧?”
一猜就猜到了,还叫得这么清热。石探长觉得一股浊气直冲天灵盖。
他忍着气继续试探道:“你俩关系不错呀!这还是她头一次开口求我呢!”
“嗯,我倆是青梅竹马。”
青、梅、竹、马?
石探长差点一口气上不来。杜晚棠好吃竹炭花生这一口?这小子看着傻头傻脑,杜晚棠这么个聪明人怎么能看上他?难道她觉得这傻小子好摆布?
凭着对晚棠智商和审美的最后一丝信任,石探长忍着拔枪的冲动继续问道:“哦!那你倆的事两家大人都认可了?”
“怎么可能?他妈不许她跟我玩。”
家里长辈不同意要拆了这对小鸳鸯?
石探长心里顿时好受不少。他假惺惺道:“华人家庭婚事都讲究长辈做主,她的父母不同意,你俩的处境的确艰难。”
婚事?他倆敢论到婚事,杜家婶婶怕是连人带聘礼给扔出去,然后在他家大门口骂三天三夜。晚棠也不会放过他,绝对有可能打死他,然后跟只公鸡拜堂。
胡世杰眨巴眨巴眼睛莫名其妙道:“石探长你是不是误会了?这话怎么说的?我和晚棠是朋友,可以结拜那种。不是你想的那样……”
拨开乌云见天日啊!
石凤涛除了感叹人生的大起大落真是太刺激之余,暗骂胡世杰说话大喘气。他语重心长道:“为了你好,下次说话说得明白直接点。”
胡世杰不知道自己哪里说得不明白不直接,但石探长提点自己的金玉良言他那里会反驳,连连点头称是。
下班后,石探长罕见的回了趟自己家。听到车喇叭声的佣人看到少爷墨绿色的奔驰就在大门外不敢相信地揉了揉眼睛,见自己没看错,一边开门一边惊喜地大喊:“少爷回来了。”
雕花铁门缓缓打开,石凤涛一脚油门驶过花园和喷圈,在厅门口的罗马柱双拱门停下。
佣人早就争相奔高少爷回来这个大消息。清爷正在餐桌前吃饭,听到佣人来报后奇怪地问对面坐着一起用饭的何全 :“不年不节他回来干什么?”
他不回来你骂他野,他回来你问他回来干什么?你到底要你儿子怎么办?
何全无奈笑道:“这里是他的家,他回自己家还用得着挑时辰?”
清爷哼了一声道:“这里是他家么?他家不是在威登路的小别墅么?”
何全无比想把儿子召唤过来,夹在这两父子中间还能谈笑风生,只有他儿子何善办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