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溟漓伸手戳了一下,力道不重,南寒洛嘶的一声往后退了点,随后与北溟漓的视线交错。北溟漓的视线淡淡地往下看一眼,再重新抬上来,也不说话,安静地盯着南寒洛,等人主动开口。
南寒洛揉揉嘴角,“你知道了对不对?”
“你想我知道吗?”
“不想,一点都不想。”
“那我就不知道。”
南寒洛捉住北溟漓凉凉的手,放进自己的口袋里,沉默了几秒才开口:“阿漓,没事了,我打翻他了。”
北溟漓真的听到南寒洛自己说出口时,才觉得可以短暂地松口气。如果说北堂海调任北京是一颗藏在北溟漓心中的定时炸弹,南寒洛昨晚发生的事就是点燃的导火线,也许两者之间并没有必然的联系,但北溟漓无法坦然地释怀。她要成长地再快些,再快些,这样不管对方来自哪里,出于什么目的,都有办法可以解决。她要眼前的人,能够平安、顺利地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就好。这次是,未来的每一次都要是。
“嗯,南寒洛,如果未来有一天,因为我,你的工作可能会发生不好的变故,你会生我的气吗?”
话锋转的太快,南寒洛脑子一下没接上,迷茫地望向北溟漓。
北溟漓在很认真地等他的答案。
南寒洛抬头望着天,星星全部洒进了眼睛里,眼神亮晶晶地看向北溟漓,笃定地说:“我会的,只要你还在身边,我可以一笔勾销。”
北溟漓的眉头微微蹙起,不解地盯着南寒洛,仿佛在说,你是不是太好欺负了。
北溟漓的情绪不高,南寒洛抿抿嘴唇,额头轻轻撞在北溟漓的额角,哄着说:“你这聪明的脑袋里又在藏什么事情呢?总说让我不要想太多,这句话,你也记住才是。”
北溟漓没有摘下口罩,只有一双浅色的琉璃瞳露在外面,因为黑夜,变得黑不见底,埋了太多心事。视线微微低垂,长长的睫毛被光亮照射地在眼下透出一片阴影,每一根都在诉说着不安情绪。
“南寒洛,我不想让你后悔,后悔开始这段关系的决定。”
“我不会后悔。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阿漓,你再来接我回家就好了。”
日升月落,是自然规律。可不同的是,北溟漓的这片大海,没有太阳,只有月亮。
月亮月亮,掉下来了,也别怕。
掉进我的怀里,我要接住你,我会接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