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山上呆了不到1个小时,北溟漓就带南寒洛下山,送会酒店了。
“南寒洛,保护好自己,别让他们碰到你。”这是两人分开时,北溟漓说得最后一句话。两个人都在后怕,不想明说罢了。
隔天一早,北溟漓和时柒两个人飞回北京。
转天北溟漓飞巴黎,开始新的学期,她迫不及待地想要迅速成长、变换,化作沙发、长成大树,成为真正自由的人。
南寒洛的第一部戏《伤城》在大年二十九杀青,杀青后连夜飞回北京,在家里睡了个昏天黑地。睡醒时已经时大年三十的下午了,他点开手机有好多家里的未接来电,他回过去一个。
“怎么才接啊?”对面林南鸳的声音带着紧张。
“我刚睡醒。”
“你今年人都在国内了,还不回上海吗?爷爷奶奶外公外婆很想你。”
“过两天我就回去,我刚结束工作缓一缓。”
“尽快啊,我们在家里等你。”
林南鸳下了最后通牒,南寒洛只得答应。
南寒洛和李婉之跟北溟漓隔空过了一个简单的春节,大年初三飞上海。
南寒洛到家刚好赶上晚饭点,他细算算已经5年没有回来了。过新年,迎新春,整个家的氛围柔和不少,南誉恒和林南鸳都和颜悦色的。
南寒洛给长辈们拜完年,哥哥南林招呼着南寒洛坐在自己的身边,往弟弟碗里夹菜,“听妈说,你才忙完啊?你这搞文娱太忙了吧?太瘦了多吃点。”
“我的工作时间是不太固定的。”
长时间的分离,南寒洛感觉陌生,餐桌很快又沉默了。
“寒洛,爸爸真心问你,你觉得还有在这个行业的必要吗?”
南誉恒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想到啥说啥。
南寒洛心说,大过年的一定要提吗?南寒洛放下筷子,“我们说好的5年。”
“我本来以为你真的能在韩国闯出一番名堂,结果呢又是绯闻又是雪藏的,最后还要你妈妈帮你擦屁股。”
南林打圆场:“爸,这个不能怪阿洛。这两件事情我都了解过,不是他的问题。阿洛是在幕前,幕后的事情,他资历尚浅是无法左右的。最近他在国内,我看发展的也不错,您再给他点时间吧。”
“还要多久,已经20岁了,且不说就拿了一个韩国高中的文凭,家里的事业,他后面都未必跟得上。”
“跟不上就不跟了。”南寒洛索性破罐子破摔。
南誉恒一排桌子,发出巨大的声响,“你说什么吗?你再说一遍?!”
南寒洛被震得眨了下眼睛,抬眸看相自己的父亲,非常平静。
南家的生意是父子间的不可触碰的禁区,一点就炸,不吵不罢休。
南誉恒一直觉得南寒洛就应该继承家里的事业,跟南林一样,理所当然,天经地义,家里的长辈们也认同这个想法。
南寒洛不这么想,他学习没有哥哥好,对家族企业管理更是一点兴趣都没有,家里有人去做不就好了,但没人站在他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