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绕后去拉她的连衣裙拉链,虞兮仗着关仙眼下不敢有大动静肆意妄为,将人举着放在高脚凳上。
“嘶。”又让她抓住咬了一口。
关仙身体清楚地知道自己正在被虞兮冒犯,却也不敢大声道:“你属狗的是不是?怎么老爱咬人呢?”
即便心里明清虞兮属蛇也要借此机会骂她,关仙眼睁睁地看着有人在自己裙下潜伏鼓出一个大包,竟然莫名想笑:“行了,你就算再想也不能不分场合吧?李明月现在可还在外面等咱俩呢。”
“快别闹了。”感觉到她舌头已经在临关打转将人推开,关仙摸了一把自己湿漉漉还带有牙印的地方。
差点儿就要吐血:“你再这样我真急眼了,说了不行就是不行。”
从高脚凳上站起来打虞兮,关仙就担心她对自己动手动脚,直到把人从换衣帘撵出去才肯罢休:“滚,在我换好衣服前不许进来。”
话虽如此但还是不放心,她瞥见一旁得架子上有小夹子将帘子夹住,又紧接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换好运动装:“行了,你换吧,我先出去了。”
也顺便给自己扎了个高马尾,她因为发量太多坠得头皮疼,往下松了些:“赶紧的啊,我在外面等你呢。”
担心有自己在虞兮会墨迹时间,关仙出去后偷瞄李明月神色,在察觉她没发现什么异样时微笑:“不好意思啊李老板,让你久等了。”
打开沉重得越野车门坐了进去,关仙嫌热便开始捋袖子,视线紧盯着铁皮房不放。
“嗨,这算什么,我在车里有空调有什么的,就是睡一觉也没不觉得时间长。”见她虽和自己说话却不看自己。
李明月有些意识到什么,瞥见虞兮从铁皮房里出来:“走吧李老板,我们早开始早收工。”
坐在与关仙足以肉贴肉的位置,她好似学人精一样也给自己扎了个半低不高得高马尾,开始撸袖子。
“好,那你们可坐稳了。”见人到齐一脚油门。
李明月善意提醒二人却还是让关仙栽了一下:“李老板的车是专门改装了吗?怎么启动这么顿挫?”
被虞兮揉了揉磕红得脑门吃痛,她本应接受这份关心,却因为有外人在场地推开,故意清咳两下:“咳咳,我的意思是这个车不太像市面上能买到的越野车,所以有些好奇。”
心想可千万别被李明月发现地找补,她不擅长说谎,心虚感几乎要从身上溢出来,变得格外话多。
“哦~真看不出来关总还对改装车感兴趣。”选择看破不说破地陪她演戏。
李明月开车踩地板油踩习惯了,默默降低速度:“不过这辆车改装了哪儿我还真不清楚,要不等回来我帮你问问林场的老员工吧?这些载具什么一直都是她在管,我就是个甩手掌柜。”
一边诙谐着回复,一边将车窗开到最大,她作为老司机单手驾驶,把另一只手搭在门框上斜倚着。
好让已经酸胀的腰也舒坦些,时不时往窗外投去几眼。
对这片林场有特殊感情,李明月当初是凭借它在b市发家得,到如今变卖还有些不舍,一时伤感起来。
“诶,那是什么树啊?我怎么从来没见过?”指着一颗巨大的冷杉眺望,关仙看它枝繁叶茂有些吃惊。
原来还有树可以长这么大吗?
殊不知自己指得是林场里最宝贵得镇场之宝,李明月见她对冷杉如此感兴趣,自发当起向导:“那不如我带关总看看吧。”
将车停在树下就跟蚂蚁一样,关仙等人下车甚至还不如蚂蚁,感到一阵阴凉。
将袖子放下问:“这颗树这么大,得长多少年啊?”
抬头抬得颈椎都酸了也没望见顶在哪儿,关仙转转脖子,又扫视一圈周围其他正常的树木。
看上去长势都很喜人,默默在心里估价。
听李明月讲解道:“这颗树大概有三百多年的历史了,从我接手这个厂子起就在这儿,所以具体没法计算,只能按胸径来估,实际可能比我说得还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