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想我没有你想我得多。”
由于睡觉浅又加了一层床帷,关仙被拽进帘子得瞬间先是一愣,然后便在未知感的作用下不自觉向虞兮靠拢:“好吧,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不过我会轻一点得。”
迷失方向的鹿不断奔跑竟以为自己是追逐者,她不安地在黑暗中伸手,晕了头一般想褪虞兮衣服,却只摸到了她赤裸的肌肤。
温温热热…貌似还带着些水汽。
“你……”磨磨蹭蹭半天也不敢有什么实质性举措,关仙有贼心没贼胆,大概也只适合当下面那位。
被虞兮摁在枕头上:“可我喜欢重一点怎么办?”
“……”随着头埋进羽绒棉陷入宕机。
她没反应过来地眨眨眼,像是脑子也随着浴缸水被冲走了一样犹豫:“但那样你会很疼得。”
想着自己快一点做完不耽误吃晚饭,关仙视死如归地探手,却又被揪住:“你干嘛?”
好不容易才下定决心,她鼻子闻见一阵强烈的玫瑰花香,却分不清是自己身上还是虞兮身上的。
将她还有些滴水得头发撩到耳后:“你头发还很湿,要不我给……”
“嘘~”压在她身上捂嘴,虞兮冰凉的手指顺着中心线不断下滑。
让关仙瞬间便起了冷汗:“唔唔…唔唔唔……”
像砧板上的鱼来回摆动,她双膝在此刻闭得比任何时候都紧:“你要干嘛!”
用力咬了虞兮指腹一下才得以开口,关仙想搂她脖子的手臂扑空,随后腹部便传来一阵由下至上地酥麻。
好似有数根羽毛在上面扫动一样,虞兮微湿的发尖自带冷感,让关仙不由闷哼一声:“别闹了,你不是说想我,让我在上面吗?”
眼看着已经无力招架这份攻势,她很清楚地意识到自己马上就要缴械投降,却还试图改变道:“我们说好了得我在上面,你不能反悔。”
永远记住受总试图讲道理而攻却执着于实际,虞兮此刻情欲劲上来了不和关仙打嘴官司,却又是“嘴官司”地伸舌。
“靠!我不要!”察觉到她是在干什么剧烈挣扎。
关仙此时此刻感觉自己还不如和上次一样晕过去地满脸抗拒:“我不要,我都说了我不要!”
从来没想过还能这样润滑,她双手被虞兮箍着差点儿没哭出来,看起来着实好欺。
才开始便这样溃不成军了,那后面……
一想到这儿更加卖力,虞兮现在甚至比关仙自己都还要了解她,越发不肯停下:“真的不要吗?”
不光挑逗身体还要挑逗神经,她见关仙点头算是把人吃定道:“看来你嘴巴一点儿不诚实哦。”
“不……呃。”感觉虞兮就是在借机发难逼自己说想。
关仙不断挣扎,头都已经顶到了软包板:“我真的不…呃~”
好像不允许她说不,虞兮仿佛在搞恶作剧一般,只要一听到这个字眼就加快,让关仙苦不堪言。
“够了…我说够了…停…”察觉自己声音有些奇怪地咬唇。
她看着床帷在自己眼前摇摇晃晃,时不时还从缝隙漏进些月色,语气渐渐染上哭腔:“你骗我,我讨厌你。”
明明没说几句话声音却变得沙哑,关仙作为一个平时不爱出汗的人,如今倒是跟从水里捞出来得一样,浑身都湿完了,黏得她难受。
一边哭一边骂道:“我说我讨厌你…讨厌你…讨厌你!”
“不。”见时机差不多才送入,虞兮皮肤跟火炭一样滚烫得吓人,纠正道:“你应该说你爱我才对。”
将浸满汁液的容器塞进她嘴里,虞兮捧住关仙也已经湿完得脑袋:“说,说你爱我,快说。”
激进到仿佛她才是要爽到的那个,虞兮嘴巴和手分头行动,倒是哪也不耽误道:“我爱你,我好爱你,所以你也说爱我好吗?求你了。”
完全是讨伐人格来得,她秉着关仙不说就不罢休的行为,成功在对方要达到临界值时,听到了那句。
“我爱你!”
真是没办法了才喊出来,关仙身体抽搐,总算知道虞兮今晚一直强调得重一点是什么意思。
捂着脸道:“我说完了,现在能放我去吃饭了吧,我好饿。”
不想让她看到自己脸上的泪痕,关仙感觉自己身为下位者都这么累了,那虞兮肯定也累了。
低估道:“都怪你,快拉我一把啊。”
如今想从床上起都起不来,关仙后腰无力,在经过了一场剧烈运动后身体就跟死肉一样,只能向虞兮求助:“拉我起来啊,我跟你说话你耳朵聋是不是?”
被骗了一遭满肚子怨气,她现在感觉自己脸上就写着大怨种三个字,握拳捶虞兮:“你个骗子、小人、变态!”
只要一想到刚刚的事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关仙软绵绵的骂词在虞兮听来没有任何攻击性,反而让她兽性大发:“我还有更变态得,想试试吗?”
像是兔子陷入了某发情期,她又开始乱蹭乱撩得动作也关仙小腹一紧:“哒咩哒咩,我认输,我饿了,我要去吃饭。”
向虞兮严重抗议着这种虐待行为,她这次和上次比起来的痛感几乎为0,甚至可以说是有点儿愉悦到了。
向人张手要抱:“快抱我去厨房,再过一会儿菜都要糊底了。”
进浴室前预约得高压锅是半小时,虞兮这几番折腾下来,心里思忖着时间也差不多了,往自己身上披浴袍:“好,我都听老婆的。”
哪怕运动后也能轻轻松松将关仙抱起,她计划着等等会吃完饭回来再来一次,却并未告知这场情事的另一位主人公。
“等等。”见她光给自己披衣服不满,关仙斜睨虞兮一眼,问:“我的衣服呢?你总不能让我光着在家里走来走去吧?”
想着一会儿还得脱就没给她穿,虞兮原本的打算就这样被关仙堂而皇之地念了出来,没否认道:“我觉得一会儿吃完饭就睡了,不穿挺好得。”
???
脑瓜顶顿时多出几个问号,关仙听她讲话,忽然就有一种“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之感。
给了虞兮一个爆栗:“行啊,你把自己打扮得人模狗样,到我了就直接开启原始时代了呗?”
感觉说自己原始人都多余,关仙现在的身上连片树叶子也没,只能用手挡着:“行了我不让你抱了,你先去厨房把饭先舀出来吧,我要进浴室洗澡了。”
但凡身上有点儿黏便睡不着,她脚刚沾地就急吼吼往浴室走,还不忘回头警告虞兮:“再敢撬锁进来我真生气了,别怪我没告诉你。”
说罢也没再锁门,关仙知道她会撬锁放弃防范,在浴室里三进三出都不够,连手指头都泡皱了。
洗完对着镜子乱照,她发现自己脖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虞兮嘬了颗草莓,心情十分不爽。
看来明天见李明月得穿高领了,真烦。
一边娇笑着一边将衣领往上拉,关仙事到如今最担心的还是关婳,也不知道刘玲给自己立案了没有。
心想着等抽空还是得打个电话问一问。
她由于关婳不详身份的特殊性不想动用关家的人脉网,但……
这样瞒也不知道能瞒多久,关爻那边一旦立案早晚是纸包不住火。
到时候她让关婳下山的事东窗事发,恐怕又得是一场血战。
“老婆,我饭都要放凉了,你还没洗完?”听浴室水声已经停了好大会儿。
虞兮正准备到浴室一探究竟时,一阵热浪袭来:“催什么?菜凉了就再热。”
将门“哗”地打开往餐厅走,关仙现在刚冲掉沐浴露浑身香得要死,就跟刚从玫瑰精油里捞出来一样。
引得虞兮趴在上面乱嗅:“你好香啊老婆。”
从背后抱住关仙便要往卧室里拉,她一副馋到快要流口水的样子让人看了头直疼,用肩膀顶道:“你放我去吃饭行吗?我现在浑身一点劲没有,真饿了。”
此刻有些后悔自己没守住底线,关仙现在被她缠得苦不堪言,想离开卧室都成了难事:“别闹了,一次就好,咱们明天还有正事要干呢。”
上次已经放了李明月鸽子就绝不会让这种事再发生第二次,关仙用尽仅剩力气地将虞兮推开,有些恼了。
“好好好,我不就是想抱抱你嘛~”见她真烦把人松开。
虞兮端起碗,一口一口地吹凉喂关仙喝汤:“来,尝尝我现在做饭怎么样,跟以前比退步了没有?”
看着这一桌子菜食欲大开,关仙嘴里喝着汤也不忘吃肉,朝她点头:“不错不错,以后就任命你为我的贴身秘书了,每个月给你开工资哈。”
对任何人都不会吝啬自己的夸赞,她正吃得开心,忽然就看见了盘子里用来点缀得小番茄,一时心情复杂。
“对了,我让你给谷薇道歉你道了没有?”一想到这番茄还是她给自己种得绿色无污染便没有食欲,关仙放下筷子,心里总替虞兮感到过意不去。
可她自己却不当回事,将公寓外的菜地刨个底朝天后撒娇:“诶呀,老婆你就别再提她了嘛,谷秘书那么大度,肯定不会和我计较的。”
“你……”正要反驳就听见一段录音。
虞兮将今天在咖啡厅里和谷薇的对话翻出来,然后循环播放:“喏,听见了吧,谷秘书已经原谅我了。”
眼神略显得意地继续喂饭,她早有准备,遭到关仙白眼:“切,怎么听上去跟你胁迫她一样?这话可别是你逼着薇薇说得吧?”
在心里最不相信虞兮的人品,她听完录音后心里才舒服点,问:“你最近一直不回虞珍那儿住,她不问你去哪了吗?”
还不知道虞兮在这儿也有私宅,关仙只要一和好就巴不得将自己的底牌全部交代,如今更是连基因公司都说出去了。
也没得到对方的同等坦诚,随口一说道:“没事,虞珍最近忙着跟你抢房产项目,压根就不回家。”
骗起人来毫不脸红,虞兮由于隐瞒了关仙太多事情,到现在应对起来竟然也有些游刃有余。
在面对这种事的时候通常都是避重就轻,她不撒谎却也不担诚道:“放心吧,咱俩的事我不会让她知道的,你快吃饭。”
“行吧。”听她这样说才继续吃。
关仙信任虞兮远比信任关爻多的多的多,认为她俩是可以把身家性命交到对方手里的人,又想到一事:“对了,关婳的事我不能让我妈知道,你这几天通知下面人到附近国家找找,看有没有消息。”
好像一秒不想事情就焦虑一样地问东问西,关仙总控制不住自己多想,被虞兮不满地瞪了下:“好啊你,咱们就吃个饭的功夫你提几个女人了?存心让我倒胃口是不是?”
把碗往桌子上一撩就开始生气,她计较着关仙到现在都不肯松口给自己名分的事,语气委屈:“我知道你现在就是不爱我了,咱俩今天做*你都不叫我老婆,做完……”
“你瞎说什么?”听她说那个词羞到不行。
关仙像是怕这屋子里有第三个人偷听一样,捂虞兮的嘴:“我不爱你和你…和你…”
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代替,她说不出那么直白的词咬了虞兮一下,就当是她给自己吸草莓的回礼:“我刚刚不都说我爱你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