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进来得?”同样问句对虞兮。
关仙见她进来没有惊慌失措地去捂自己身体,反而朝她招手:“来~你来我就告诉你。”
此刻微湿得头发垂落于水,她锁骨处的凹陷与香肩连直,左右两边各盛着一汪淡粉,闻上去好像还有股海盐玫瑰的味道。
让人忍不住陷进她制造得情欲陷阱中,关仙朝呆愣得虞兮勾手:“怎么?不敢来?”
瞧人还在原地站着盛情邀请,她本身就长得眼睫被雾气打湿,漉漉地趴在眼尾,像妖精一样:“快来啊~你不是让我给你洗澡吗?”
“你来,你来我就给你洗。”从浴缸里伸出胳膊支头,关仙一双美目流光溢彩,对虞兮这种平淡的反应有些不满。
“你……”快要演不下去时被虞兮一吻封唇,关仙刚刚光想着逗她,却忘了姜青常在自己耳边念叨得白熊效应。
正所谓越压抑越强烈。
虞兮眼下脸红脖子粗的样子让她后悔,突然还手将人摁进水里:“这样给你洗怎么样?”
趁虞兮不备偷袭,关仙这一招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不出三秒便被她反制,两个人都在水里道:“我喜欢。”
从打定主意进来便没想过要走,虞兮撩了下眼前半湿不干的头发,朝关仙一字一句道:“我、很、喜、欢~”
虽然被呛了两口水也没有狼狈之态,她眼下如狼似虎的样子让关仙感到心惊。
顿时也顾不上什么湿不湿了,揪起浴巾就要往身上捂:“你想干嘛?我们明天早上出差可还要赶飞机呢。”
如今想跑已经为时尚晚,她拿出差当借口还不够,又诈唬道:“你不是给我做饭去了吗?我怎么闻见一股糊味?”
本意只是想逗虞兮玩,关仙看她一副已经认真的样子吞咽口水,言简意赅地吐出两个字:“不做。”
“为什么不做?”
“你还真想做?”
“为什么不想?”
一次全是反问的对话,关仙和虞兮不回答彼此,就像在唱独角戏。
期间还穿插着一句:“我还没答应你和好呢。”
裹上吸满水的浴巾从浴缸出来,关仙勾引人不负责,很快就被虞兮又拽了回去:“谁教你得?”
质问她撩人撩一半的操作到底是从何学来,虞兮感受着浴缸地震动有些唾弃自己多想,把睡衣解开。
“诶呀你干嘛?说了不做就是不做,我生理期快来了。”看着眼前白花花的一片推搡,关仙不可否认虞兮身体对自己有致命的吸引力。
将眼睛闭上:“你少来这一套,我……”
手被人拉着摸到一个软乎乎的东西,关仙意识到那是什么部位浑身上下通红,几乎是快要晕过去。
虞兮她……她怎么能这样?
也不知是泡久了还是什么突然开始流鼻血,她不可否地承认自己中了美人计,忙从小茶几上抽纸:“你别这样行吗?咱们明天还有正事呢。”
不想被她看见自己出糗地捂脸,关仙那股妖媚劲早在战争刚开始时便用完了,朝虞兮拜手:“你自己洗吧,我去看看饭好了没。”
说罢就要往外走,她出门看见床上没用的防水贴又拐回来,气鼓鼓道:“你赶紧给我从水里滚出来。”
看着沒在池子里的虞兮气不打一出来,关仙上手去扒她衣服,但一想起那些疤就又止住了:“给,你自己贴,贴上了再洗澡。”
不敢想她伤口会经过这一遭会泡成什么样子,关仙收道一半的手被虞兮拽住,问:“你是不是讨厌我有疤的身体?觉得很丑?”
“你在瞎说什么呢?”从没想过她会这样想自己。
关仙捧住虞兮的脸极为认真道:“你身体很美,天下第一美。”
“那美你为什么不看?”好像就只会回答问句。
虞兮步步紧逼,将身上沉重的衣服尽数褪下,感慨:“果然女人就是嘴上说得好听。”
“我没有!”被她逼得没办法看过去。
关仙想和虞兮袒露自己是害怕伤疤,但又怕真说了引人误会,慌张道:“好了,我看了,你赶紧洗吧。”
说完便要夺门而逃,她从玻璃门的倒影上看见了虞兮正在看自己,有些不忍:“好吧,我认输。”
认栽一样地给浴缸放水,关仙身上裹着湿浴巾给虞兮贴防水贴:“我给你洗,我给你洗行了吧。”
像是协商无果后的妥协,她觉得自己不能逃避这些伤疤一辈子,鼓足勇气。
仅仅只是随便一眼便立马将视线挪开,关仙嗓子发紧,一想到这些伤疤是怎么来得就生气。
都怪虞珍,如果不是她把虞兮关在地下室,她们何苦分别这么多年?
手里拿着撕开塑封的防水贴不知道该贴哪,关仙自暴自弃,甚至突然生出种要去缅南买凶杀人的危险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