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心里总藏着什么心事,又或者是……太没安全感?
想了半天终于舍得垂怜去吻她一下,关仙被虞兮带药得唇冰到,闻到了一阵浓烈薄荷冰片味。
“别哭了,我最爱谁你不清楚?”以为她还在吃醋刚刚的事。
关仙总算硬邦邦地哄虞兮:“好了,我以后注意好不行嘛?你再哭把眼睛哭肿了,明天见李明月人家还以为我怎么着你了呢。”
由于刚吃过葡萄还留着些余香,她嘴里的香甜仅过去一秒便被薄荷整个裹挟:“哼,本来就因为你,你要是早哄我我早就不哭了。”
被关仙会主动惊喜到,虞兮知道自己正在瓦解她的防线得寸进尺:“那作为今天晚餐的回报,你再亲我一下呗。”
说罢又指了指脸,虞兮嘴唇上的消肿药被两人吃得一干二净,现在更是连渣子都不剩了。
白费一番功夫:“亲什么亲,害得我又要给你上药。”
边抱怨边去外面的桌子上拿药膏,关仙不知想到什么又顺手抽了两张防水贴:“对了,咱俩身上的伤还没长好,一会儿洗澡记得贴上防水贴。”
一般来讲不洗澡便睡不着,关仙那两天真是累极了才能倒头睡,如今稍稍一好就又开始讲究起来。
被虞兮抱住腿,她见关仙要去浴室紧守着人不放:“老婆,我今天胳膊疼抬不动手,你给我洗嘛~”
从生不知道哪门子气到撒娇,她情绪跨度大的让关仙差点儿都没跟上,往外拔了拔腿:“女女授受不亲不知道啊?而且你不说是要给我做饭吗?”
貌似也学会了虞兮那招,关仙掐着嗓子道:“快去吧小鱼~我都饿了~”
“好吧。”没成想还真管用。
虞兮本着天大地大吃饭最大的精神从地上爬起来,问:“老婆想吃什么?随便点。”
像是进入到了自己的专业领域闪闪发光,她从前和关仙在公寓同居的时候便没少学习各类菜谱,几年下来早就技艺精湛。
可以说是一名很专业的厨师了,虞兮掌握其中最擅长中餐法餐,虞兮偶尔学业不忙的时候还会给两个人烤曲奇饼干。
那满满的一室黄油香气,让关仙至今都忘不了,拉着她手道:“你看着做吧,等什么时候我工作忙完了咱俩在家烤曲奇饼干。”
看上去总沉浸在从前那种无忧无虑里,关仙是真想和虞兮过慢生活的日子,可现实却不允许她停下来。
还没等喘口气得功夫便钻进浴室,她将门锁反锁防止虞兮进来,躲在里面偷笑。
心想日子要是能一直这样过下去就好了。
将身体埋在一堆泡沫里,她用脚踩住要浮上来得浴球,但脑子却在想其他事。
例如怎么搞垮虞珍和以什么话术跟李明月谈判。
关仙从没想过有一天给别人钱也成了难事,琢磨着自己该怎么说才不能被人看出来她是故意给高价。
“唉。”仰头叹了口气,她回忆起电话那头钟离姝难得请求的语气,还真是想不到。
像这种科学怪人居然也会有为爱痴狂的一天。
说来自和对方认识起就没把她和人这个物种联系到一起过,关仙对钟离姝的定位是外星人转世。
否则那么多稀奇古怪的药剂是怎么研究出来得?
想想还真叫人感到匪夷所思,关仙曾有幸见识过她做实验的样子,用手捧起一堆泡泡。
忽闻外面有人敲门,泡沫幻灭。
“叩叩。”在磨砂玻璃外守株待兔。
虞兮在厨房把肉炖上后便不管了,将后续全部交给高压锅:“老婆~我想上厕所~你让我进去上个厕所嘛~”
“去客房上!”虽然卫生间是干湿分离的设计但浴室门却没有锁,关仙将她小心思看得一清二楚。
向外吆喝道:“要么去客房,要么就憋着等我出来,你自己选吧!”
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让虞兮看见她的□□,关仙明摆了这几天是钓着她,在浴缸里洋洋得意。
呵,拿这种借口骗她未免也太嫩了点儿。
不理会虞兮地继续享受,关仙感觉浴缸的按摩力度有些轻了,伸手拿遥控器调节档位。
“滴、滴、滴……”打算直接从最小加到最大,浴室里传来得水声震动嗡嗡,让虞兮忍不住多想。
直接撬锁而入:“你在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