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会有妈妈这样对自己的孩子呢?
依旧没想通自己所提问得第四个问题,她在听完刘保姆的解释后反而对虞兮生了怜悯之心。
幻想着以后要是有了自己的小孩子肯定不会这样对她,关仙长大了万万没想到,自己的巴掌有一天也会落在虞兮身上。
故作气愤地打了她一下,关仙让虞兮在超市里注意着点儿,可对方却充耳不闻。
手掌照旧盘旋在她腰间,虞兮不听她说还好,一听还用手指敲了几下:“老婆,你刚刚走神在想什么呢?”
动这几下差点儿没让关仙软成水,虞兮不管她在夏天穿得衣服有薄,用手撩来撩去,逼问:“你没在想其他人吧?”
眼里是赤裸裸地怀疑,她见关仙一直盯着一瓶谷物酸奶,立马就联想到了谷薇。
想象力十分丰富地带着人离开乳制品区,她虽然确信关仙爱自己,但也无法不在意这位“前女友”道:“老婆,你是不是还在想谷薇?”
“什么?”不懂她为什么会来这么一句。
关仙不想承认自己刚刚想得是她让虞兮嘚瑟,就故意承认地说:“对啊,我就是想她怎么了?难道你又想害人?又想违法乱纪?”
借着这次机会敲打她这样做不对,关仙瞧虞兮一副被戳中心思的样子用手指她:“好啊你,我还想让你给人家道歉呢,结果倒好。”
傲气凌人地戳虞兮心口,她眼神控诉:“你说,你自己说,你昨天是怎么答应我的?”
“……”
差点儿忘了这一回事,虞兮经她一提醒恍然大悟,忙向关仙邀功:“我哪有嘛,你让我办得事我一回公司就办了,保证以后那群人不会再找谷薇家麻烦,也不会再出现在她家。”
“真的?”瞧她动作这么迅速有些怀疑,关仙突然踮脚盯着虞兮眼睛看:“你真没骗我?”
在这种事上从没有信任感,她半翘不翘地睫毛在虞兮看来像鸢尾花,于是忍不住凑近吹了一下。
“你干嘛?”被吹到眼睛狂眨,关仙原本睁大大得眼睛在此刻闭拢,于是那抹黛粉又出现了。
“啵。”嘟嘴亲一下,虞兮盯着她眼里的血丝想,今晚一定要早点儿睡。
重新推着购物车向前,她用另一只手挽关仙:“当然是亲你啊,谁让你怀疑我来着。”
好像错的人是关仙,她倒打一耙地太熟练,听起来好像还真挺是那么回事。
懒得和她开玩笑,关仙再一次告诫她不能再迫害人后,突然看见虞兮左耳贯穿得誓约之剑,问:“你怎么把它带出来了?”
又是一件生辰礼,她拨开对方的长发露出耳桥钉全貌,心想昨天怎么没看见地摩挲了下默念。
永恒之液、誓约之剑……
少时总幼稚爱给虞兮送这些具有代表意义的东西,关仙如今想想只觉得自己那时候真傻。
甚至还不如往姻缘树上挂死结呢。
突然噗嗤一笑,她仅有一个耳洞的耳垂空空,让虞兮逮到了机会:“好啊,誓约之剑配套的耳钉呢?你怎么不带?”
“我……”没告诉她提分手那天就把耳钉扔进了排水渠。
关仙本是天天带着那东西的,但奈何那天实在太气了,手边又没有其他可以泄愤的东西,就……
抬头撇了虞兮一眼,她回想自己当时收礼的时候连个耳洞都没有,最后还是自己手摁得。
提道:“要不你什么时候陪我去把另一个耳洞打上吧,老这么一个也不好看。”
用手摸自己明显穿歪得耳洞,关仙那时候只收到与誓约之剑配套的单枚耳钉,所以只摁了一个就匆匆被虞兮拉去止血了。
“什么?”听到她又要打耳钉想到上一次的阴影,虞兮闻言劝阻:“你还是别打了,我们俩这样一个人左耳一个人右耳挺般配的。”
由于当时想快点儿戴上直接对自己下狠手,关仙因为那时候小也没什么医学知识储备,所以就扎到了血管。
血流一地,险些没把虞兮吓死。
“嗨呀,我这次肯定找专业的扎啊,再说了,谁要和你般配啊?”听见她这样说翻白眼。
关仙放弃扎另一个耳钉的想法,和她一起逛超市:“对了,你晚上老来我家不回你自己家怎么行?虞珍不会怀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