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小姐小姐,您没有预约不能进去。”等到了虞氏大厅却在摁电梯的时候被工作人员拦住。
关仙见状也不难为她,用手机给虞兮打电话:【喂,限你一分钟内滚下来接我。】
仅说了这么一句话就挂,她这种粗暴的态度让维护员和前台纷纷愣住。
我去,这人谁啊说话这么横?
用眼神余光偷瞄这位气质非凡的女人,她们不光好奇关仙的身份,更好奇与她通话的人是谁。
想来公司里也没哪位高层在今天约见客户吧?
互相对视一眼去翻登记表,前台小姐突然看到了什么嘴巴张大。
“关关,你怎么来了?”来人正是刚空降公司不久还著名臭脸的虞兮。
她一见到关仙就跟被人夺舍了一样,嘴角忍不住上扬,在脸上咧出一个大大的弧度:“你来怎么不提前给我打电话呢?是不是因为太想我了嗷嗷嗷嗷……”
正贫嘴就被人往腰腹掐了一把,关仙反客为主地拽着人进电梯,模样相当泼辣:“你说你骗我这么久,是不是也该付出点儿代价了?”
在关电梯门的那一秒捏上虞兮下颚,她腰肢被人抵在内壁锁紧,分不清是谁占了上风道:“天地良心,我怎么就又骗你了?”
将关仙腿架到自己胳膊,虞兮忽视下颌骨的那点儿酸痛呼吸加重,貌似心情很愉悦的样子:“就算我骗你,你又想让我付出什么代价~”
在她耳边喘息得声音就像是带勾子一样,虞兮捏着关仙裙摆下的肌肤肉感十足,不由加重了力道:“不是要找我算账吗?说话啊姐姐。”
实在是太犯贱了。
知道自己在耍流氓这方面比不过虞兮,关仙捏着她下颌骨的手猛然垂落:“你派人监视我了,否则从哪知道的我要找你算账?”
将腿收回来时顺道踹了虞兮一脚,她优雅出电梯,仿佛刚刚的那些激情都是镜花水月。
只要出电梯就得恢复常态,她抬头看见总经理办公室的牌子想也不想便走了进去:“呦,鸟枪换炮了,搞这么大排场?”
进门往沙发上一坐就开始冷嘲热讽,关仙仅用眼睛不足以将这间超大办公室一览无遗,又站起身观察起来。
用手抚过每一张平面,她在虞兮靠近自己的时候突然发力,踹了对方膝盖骨一脚:“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没有掉队,关仙眼看着虞兮跪地伸手抓住她头发:“说,你和我分手的那天晚上到底在哪儿?”
当关上门的那一刹便彻底本性暴露,关仙爱对自己人动手的这个缺点和关爻如出一辙。
把坏脾气和小性子都留给了虞家人,而虞家人也不恼,就那样静静扮演着下位者的顺应,将关家人捧在自己手心里。
虞兮直挺挺地跪着,不光不敢有一丝怨言,还得倒过来哄人:“那天暴雨和大雾,我除了在家还能去哪儿?你要是不信我也有监控可以证明啊。姐姐问都不问上来就打我,难不成是今天在谷秘书那儿受气了?”
嘿,要说她猜得还挺准。
关仙闻言先是一愣,随后又掐住虞兮脖子:“别给我转移话题,你嘴里的话我半个标点符号都不信,除了你,这事我想不到有其他人。”
“什么事?”感觉到她掐自己的力道很轻抱住关仙双腿。
虞兮跪着向前挪了两步,整个人献殷勤得不得了,朝关仙挤眉:“我看你是故意找借口来看我的吧?”
“滚。”由于双腿被抱着导致没法踹她,关仙推了把虞兮脑袋,却感觉到对方发质异常干燥。
就好像谁家草垛子成精了似地,发顶本该是人营养最充足最柔顺的地方,可现在却……
怀疑是自己摸错又摸了一把,她的手被虞兮抓住重新放到脖子上掐着:“我不滚,你好不容易来看我,我带你逛逛这里怎么样?”
只要关仙不让她起就不起来,虞兮乖到不像话,让她差点儿就忘了自己今天是来干什么。
又重复道:“我再问你最后一次,我们俩分手那天晚上你都去哪了?不要试图拿伪造监控来糊弄我,我不相信。”
甚至都提前预知了虞兮会拿什么回答来搪塞她,关仙这次不会被她再像以前那样“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而是真正要从她嘴里听到一个答案,关仙本以为自己都这样说了,虞兮总该从承认和不承认中选一个了吧。
结果万万没想到,对方装傻充愣,硬是连分手也不认了,拉着她便喊老婆:“老婆你在说什么啊,我们什么时候分手了?”
“虞兮!”听到她不承认真是连想宰了她的心都有了,关仙咆哮着发疯,被虞兮气到大喘气。
“你…你…”用手指着她半天都发不出一个音节。
关仙放弃沟通,扒虞兮箍着自己腿的手就想走:“你松开,从今天起咱俩桥归桥路归路,互不往来!”
又又又放狠话,她每一次都是下定决心地在说,但也每一次都没有做到。
被虞兮拖住了腿,她能感觉到对方的大掌趁机在自己后背游走,霎时暴怒:“松开!再敢对我性骚扰我就把你手爪子剁了。”
明明是她在站却要受跪着人的束缚,关仙奋力挣脱,一脸抗拒的样子终究成了那最后一根稻草。
让虞兮怒火中烧,噌地一下将人扑倒在沙发上问:“性骚扰?”
带着关仙从沙发一起滚到羊毛地毯,她不懂性骚扰这词怎么能用自己身上,开始脱西装外套:“好啊,我今天就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性骚扰。”
认为动自己的老婆天经地义,虞兮从来就没有把关仙视为前女友过,而是她迫于某种原因不得不暂时“放手”的人。
尽管她眼里的放手跟没放没什么两样,虞兮暗中监视,甚至不择手段也要把人圈在自己的视野圈里。
不容许任何人趁着这个空当有可乘之机,她讨厌关仙用性骚扰这个词来形容自己,并且是非常讨厌。
所幸把这个名头坐实,她要将自己上次没吃够的通通都在今天讨回来。
“你你你,你想干什么?”看着压倒上来的人将手挪在胸前格挡,关仙见虞兮要来真的手边有什么便抓什么。
她抓起花瓶就砸:“咔擦。”
“哗——”瓶子在虞兮头上碎裂得同时水也浇了自己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