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仅凭身高差就能确定绑匪是虞兮无疑,但她为什么要这样做很让谷薇深思。
难道是因为自己靠近关仙吃醋?可从逻辑上讲又貌似说不通。
当初和关仙提分手得人是她,如今纠缠不清得人居然还是她……
虞兮这个疯婆子到底要怎样!
被她几次三番迫害,谷薇如今终于也体会到了“疯”这个字的微妙性,还有关仙为什么老是用疯子这个词来形容虞兮。
现在想来简直是不要太合适,这个词按在她身上就像是量身定做一样,再没有这么恰当了。
虞兮宛若土匪一样地闯进医院,接着再就地取材,用废料输液管把谷薇团团绑住:“这是我最后一次警告你。”
随着一阵巨大的力量从后方袭来,毫无还手之力,谷薇脸颊被她死死抵在墙壁上,就连呼吸都滞涩了几分。
面部在高度挤压下猛然崎岖,她能感觉出对方又加固了一圈麻绳,扭动两下:“难道你就不怕被人发现吗?”
在顷刻间感受到了窒息,谷薇旧伤未愈的脖子被一只大手牢牢锁住:“你猜。”
连带着伤脚也开始刺痛起来,谷薇身上这些被人摧残的痕迹无一不提示着她,如果自己继续和虞兮作对会是什么下场。
但……
往关仙怀里钻了钻,谷薇乖巧地像只猫一样搂住她脖子:“仙仙,你回家阿姨和你说什么了?”
完全不care来自虞兮的威胁,她才八十斤的体重让关仙抱起来十分轻松,甚至是都有些硌胳膊。
在抱谷薇前对斤两没有概念,如今猛然一抱,关仙顿时感觉她就跟纸糊的一样:“这个我等会儿再和你说。”
一手抱人一手敲门,关仙见这一层有光安心不少:“请问这里有人吗?”
“有。”听到敲门声从另一个病房出来,值班护士由于接手了上一层楼的病人,此刻正忙得不可开交。
“她怎么了?”把护理记录单填好再将笔插回进上衣口袋,白衣护士先是上下扫视了谷薇几眼,又叫来帮手。
“小月!又来了一位你们那一楼的病人,你快来!”
“好!”由于距离远说话全靠嗓门支撑,小月这边才刚安置好两名病人就又要投身于战斗。
瞬间身心俱疲,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今天偷吃了芒果的缘故。
要不然怎么会这么忙?她今天才第三天实习就被一群人围着叫医生。
可鬼才知道医生面对这种情况该怎么办啊!!!
作为牛马实习生谁都能使唤一下,小月即便不会,也得不懂装懂地对着谷薇一通乱看。
一会儿捏捏这儿一会捏捏那儿,到最后还是老规矩。
拿了两个不会错的冰袋出来给谷薇缠上:“先用冰袋冰敷着吧,你这段时间多观察一下她的消肿情况,要是过一段儿还没有好转就需要找医生拍片子,看一下骨头有没有……”
“小月!这边有个病人需要量体温!”
要交代得话还没说完,就又要被人使唤着去干别的,小月站门外应了一声:“来了!”
然后把冰袋往谷薇的肿伤上一放,再用绷带飞速扎好:“好了,上一层楼的用电问题已经用发电机解决了,你们快回病房休息吧。”
说罢就又赶往下一个病房,关仙见小月走了突然正色起来:“薇薇,现在脚也处理好了,我想问你,这次的事是不是虞兮干得?”
在心里揣着答案问问题,她这副明摆要找事的样子让谷薇有些害怕:“呃……”
不想因为自己挑起两个大集团的矛盾,她下意识想要撒谎,却被关仙一个眼神骇退:“我要听实话。”
极力忍耐着自己脾气,关仙眼里的怒火在谷薇看来好似要喷发一样。
看来这下是瞒不了了,她犹豫一会儿,最终动作幅度很小地点头:“是虞兮,但是你别冲动好吗?你先听我说完。”
被关仙放在病床上,谷薇扑过来想要挽留的手却还是慢了一步。
“不了。有什么事等我回来再说。”现在怒气值已经达到巅峰什么也听不进去。